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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美年華遇到你【十九】這都做的什麼亂七八糟的夢。。。。。(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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毛茸茸的尾巴掃過她因為睡衣上翻露出的肚臍眼,跟夢中被撫摸的觸感一模一樣……

一人一狗,默默對視。

房間內靜寂五秒,爆發出女孩惱羞成怒的尖叫:「秦壽笙,把你的‘桂花’牽走!」

……

秦壽笙正蹲在餐廳椅子上吃早餐,冷不防聽到吼聲,左右一瞧,那盤狗糧邊,早不見了那隻肥碩的沙皮狗。

嘴裡叼了塊三明治,趿拉著棉拖匆匆上樓,生怕慢了,‘桂花’性命堪憂。

房門剛推開,一個枕頭迎面而來,秦壽笙眼疾手快地閃開。

轉過臉來——

他看到了極其驚悚的一幕。

‘桂花’兩隻前蹄緊緊抱著床欄,嗷嗷地叫著,無比淒厲,葉和歡披頭散髮著,正咬著牙,使勁地扯著胖狗的一隻後腿,想要把它從視窗丟下去。

瞧見主人來了,‘桂花’叫的更加悲慘,那雙眯成縫的眼閃爍著欣喜的光芒。

「哎喲,姑奶奶,我家‘桂花’又怎麼招你了?」秦壽笙忙過去勸架。

葉和歡瞪了他,鬆了手,冷哼一聲,腳丫子踩著冰涼的地板,去了洗手間,把門關得陣陣響。

‘桂花’受了驚嚇,搖著狗尾巴,跑到秦壽笙腳邊‘嗚嗚’地尋求安慰。

秦壽笙蹲下,用手指點點它皺巴巴的腦袋,壓著聲教育:「跟你說多少遍了,不要招惹女惡霸,不聽,有你受的。」

……

洗手間裡,葉和歡站在盥洗盆前,一連往還滾燙的臉上撲了七八次冷水。

這都做的什麼亂七八糟的夢……

她看著鏡子裡眼神閃爍的自己,羞惱感油然而生,只覺得頭痛得厲害,葉和歡,你夢誰不好,偏偏夢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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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和歡從洗手間晃出來,秦壽笙正在逗弄‘桂花’吃三明治。

胖狗一瞧見她,狐假虎威地吠了一聲,小眯眼迸射出憤懣的眼神,在葉和歡陰森森地望過來時,它撒腿兒就跑。

一邊扭著屁股跑下樓一邊叫的悽慘。

秦壽笙笑吟吟地起身,撣了撣身上的狗毛:「怎麼啦,一起床就這麼大的火氣?」

葉和歡板著臉,微抬下頜,高傲地回了房間。

保姆已經把她昨天換下的衣服都洗乾淨送過來,還有那件黑大衣,也被摺疊好放在**。

她盯著大衣,直到外面響起敲門聲,才拉回飄遠的思緒,拿起自己的衣服換上。

……

在秦家吃了早餐,葉和歡沒讓秦壽笙送,自己打了車去大院。

她跟秦壽笙借了一件羽絨短裝穿,至於那件黑大衣,被她裝進一個紙袋,和那袋零食一起拎回家。

韓家,葉和歡一進去,看到了交疊著雙腿在客廳裡看雜誌的韓菁秋。

韓菁秋的心情似乎非常不錯,臉上的紅斑消了不少,哼著歌,哪怕是抬頭瞧見了她,也沒有任何不悅,自顧自轉頭衝廚房道:「唐嫂,我的瘦身湯好了沒?」

鬱仲驍似乎不在家。

葉和歡沒有把大衣交給韓菁秋,徑直上樓回房。

關上門時,她聽見韓菁秋在樓下打電話,甜膩幸福的聲音:「老公,中午回來吃飯嗎?……那晚上呢?」

想到韓菁秋出軌的事,葉和歡抿了抿嘴角,剛想同情某隻綠毛龜,又翻了翻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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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幸福著呢,要你可憐個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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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老在朋友家下了一上午的象棋盡興而歸。

