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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歡是我的朋友。」白筱揪著他的話堵他:「難道你家二哥也是別人?」
「人家認識都好幾年了,哪輪得到你拉紅線湊對。」
白筱足足愣了三秒,錯愕地扭頭看他:「和歡跟二哥嗎?」
鬱紹庭預設。
「你以前怎麼不告訴我?!」
鬱紹庭:「……」
白筱:「所以,你很早就知道他們認識,但是卻沒有告訴我?」
「……」
鬱紹庭攥牢她的手:「多大一點事,值得你這麼大驚小怪,再說,你也沒問我。」言外之意,怪不到他的頭上。
白筱靜了會兒,又問他:「他們是怎麼認識的?」
「葉和歡的小姨是我二哥的前妻。」
白筱:「……!」
直到車子停靠在家門口,白筱還是有點難以置信,遲疑了下才道:「那你有沒有覺得,這樣的關係很亂嗎?」
看她糾結的小模樣,鬱紹庭倒是笑了:「他們再亂,有我們兩個亂嗎?」
白筱望著眼前的男人,算起輩分,他是她堂姐夫,她的母親還是他的大嫂,確實有夠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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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月酒回來,家裡依舊熱鬧到深夜,才各自回房間休息。
白筱洗漱好從衛浴間出來,沒有在臥室瞧見鬱紹庭,她去了隔壁嬰兒房,果然在那裡找到了他。
他已經換了一身t恤休閒褲,半蹲在嬰兒床邊,骨節致的大手,輕輕握著孩子的肉拳,望著孩子的目光專注。
鬱景承小朋友已經醒了,睜著一雙大眼睛,回望著床邊的男人。
「我來照顧,你去洗澡吧。」白筱說。
鬱紹庭沒有動,他看著胖墩墩的小兒子,又像是在透過孩子看其他人,忽然一笑:「這孩子長得像我們家的七叔公。」
白筱真不知道他還有七叔公,不管是婚宴還是今天,怎麼都沒看到:「我怎麼沒見到老人家?」
他看了她一眼,眼底笑意更深:「你要見著他才奇怪了。」
白筱立刻明白了他的話,佯作生氣地瞪他,他拉過她的手:「這麼想見,,明年春節,帶你回老家去掃墓。」
嬰兒房的房門又悄悄地開了。
白筱跟鬱紹庭齊齊回頭,一顆小腦袋伸進來,‘咦’了一聲:「你們怎麼還不睡覺?」
小傢伙穿著睡衣,蹭到嬰兒床邊,小肉手趴著床欄,忽然踮起腳,碰了下鬱景承小朋友的臉蛋,鬱景承立刻咯咯笑了,白筱心頭一陣柔軟,拉過鬱景希到自己的懷裡,有點矯情地問了一句:「喜不喜歡弟弟啊?」
鬱景希重重地點頭,又瞟了眼**的孩子,輕聲嘀咕:「要是能再瘦點就好了。」
「你小時候,比他還胖。」鬱紹庭突然道。
「可是奶奶說,爸爸你才是我們父子三個裡,小時候最肥胖的。」
鬱紹庭:「……」
白筱摟著大兒子,看到吃了癟的男人,笑靨如花,轉頭,視線落在**,前所未有的幸福、安寧。
……
二十八歲那年,白筱誕下一女,單名一個嫻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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