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牛毛針之上,全部淬了毒,透出蔚藍的光芒。
陸仰出手襲擊,與鼠王在一起,徐峰可不管會不會誤傷,無差別攻擊。
不得不說,徐峰這個時機抓的很準,無論是陸仰,還是那鼠王都沒能完全避開這些毒針,瞬息之間,七把根毒針射入了鼠王體內,同時也有三根精準的命中了陸仰。
只是,根本不等陸仰或者那鼠王反擊,徐峰身上便湧出一股靈氣,將他包裹著直接離開了斬妖塔。
「人類,你敢騙我!!!」
接連受創,鼠王發出一陣淒厲的慘叫,厲聲咆哮道。
時值此刻,它哪裡還不明白,是上了這個武夫的大當了,這該死的武夫,看似魯莽沒有心機,可實際上,最是陰險狡詐。
明明那個修行者與他是死敵,卻偏偏裝出一副兩人聯手的樣子,甚至騙得他主動去攻擊那個修行者,白白錯失了機會。
體內氣血翻湧,神武真經自然運轉,將那三根毒針逼了出來,陸仰吐了一口血,這才勉強壓制住毒性。
也虧得神武真經足夠強大,否則,這毒針便足以致命了!
拭去嘴角的血跡,陸仰臉上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輕聲開口道:「我一直說的都是實話,是你不肯信罷了!」
「從一開始我便說過,我是來殺你的!」
緊緊握住手中的方天畫戟,陸仰緩緩說道:「現在沒有外人了,你我公平一戰,看看是你吃了我,還是我宰了你!」
話音落下的瞬間,陸仰腳下猛然一踏,再次揮動方天畫戟向著鼠王劈去。
徐峰被鼠王逼出了斬妖塔,可對於他來說,真正的危險才剛剛開始。
剛剛那一戟沒有選擇攻擊徐峰,而是攻向鼠王,就是因為,陸仰很清楚,自己很難阻止徐峰離開,若是倉促去攻擊對方,難免會被徐峰趁勢反擊,一旦受傷,再想從鼠王手中活下來,機會就更渺茫了。
相反,順勢向鼠王出手,卻可以趁著鼠王沒反應過來,擊傷鼠王,也讓徐峰找不到合適的機會下殺手,才能爭出一線生機。
剛剛徐峰臨走之時的反擊,毒針雖然打中了自己,但也同樣打中了鼠王,並不吃虧。
「去死吧!」
眼中爆出一抹瘋狂的殺機,那鼠王也徹底被激怒,不閃不避,硬生生向著陸仰撞了過來。
轟!
這一擊,方天畫戟再次劃傷了鼠王的爪子,只是於此同時,陸仰也沒能躲掉鼠王的反擊,身上被抓出一道長長的血痕。
一個暴怒的七品妖魔,有多恐怖,根本難以想象。
「卑鄙的人類,我要把你一口一口咬碎!連骨頭渣子都不會給你留下!」
眼中透出一抹陰沉之色,鼠王冰冷的聲音再次響起,猶如九幽之中的寒風般凜冽可怖。
它所有的耐性,都已經被磨光了,如今根本不管自己受不受傷,就是要用這種最暴戾的方式,殺死陸仰。
沒有閃避,也不需要退讓,七品妖魔本身就有著極為強悍的肉身與生命力,便是以傷換傷,它也有把握能夠耗死這個該死的人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