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老大不小了,要不是原則上的大矛盾,得多讓讓老婆,只有你把個人問題解決咯,我才能把我的個人想法付諸於實際行動中來。」
「你都快三十歲了,難道還不該有個自己的孩子嗎?」
鬱仲驍:「……」
說到孫子,鬱老太太眼圈紅了:「你大嫂把薇薇抱到國外去養,你弟弟又跟老婆移居去了加拿大,總算你還在國內,結果卻跟老婆分隔兩地,不過老二,剛才菁秋跟我說了,她打算辭掉工作跟你到雲南去。」
鬱仲驍驀地抬頭看向自己的母親。
「菁秋的打算是,爭取在這兩年內生個孩子,等你從雲南調回來,她也不再回b市了,搬來跟我們一塊兒住。」
難得兒媳婦這麼孝順又服帖,鬱老太太也喜上眉頭,拍拍兒子的肩嘆
嘆息:「我看她突然這個態度,估摸著也是知道錯了,現在晚了,明天給她回個電話吧,總不能因為一次口角之爭就要離婚吧?」
「對了,你今晚上是跟姜慧一起回豐城的?」鬱老太太突然問道。
「嗯。」
「她也是可憐人,剛剛結婚沒幾天,丈夫就出了事,清明節沒回來,現在去看看也是好的。」
鬱老太太似想起了什麼:「你老婆那脾氣,你也是知道的,你把濱江苑借給姜慧住,被她知道會不會鬧啊?」
鬱仲驍先是沒說話,見老太太一直盯著自己,才道:「能鬧什麼。」
「那就好。快五一了,明早打電話順便讓菁秋來家裡過節。」說完,鬱老太太哼著歌上樓回房了。
鬱仲驍還坐在客廳沙發上,他點了根菸,透過菸圈看著電視裡播放的節目,略略出神,不知在想些什麼。
——————————————————————————————
第二天,葉和歡一大早就起來了,坐等到七點,跑去餐廳吃了一頓免費早餐。
其實她一個晚上都沒睡好,在她一番大無畏的‘表白’後,她怕鬱仲驍這次會徹底不再搭理自己了。
上午九點多,門鈴響了。
葉和歡從**爬起來,跑到門邊,透過貓眼往外瞧,看見門外的是鬱仲驍後,她又回頭看了眼鏡子裡的自己,好像額角鬢邊有碎髮頭,她忙進了洗手間,擰開水龍頭接了些水往頭髮上一抹,然後匆匆去開門。
一開啟門,鬱仲驍的身影就出現在了她的視線裡。
他還是一成不變的穿著,暗色的襯衫跟休閒褲,袖子隨意地挽到肘彎處,他正抬手準備再按門鈴,聽見開門聲,鬱仲驍抬起了頭,葉和歡倚著房門,微微笑著:「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就就在此刻,斜對角的房間有人退房,一男一女帶著一大堆行李過來,葉和歡不由多瞧了他們兩眼。
並排拖著的三個行李箱完全佔據了走廊。
葉和歡下意識去拉站在門口的鬱仲驍,雙手抓住了他的胳膊:「小心別被撞到——」
也許是她的動作太突然,鬱仲驍真的往裡面避了兩步,那位女住客還衝葉和歡歉意一笑,葉和歡反應過來,發現自己跟鬱仲驍捱得很近,她仰起頭,鬱仲驍正垂著眼看她,眼波很平靜。
她立刻就鬆了手。
耳根有些發燙,葉和歡去撓自己的劉海,抬起的手恰好擋住了他的目光。
「都收拾好了嗎?」他問。
「……嗯。」
葉和歡一直沒把手拿下來,又聽到他有磁性的聲音說:「去拿東西,我送你去車站。」
鬱仲驍開的是一輛很普通的黑色福特。
他替她開啟後座車門,葉和歡乖乖坐進去,等他上車發動引擎,她又忍不住去偷看他的側臉,神情如常,是沒把她昨晚說的話當真嗎?在他眼裡,她還是什麼都不懂的小屁孩?想到這,葉和歡的心裡莫名的失落。
一路到火車站,兩人都沒做交流。
也許是臨近五一勞動節,今天回b市的車票只剩下晚上十點多的一趟,往後幾天也是類似的情況。
鬱仲驍還沒開口,葉和歡已經把錢遞給售票員:「給我買一張吧!」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