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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x路並不偏僻,也屬於比較繁華的商業圈邊緣。
徐蓁寧的口吻像個瘋子,像一個無望的賭徒在做最後的搏擊,白筱不確定她到底會做出什麼事來。
她給鬱紹庭打電話,但他的手機正在通話中。
保姆出來,問白筱要不要做個湯。
白筱根本沒有心情再吃飯,她放下座機電話,拿了自己的手提袋,交代了保姆幾句就出門了。
出了小區,白筱一邊掏出手機一邊攔了一輛計程車。
她給鬱戰明打電話。
「首長在開會,這個會議比較正式,不方便接電話。」接電話的是他的秘書。
什麼叫做屋漏偏逢連夜雨,白筱算是體會到,她想到了徐敬衍,立刻給他去了電話,很快他就接了:「筱筱?」
關於代孕的事,白筱不清楚徐敬衍是不是知情,但這會兒她已經顧慮不了那麼多。
「爸,你現在在哪兒,能去xx路一趟嗎?」
徐敬衍聽出她說話語氣的焦急,他的車子剛下高架,邊問邊在前面掉轉車頭:「出什麼事了?」
「我——」
計程車忽然一個急剎車,白筱因為慣性往前衝,她下意識地護住肚子,肩膀被撞疼,手機掉落在腳邊。
「師傅,怎麼了?」白筱抬頭看向司機。
一輛白色麵包車擋在計程車前面,計程車司機降下車窗,罵道:「怎麼開車的,趕著去投胎啊!」
那輛麵包車靜靜地停著,車窗封閉,沒有任何回應。
「什麼人嘛,有病!」司機嘀咕了一句。
白筱望著那輛麵包車,略略心驚,生出不詳的預感,她對司機道:「師傅,你再原路送我回去吧。」
話音未落,那輛計程車上下來三四個青年,手裡還掄著棍子。
白筱頓時明白,徐蓁寧讓她去xx路只是個幌子,真正的意圖是在半路上截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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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惠珍自從車禍後,一直在休假,自從白筱來首都後,她發現老爺子有意無意在讓她跟白筱相處。
中午,老爺子像是心血**,突然讓保姆燉了一鍋雞湯,然後讓自己送過來。
梁惠珍坐的是家裡的車子,在半路上,看到了一幕——兩輛麵包車堵著一輛計程車。
她只當是撞車後人家在理論,正想叫司機靠邊上開車,免得撞到人,結果,看到一個人高馬大的男人,掄起棍子砸了下計程車車門,然後拉開後左車門,把一個女人從裡面拽了出來!
幾乎一眼,梁惠珍就認出那是白筱。
眼看著白筱被拉扯著拖進一輛麵包車裡,梁惠珍要是再看不出這是怎麼回事,也難為她坐到今天這個位置上,她忙讓司機停車,但也不敢貿然上去,對方人多,她對司機急急道:「跟著那輛麵包車。」
她拿出手機,打電話給徐敬:「敬,我剛才看到白筱她……好像被綁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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鬱紹庭昨晚來首都,先去四合院,借了一輛轎車,此刻,正是他自己開車去郊區。
他一手把著方向盤,一手撥了藺謙的號碼。
「上回讓你從監控室調出來的影片,馬上傳送到我的手機上,半小時後我要看到。」
藺謙也察覺到鬱紹庭隱忍的脾氣,也不多問,只是說:「我馬上就去辦。」
鬱紹庭摘了藍牙,覺得礙事,在藺謙掛電話前,又道:「陸向前的手機號碼,也幫我搞到。」
———————作者有話說————————
三千字補昨天的更,凌晨三點左右更新五千字,算今天的,大家不要熬夜,明天早上起來再看。
ps:向勇敢的徐蓁寧女士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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