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沒辦法了。」陶應攤手說道:「那隻好這樣,你睡地上,我睡**,等明天天亮了你再走。」
「憑什麼我睡地上你睡床,我要……。」林清先是勃然大怒,然後又嫩臉一紅,更加憤怒的叫嚷道:「誰要和你睡一個房間?」
「不好意思,明天就要走人,沒空營房了。」陶應繼續攤手,很是心疼的說道:「好人做到底,吃虧也吃到底,你睡床,我睡地上——不過我有言在先,我睡熟以後,不準偷偷的輕薄我噢。」
林清差點想把陶應掐死,好不容易冷靜下來後,林清猶豫再三,終於還是氣呼呼的衝到了陶應的**躺下,拉被窩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然後揮舞著小拳頭警告道:「你要是敢亂來,我就要你好看!」威脅完了,林清往枕頭上重重一靠,但後腦勺剛一碰到枕頭,林清卻殺豬一樣的慘叫起來,然後馬上挺起身子,抱著後腦勺慘叫。
「怎麼了?那裡不舒服?」陶應關心的好意問道。
「怎麼了?還不是你這個臭**賊害的?!」林清又帶著哭腔嚷嚷起來,「我腦袋後面被打腫了,痛!」
「我看看。」陶應起身想要去看林清傷勢,結果剛一靠近,林清卻又一腳踢了過來,紅著臉罵道:「滾遠點,臭**賊離我遠點。」
「不給我看也沒關係。」陶應威脅道:「不過你可別怪我沒提醒你,你腫的地方如果不趕快上藥,掉頭髮可別怪我。」
「會掉頭髮?」林清的小臉有點發白了。
陶應點頭,道:「我就遇見這情況,腦袋上碰了個包,腫的地方頭髮全掉了,好不容易才長回原樣。」
「那你還不快拿藥來?」林清徹底急了,大叫道:「快,要是我的頭髮掉了,變難看了,看我怎麼收拾你!」
陶應聳聳肩,老實轉身翻來傷藥,然後又把油燈搬到林清旁邊,讓林清轉過身替她檢查傷口,結果一看之下果然,林清可愛的後腦勺上果然鼓起了一個大包,還好沒有出血,陶應又只好徵得林清同意,解開她束起的秀髮,細心的替她上起藥來。
林清的頭髮很長很漂亮,烏溜溜的光滑柔軟,好像黑色的絲綢一般,如果用手掌輕輕一抓,就會從指縫中迅速滑走。手中撫摸著這樣的秀髮,鼻尖又嗅到林清身上的甜美處子幽香,陶應不知不覺又變成了陶副主任,拿著藥瓶的左手也悄悄的探向了林清嫩滑雪白的纖細脖子,但手還沒有碰到林清的肌膚,林清陰冷的聲音就已經在陶應耳邊響起,「敢碰一下,我就殺了你!」
「大妹子,你說什麼?」陶應趕緊收回魔爪,傻笑道:「我那裡碰你了?」
話還沒有說完,陶應就發現有一個尖銳的物體遞住了自己的小腹,低頭一看,卻見林清不知何時拿到了自己放在床旁的寶劍,劍已出鞘,冰冷劍尖在自己躍躍欲試的某部位上輕輕顫動,陶應的小臉也不由有些發白,顫聲說道:「大妹子,你小心點,我這把劍有點鋒利。」
「知道鋒利就好。」林清得意冷哼,又哼道:「臭**賊,本姑娘果然沒有看錯你,果然是一個見色起意、以貌取人的偽君子,幸虧……,幸虧我小心!」
「大妹子,你這話什麼意思?」陶應這次是真糊塗了,覺得林清似乎弦外之音,但又聽不出到底是什麼弦外之音。
「不告訴你。」林清更是得意,又威脅道:「臭**賊,我就要睡了,你如果夠聰明的話,就給乖乖睡在地上別亂動!不然的話,就算你是徐州刺史的二公子,我也會毫不客氣的宰了你!」