一到家,他就把葉和歡叫到書房,瞧見她嘴角的傷,皺眉:「好好的,怎麼又受傷了?」

「昨晚不下雪嗎一不留神,跌了一跤。」葉和歡咬定這個說辭。

韓老嘆息:「整日莽莽撞撞的,你說你一個人在國外,我這個當外公的,怎麼能不替你擔心?」

「我這不是好好的嗎?」葉和歡在老爺子旁邊蹲著,握著他如老樹皮般粗糙的手,仰起小臉,挽著唇角微笑:「以前呢,是我不對,以後我每星期都給你打電話好不好?」

「既然回來了,幹什麼還再去?」韓老聽出她的意思,當下虎了臉。

葉和歡佯裝詫異道:「您難道忘了,我還要上學呢,您放心,等我大學畢業,我就回國。」

……

從書房出來,葉和歡才記起來,貌似葉贊說了,讓她坐今天的航班回溫哥華。

手機突然響起來。

看到來電顯示,她唇角是一抹嘲諷的笑,接起,笑眯眯道:「葉大老闆,這是來催我收拾行李了?」

「機票我讓秘書改簽了三天後,在韓家好好陪陪你外公。」

又是三天後。

葉和歡撇了撇嘴角,口頭上感恩戴德:「謝謝您了,葉老闆,這麼替我外公著想。」

「這是你對父親說話的語氣?」葉贊聽到她陰陽怪氣的口吻,抑制不住慍怒,冷聲訓斥。

「不然呢,您希望我學葉靜語,行呀,爸爸好,爸爸再見。」

不等葉讚的怒氣襲來,葉和歡直接掐斷了電話,冷哧一聲,把手機往**一拋,自己也躺在沙發上。

誰愛伺候誰喊爹。

沒一會兒,範恬恬的電話也來了,葉和歡接起,有氣無力:「幹嘛。」

「當然是找你出來玩,julie,老地方,來嗎?」激昂搖擺的音樂,差點覆蓋了範恬恬的叫嚷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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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cent/bar,是範恬恬的哥哥,範哲元開的酒吧。

跟很多娛/樂場所一樣,這家酒吧設有**包廂,自然也有所謂的‘少爺’跟‘公主’。

葉和歡坐在沙發上,咬著吸管,喝著一杯雞尾酒,翹著二郎腿,偶爾撥一顆花生,興致乏乏,倒是範恬恬,一副不良少女的打扮,一手摟著個‘小鮮肉’一手拿著麥克風狼嚎:「飛上你的床……」

