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故意弄斷的!」
一套酷刑下來,盧炳生早就已經崩潰了,鼻涕眼淚齊流,混著鮮血顯得汙穢不堪,忙不迭的回答道。
「誰指使你這麼做的?」神色不變,薛書吏再次問道。
「沒有,沒有人指使……是我看那個陸仰不順眼,想要趁機殺了他。」
「繼續用刑!」
擺了擺手,薛書吏漠然開口道。
「不要,大人,求求你,饒了我吧……我不敢說啊!」眼看著獄卒向著自己走來,盧炳生痛哭道:「大人,你給我一個痛快吧!我犯了大錯,自知死有餘辜,求你不要逼我了,我真的不能說啊!」
「不能說?」眯起眼睛,薛書吏森然開口道:「你連死都不怕,卻不敢說出背後之人是誰?」
「大人,我真的不能說……你殺了我吧!」
漠然盯著盧炳生,沉默了片刻,薛書吏這才緩緩開口道:「用刑!」
片刻之間,不顧盧炳生的哭喊,頓時又有獄卒堵住了他的嘴,再次用刑。
只是這一次,薛書吏卻並沒有再繼續等下去,徑直轉身走出了牢房。
「老薛,看樣子是問不出結果了,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從牢房追了出來,晁鵬飛攔到薛書吏身前問道。
「該怎麼辦就怎麼辦,鎮妖獄的規矩,還要我教你?」臉色有些冷,薛書吏沉聲答道。
「你我心中都清楚,這件事,必然是鄭家指使的。」晁鵬飛也不著惱,慢吞吞的說道:「盧炳生不會招的,不招,只死他一個,招了,全家都得死!何況,牽扯到鄭家,即便他招了也沒用,鄭家不會認的,僅憑他一份口供,也動不了鄭家。」
「你到底想說什麼?」薛書吏有些不耐煩的反問道。
「借這個機會,把鄭家伸到鎮妖司裡的手,全部都斬斷!」眼中透出一抹凌厲之色,晁鵬飛沉聲說道:「鄭家我們動不了,不過,鎮妖司內,什麼人與鄭家有勾結,不算太難查,不需要證據……全部找機會除掉,以正視聽!」
「你這是濫殺無辜!」神色一冷,薛書吏漠然開口道:「什麼叫不需要證據?鎮妖司什麼時候,有了不需要證據就能殺人的規矩?晁鵬飛,你這種想法很危險。」
「就算不殺,趕出鎮妖司總可以吧?」聳了聳肩,晁鵬飛再次說道。
「夠了,規矩就是規矩!有證據,不需要你動手,我親自殺人!但沒有證據……就是不行!」一甩袖子,薛書吏頓時不再理會晁鵬飛,徑直向鎮妖獄外走去。
看著薛書吏的背影,晁鵬飛不禁微微眯起了眼睛。
「老薛啊老薛,你與這件事究竟有沒有關係……我還真是拿不準了!有意思,看樣子,本官還真不能讓陸仰這小傢伙就這麼死了,也該給他點好處了。」
入夜。
晁鵬飛悄無聲息的出現在了陸仰的房間。
「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