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如今可不僅僅只是認罪這麼簡單了!
若是今日在鎮妖司,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磕頭認罪,這件事,便成了鐵案,再沒有翻身的餘地,以後無論陸仰修行到什麼境界,都要揹負著這個汙名!
更險惡的是,如果當眾認罪,也便斷了陸仰在鎮妖司的路!
無論陸仰表現的如何出色,只要在鎮妖司當眾認了這罪名,便再無晉升斬妖使的可能,最好的結果,便是做一輩子的斬妖人!
甚至還有可能,因此被逐出鎮妖司!
畢竟,即便是鎮妖司,也不可能重用一個做下如此惡行的人渣,也不可能服眾!
這是要絕陸仰的路,斷他最後的生機!
「六爺!不能認啊!」
眼看著對方一再逼迫,甲字三號斬妖人,忍不住開口提醒道。
「滾開!」
聽到對方的話,張奇眼中透出一抹殺機,一腳閃電般踢出,直接將甲字三號斬妖人踢飛了出去,冷冷道:「你算什麼東西,也配插話!」
一時間,斬妖臺前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看著陸仰,等待陸仰做出選擇。
「是不是,只要我跟張師兄打上一場,此事就能就此揭過?」
緩緩抬起頭,陸仰看著張奇,平靜的問道。
「白日做夢!只要你一日不認罪,此事便不會結束!」
「不過,只要你敢與我一戰,無論勝敗,我轉身就走!再不過問此事!」張奇淡淡答道:「不過,你別指望我手下留情!我今日來,就是來替小師妹與那些死去的同門報仇的!」
「你最好想清楚了,是磕頭認罪,還是上來送死!」手掌按在劍柄之上,張奇神色冷漠,緩緩開口道。
「也好,自轉修武道以來,我還從未與修行者交過手。」
思索了片刻,陸仰這才緩緩抬起頭,平靜的回答道:「都說武道不值一提,武夫只是無用的莽夫,今日,我便用這一戰,來為武夫正名!」
事情到了這種地步,躲是躲不掉的!
理論上,陸仰當然可以拒絕,畢竟,這裡是鎮妖司,張奇也不可能強行對他出手,但事情已經鬧的這麼大,一味的藉著鎮妖司的規矩做縮頭烏龜,只會更讓人瞧不起,這些日子好不容易才樹立起來的威望與名聲,勢必毀於一旦!
更何況,如果這件事背後真的是鄭家的手筆,必然還有後招,根本不可能讓陸仰輕易逃避。
既然躲不掉,那便唯有一戰!
看穿了對方的心思,陸仰收斂了面對故人那種複雜的情緒,反而讓他變的更為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