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抵足而眠四個字,林清的小臉差點漲成豬肝色,更恨不得馬上拔劍把陶應砍了,可是看到周圍好奇的路人與陶府門前虎視耽耽的衛士,林清終於還是決定暫時饒陶應一條小命,掙脫陶應魔爪,假惺惺的拱手說道:「小弟不敢打擾,兄長如果有暇,能否陪小弟到城外走走?」
「那可不行,賢弟難得登門,愚兄豈能不盡地主之誼?」陶應趕緊搖頭,又去拉林清的白嫩小手,「賢弟快請,愚兄這就讓人打掃臥房,準備酒菜,你我到房中飲酒吟詩,喝醉了就直接……。」
「你去不去?!」林清終於忍無可忍的低聲厲喝起來,還下意識的按住了劍柄,全身殺氣騰騰。
「既然賢弟誠心相邀,那愚兄也只好奉陪到底了。」陶應無可奈何的做出讓步,又一把拉住林清的小手,笑道:「賢弟請,你我兄弟,今日攜手共遊徐州。」
原本是想來找陶應算舊帳,結果卻接連被佔便宜,林清氣得小臉又紅又白,可又不好當眾發作,又掙不開陶應鐵鉗一般的魔爪,也只好硬著頭皮任由陶應拉著,臉上發燒的陪著陶應遊覽起了徐州市井。
走出了陶府衛士的視線,渾身殺氣的林清當然是想往沒人的小巷子裡鑽,陶應當然不肯自尋死路,拉著林清只是往人多的地方擠,林清掙了幾次都不掙出來,只好低聲向陶應呵斥道:「臭**賊,不想死就趕快放開我,兩個大男人拉拉扯扯象什麼樣子?」
「男人攜手遊街又怎麼了?」陶應笑得極壞,「難道賢弟沒有聽說過嗎?當年玄德公與關羽、張飛初結識時,他們就是攜手進了張飛張翼德的莊園,然後才有了後來的桃園三結義——你我兄弟親如手足,還有過同房共寢之誼,攜手遊徐州有何不可?」
聽到陶應的這幾句話,如果不是在大街上,林清肯定是要把陶應剁了,但是當著滿大街的路人,林清也只好忍氣吞聲的把怒火壓回肚子裡,強做笑容道:「兄長,小弟也是為你好,兄長你可是徐州牧的二公子,與小弟一個男人攜手遊市,對兄長的聲名不好——如果讓人誤會兄長有龍陽之好,那小弟可就罪莫大焉了。」
「沒關係,愚兄不在意。」陶應恬不知恥的笑道:「讓人誤會愚兄有龍陽之好也不錯,最起碼,愚兄不用頭痛天天應付登門提親的媒人了,賢弟如果真能幫助愚兄擺脫這個煩惱,愚兄感激不盡。」
「嘔。」林清擺了一個很誇張的嘔吐姿勢,沒好氣的說道:「拜託你說話注意點,我才剛吃過午飯,別讓我吐出來!還有,拜託你找一面銅鏡照一照,就你那模樣,那家姑娘瞎了眼會看上你?」
說到這,林清頓了一頓,又促狹的問道:「不過也不是沒有可能,比方說那位曹靈曹姑娘,倒是和你很相配。」
「賢弟,拜託你別提那位曹靈姑娘好不好?」陶應苦笑起來,「一想起那位曹靈姑娘的模樣,我就想把昨天晚上的晚飯吐出來。」
林清沒有陪著陶應苦笑,身上的殺氣也益發濃重,哼道:「除了那個醜八怪,我還真想不出誰那麼瞎眼了?說一個來聽聽,我倒要去問問那位姑娘,她是不是肯定嫁不出去了,能主動遣媒提親?有嗎?」
「誰說沒有?」陶副主任當然不肯承受這樣的羞辱,以前在廉政會議上的老毛病也不禁犯了,想都不想就信口瞎吹道:「剛才在我家門前,難道你沒有看到徐州的糜竺糜別駕,他就是來登門提親的,想把他的妹妹糜貞嫁給我。」
陶應厚著臉皮瞎吹,林清的反應卻讓陶應萬分意外,剛才還死活掙不脫陶應魔爪的林清忽然一把抽出小手,頓住腳步,目光炯炯的看著陶應。
「難道吃醋了?」陶應心中一樂,臉上卻露出嚴肅神色,躲開林清的凝視,把目光轉到街上游人,淡淡說道:「你也知道,我們陶家是丹陽人,在徐州舉目無親,糜別駕卻是徐州首富,在徐州樹大根深,我的父親,很贊同這門親事。」
嘆完了,陶應還痛苦的把眼睛閉上,裝逼裝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同時也等待著林清那酸得絕對可以泡酸菜的聲音——然後陶副主任再羞澀萬分的告訴林清,說自己已經有了心上人,所以沒答應糜家求親——如果林清再逼問陶副主任的心上人是誰,陶副主任勉為其難之下,也只好紅著臉說自己的心上人姓林名清,還非她不娶!
左等右等都不見林清說話,陶應疑惑的睜開眼睛,卻見林清剛才所在的位置空空蕩蕩,不知去了那裡,陶應再左右張望不見芳蹤,頓時叫起苦來,「莫裝逼,裝逼果然要挨雷劈啊!這下好了,不光糜妹妹看不到吃不到,有希望到嘴的林妹妹也飛了。這個小姑娘,醋味怎麼這麼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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