梁惠珍回過頭,白筱也已經走到她的身邊,她肅著臉剛想說不用,白筱卻在她跟前蹲下/身。
白筱昨天跟梁惠珍去參加婚宴,當時就發現梁惠珍的左手受傷不好使,此刻,見她的鞋帶鬆了,大概也猜到梁惠珍站著不走的原因,白筱多少了解梁惠珍的性子,所以,不等她開口就先給她繫上了。
梁惠珍低頭,望著很自然地在給自己綁鞋帶的白筱,神情出現片刻的怔忪。
白筱已經站起來,幾乎是下意識地,衝她淡淡笑了下:「好了。」
梁惠珍收起恍惚的心神,臉上的表情又變得淡漠,但瞧見她的笑容,還是點了下頭,然後徑直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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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筱在住院部樓下待了會兒,再回到病房,隔著一段路,瞧見鬱紹庭剛好從裡面出來。
「去哪兒了,這麼長時間?
?」他問。
「在樓下待了會兒。」白筱瞧了眼病房方向,鬱紹庭看出她的意思,道:「徐老剛睡著了。」
白筱點頭,鬱紹庭伸手,圈過她的腰:「中午想去哪裡吃飯?」
「要不回家吧。」白筱想起徐敬衍,倘若不喊上他,她相信他完全可能不吃飯,有些人,一旦你決定把他當做你的親人,便會開始去關心他,包括衣食住行方面:「我看到家裡的阿姨早上買了不少菜。」
鬱紹庭倒沒意見,或者說,是對白筱的提議沒意見。
回去時,白筱才想起來自己遺忘了什麼,她側頭問鬱紹庭:「景希呢?你來首都,他怎麼辦?」
「他這兩天住在大院裡。」
鬱紹庭說著,看了她一眼,頗為正經地解釋:「他要上學,況且,有些事,他來了,不方便處理。」
白筱點頭,安心了,也覺得他說的有道理,在他來首都之前,不清楚這邊的情況,貿貿然把孩子帶過來,到時候讓孩子聽到一些不該聽的,事情會變得複雜很多。
……
回到家,保姆準備午餐,白筱過去幫忙,鬱紹庭閒來無事,靠在門口望著她洗菜的身影。
正午,陽光透過廚房的視窗,落在她的臉側,打下一片暗色剪影。
鬱紹庭的手機響了。
他的視線還停留在白筱的身上,接起電話,那頭是一道柔美的女聲——
「2008年10月1日,今天的拉斯維加斯是個好日子,張秘書告訴我,白筱第二次受孕成功,我已經接受了這個事實,不再堅持用我自己的卵子,雖然說是十月懷胎,但九個月後我就能有自己的孩子了。」
鬱紹庭聽到這個聲音,眉頭慢慢皺起,周遭的環境,突然就全都沒了聲音,安靜下來。
「聽到這個,是不是很驚訝?」電話另一頭,是徐蓁寧的聲音。
鬱紹庭瞧見流理臺前,白筱攏發的小動作,他拿著手機轉身,離開廚房,走出別墅到無人的角落。
「你從哪裡得來的這個錄音?」
「你怕了嗎?」徐蓁寧煞有其事地說:「這只是其中一段,類似的錄音我有兩百多段。」
鬱紹庭微微眯起眼,看著不遠處,透過樹葉漏洞落在地上的光斑,「說吧,這次,你想要什麼。」
徐蓁寧說:「我想要見你。」
似乎怕他沒聽清楚,她又一字一頓地重複:「鬱紹庭,我想要見你,就現在。」
「……」
見他不做聲,徐蓁寧有些沉不住氣:「我只給你二十分鐘,不然,我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事情來。」
「我聽說,週一到週五,一小每天中午都有半個小時的聽廣播時間。」
鬱紹庭低笑了一聲,隔著電話,徐蓁寧能想象出他笑起來的模樣,她很少見到他笑,因為看不到,所以更加渴望,她聽到他低沉的聲音,他說:「徐蓁寧,你倒是長本事了。」
徐蓁寧聽不出他說這話的情緒,握著那支錄音筆:「我只問你,你到底來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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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失眠,今天精神頭不是太好,還欠下的三千字九號的更新補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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