一曲完,範恬恬放開英俊小帥哥,一屁股在葉和歡旁邊坐下,用胳臂頂了頂她。

「你說我們還能不能愉快地在一起玩耍了?每回來,幫你點的人,連小手都不碰一下。」

「我是有夫之婦,跟你不一樣。」

「喲,有夫之婦還來這裡?」範恬恬又要捉弄她,朝旁邊安分坐著的另個小帥哥招手:「來來,陪陪我們的葉大小姐,把她伺候舒坦了,以後吃香喝辣都不在話下。」

葉和歡抬頭,看了眼那白皙纖瘦的男孩,不知怎麼越看越娘炮,忍不住蹙了下眉頭。

「怎麼啦?」範恬恬問道。

「你什麼眼光,怎麼盡挑些不男不女的。」葉和歡鄙視了她一把。

範恬恬一口汽水噴出來,重重拍了下她的腿:「以前,你不也喜歡這類的嗎?現在倒說我來了。我說,你這幾天不正常呀……」

「你才不正常。」葉和歡白了她一眼,站起來。

範恬恬仰頭:「你去哪兒?」

葉和歡看著烏煙瘴氣的包廂,待在裡面心煩:「出去走走。」

範恬恬丟了麥克風,屁顛顛地跟在她身後一起出去,兩人逛了一圈,無聊之下,索性去找範哲元玩。

……

酒吧裡放著震耳欲聾的搖滾樂,還有人在舞池裡瘋狂搖曳。

範哲元不僅僅是老闆,也是酒吧的調酒師,葉和歡跟範恬恬往吧檯前一坐,各自要了一杯威士忌。

「小妹妹最好別喝這麼烈的酒。」

範恬恬哼哼,把一張信用卡往吧檯上一拍:「哪那麼多廢話,給你錢不就行了。」

範哲元頗為無奈,調了兩杯濃度較低的威士忌,給兩個不聽話的妹妹,順便囑咐:「晚上回去,別自己開車。」

這句話,其實是特地對葉和歡說的。

葉和歡點點頭,衝他咧嘴一笑:「我知道的,哲元哥,我剛才打車過來的。」

範恬恬目不轉睛地盯著舞池中央的臺子,上面站了個打扮性感的面具女郎在跳鋼管舞,看了會兒,她對範哲元抱怨:「你怎麼什麼人都聘,就是我,也比她跳得好呀。」

「那你上去跳。」範哲元清楚自己妹妹的性子,嘴巴能說死人。

範恬恬撇了下嘴角,一臉不屑:「殺雞焉用牛刀,就這水準,julie上去,都能把她比到地下去。」

 

說著,她轉過頭盯著葉和歡,兩眼反光:「julie,我好久沒看你跳舞,你上去試試看?」

「不要。」葉和歡不給面子的拒絕。

「哎喲,你去嘛去嘛,你不知道,當初,你那抹舞姿至今在我腦海裡揮之不去。」

「不去。」

範恬恬咬咬牙,湊近葉和歡的耳朵:「你不去,我就把你往胸裡塞棉墊的事告訴嚴輿,其實你只有b罩/杯!」

葉和歡一把捂住她的嘴,範恬恬張嘴作勢要咬她。

範哲元在旁邊道:「上去玩會兒沒事,這裡我是老闆,沒人會為難你們的。」

葉和歡看向舞池裡,範恬恬不斷在旁邊慫恿:「你要是贏了,我就把我爸爸上回買的青花瓷送給你,你上回不是說,嚴輿他爸爸喜歡收藏這類瓷器嗎?」

「成交!」葉和歡一口氣就應下了,兩人一擊掌,生怕範恬恬後悔,道:「明天去你家取。」

範恬恬脫下自己的高跟鞋,踢給葉和歡,曖/昧地眨了眨眼:「穿這個跳才好看,不然不作數。」

「成。」葉和歡爽快地換了鞋,起身朝著舞池走去。

……

喝下大半杯威士忌的葉和歡,有些微醺,在舞娘下臺後,她單手按著檯面,一躍而上。

隔著一段距離,範恬恬已經吹著口哨起鬨。

全場的音樂也頓時停止。

不僅僅是舞池裡原先擺手弄姿的人,就連坐在那喝酒聊天的,也紛紛朝這邊望過來。

在溫哥華,最叛逆的時候,葉和歡也在酒吧跳過舞。

此刻,被眾人注視著,加上身體內的酒精,她衝dj打了個手勢,小甜甜布蘭妮的《baby/one/more/time》驟然響起,葉和歡單手抓住鋼管,甩了一下及腰的順黑長髮……

這時候,國內鋼管舞跳的好的少之又少,一時間,不少人圍過來看。

葉和歡雙手握著鋼管,踩著貓步繞著舞臺走了一圈,忽然一個轉身,修長的腿一抬,輕而易舉地做了個一字鐵桿,柔軟無骨的身體,貼著鋼管拉成了一道直線,臺下瞬間爆發出叫好聲,性感的姿態看得不少男人鼻血差點噴湧而出。

她的腿忽然勾住鋼管,雙手抓緊鋼管,來了個高難度的迴旋,一轉眼,她又來了個波浪鐵桿,勾轉,倒掛,纏管,大v,翻旋……整個人似乎都已經與那根鋼管融為一體。

——————————作者有話說——————————

作者可舉話筒:「採訪一下,歡歡,剛才忘了跟你說,二哥在臺下看著呢。」

噗通!

舞臺上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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