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筱點頭,左右看了看,又沒找到鬱景希,不免開始擔心,害怕再發生昨晚那樣被人劫持拐賣的事情。
鬱紹庭卻道:「景希在外頭,跟李嬸一起擇豆角。」
白筱開啟別墅的門,果然,小傢伙坐在板凳上,腳邊一個小淘籮,有模有樣地擇著豆角,粉嫩的手指染了綠色。
她不由地,暗暗鬆了口氣。
……
大院的家裡,鬱戰明難得中午也在,老太太偷偷
偷告訴白筱,老爺子大清早趕回來的。
聽說小金孫昨晚差點被人綁了,鬱總參謀長急的不行,直接告了假,匆匆坐了最早的航班回了豐城。
鬱戰明一見到小兒子,立馬就黑了臉。
老參謀長可能覺得是鬱紹庭沒有照顧好自己的孫子,飯桌上,都沒有多給過鬱紹庭一個眼神,倒是關切地詢問白筱最近的學習情況,白筱看了身邊的男人一眼,據實回答:「打算明年過了春節後,參加豐城大學的招考。」
這個答案,正中鬱戰明的下懷。
他表示贊同地點頭:「到時候,孩子剛出生,離不開媽媽,在豐城也好有個照應。」
說著還特意橫了一眼沒有作聲的鬱紹庭。
飯後,鬱總參謀長抱著乖孫,和藹可親地說了會兒話,再然後,板著臉,把鬱紹庭喊進了書房裡。
……
白筱陪鬱老太太坐在客廳聊天。
老太太讓鬱景希坐在自己的腿上,摸著孫子白嫩的臉蛋,想起昨晚的劫持,還心有餘悸。
書房裡,不知道父子倆說了些什麼,響起拍桌聲,還隱約伴隨著鬱戰明的怒斥:「胡說八道,以前你穿著開襠褲,往佛雕上撒尿時,怎麼不見你給那些菩薩拜一拜?」
當天晚上,鬱戰明直接留下了鬱景希,態度強硬,至於鬱紹庭,眼不見為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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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沁園,晚上夫妻倆躺在一起睡覺時,白筱好奇鬱紹庭因為什麼跟鬱戰明又不歡而散。
只是,她還沒開口問,鬱紹庭先告訴了她一個決定:「我準備,送景希去寶光寺裡住幾個月。」
寶光寺,白筱記得,正是郊外山上那個寺廟。
鬱紹庭向來不信這些,冷不防,聽到他這麼說,白筱以為自己出現幻覺,他卻擁著她,柔聲細語地道:「現在,很多寺廟,都有年紀很小的俗家弟子,景希過去,也能收斂收斂他那一身痞氣。」
白筱不願意,尤其最近鬱景希意外頻發,更不能敢把他放養到山頭去。
「又不是把他賣了,等你生下肚子裡的孩子,景希也回來了。」鬱紹庭撫摸她的肚子,繼續做著開導工作。
「……」白筱背過身不再搭理他,因為不捨,還紅了眼圈。
翌日,一大早,鬱戰明的電話就來了,說是鬱景希被菜刀給砍了。
白筱跟鬱紹庭趕到大院,鬱景希的大拇指已經被紗布裹得格外牢實,小傢伙還咧嘴笑了下。
鬱老太太雙手合十,也想到老和尚說的話,嘴裡念著‘阿彌陀佛’,也嚇得不輕,她告訴白筱:「幸好張阿姨回頭瞧見,不然那把刀指不定往孩子的腳上砍去了!」
鬱戰明已經不再像電話裡那般緊張,看到急匆匆趕來的夫妻倆,乾咳一聲,揹著手,上樓去了。
這位活了幾十年,什麼陣仗都見過的老英雄,卻因為鬱景希幫老太太切青瓜時不慎切到手指而慌作一團。
白筱安撫受到驚嚇的孩子時,鬱紹庭跟著鬱戰明上了樓,這次,父子倆沒有發生爭執。
中午,在大院吃完飯,夫妻倆把鬱景希領走了。
回到沁園,鬱紹庭把白筱帶進主臥,沉吟了片刻,才對她說:「爸已經同意送景希去寶光寺住段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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