鋒利寶劍架在比腦袋更重要的部位上,陶副主任當然是很聰明的選擇老實答應了,然後又在林清的利劍威脅之下,很乖巧的主動下床,睡到剛才鋪好的毛氈上,但林清顯然不太放心陶副主任的人品,又拿繩子隔著毛氈把陶副主任捆住,然後才放心大膽的睡到**,側躺著得意說了一句,「好,終於可以放心睡覺了。」
陶應繼續苦笑,也只好認命的躺在毛氈裡,哀嘆道:「好人沒好報啊,好心讓你住一夜,結果我自己得睡地上,好人難做啊!」
「我呸!你也算好人?」林清一聽大怒,比劃著寶劍說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情況,陶基昨天就帶著三百君子軍先走了,現在你的營地到處是空房,你硬說沒空房,騙我睡你房裡,安的什麼心?」
「咦?這妞不傻啊?」陶應一聽樂了,問道:「大妹子,你怎麼這麼清楚我的情況?還有,你今天跟蹤我,又是為了什麼?」
「不告訴你。」林清把小嘴一撇,繼續一幅油鹽不進的倔強模樣。
「你不說,其實我也明白。」陶應笑道:「你肯定是聽說我要去梧縣了,擔心要等很長時間才能見到我的面,所以特地來送我,想和我再見一面對不對?」
「胡說八道!」林清臉上有些發燒了,紅著臉駁斥道:「誰來送你了?誰又想和你見面了?」
「那你為什麼跟蹤我?」陶應笑得更壞,「還有,你明知道我的營地裡有很多空房,你為什麼還要故意上當,留在我房裡休息?」
林清徹底語塞了,半晌才揮舞著寶劍吼道:「我剛才是沒想起來陶基走了,所以才上了你的當,你要是再胡說八道一句,我馬上就剁了你!」
「好,好,我不胡說八道,我不胡說八道。」陶應連聲答應,笑聲卻益發奸詐和不懷好意。
「不準笑!」林清被陶應笑得臉上發燒,心頭亂跳,緊攥著寶劍兇狠命令道:「把嘴閉上,給我睡覺!」
陶應很聽話的閉嘴,把腦袋縮在毛氈裡,繼續低聲壞笑,林清則小臉越來越紅,索性扔下寶劍,拉過被窩把自己腦袋包住,堵住耳朵來個耳不聽心不煩,好在陶應似乎已經累了,不再繼續故意刺激林清,頭上有傷的林清疲憊不堪,很快就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
林清再醒來時,太陽已經升到了東山之頂,先舒舒服服的伸了一個懶腰,林清又叫了一聲臭**賊,結果卻不見陶應回答,林清再驚訝的扭頭一看時,卻見地上空空蕩蕩的,陶應早已不見了蹤影。林清心中一驚,忙穿鞋下床,三步做兩步衝出房門,卻見整個君子軍營地都已是空空蕩蕩,人去營空,旗幟人馬一起消失不見,只留下一座空蕩蕩的營寨。
「走了?為什麼不告訴我一聲?」林清的心裡,忽然和君子軍的營地一樣,都徹底的空空蕩蕩了。
「咦?不對啊?」剛傷感完,林清忽然就發現情況不對了——自己的衣服似乎被人動過,尤其是貼身的內衣,系的結也不是自己喜歡的蝴蝶結!發現了這一點,林清先是尖叫一聲,小然後臉騰的又紅了,忍不住咬牙切齒起來,「臭**賊!你給我等著——!」
(ps:純潔狼在女人情節方面絕對是廢了,這一章創下了純潔狼的碼字速度緩慢之最——每次都是碼不了幾行就碼不下去,腦袋亂成一團麻,只好寫後來的章節換情緒,前前後後用了足足一個星期!直到剛才才勉強收工…………
還好,開了這個頭後,純潔狼在女人情節方面總算是找到了一點感覺,以後關於女人方面的情節就好得多了,不敢說和各位大神、中神和小神相比,起碼可以保證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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