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死!!!」
手中方天畫戟斬出一道銀光,將面前狼妖的頭顱斬了下來,陸仰渾身浴血,半跪在地上,臉上卻滿是喜悅之色。
斬殺鼠王之後,陸仰足足休息了兩個時辰的時間,才緩過一口氣來,然後便拖著方天畫戟再次找上了這頭狼妖。
同為七品妖魔,這狼妖的攻擊更兇殘,但是手段卻遠沒有鼠王那麼難纏,陸仰在生死搏殺之中,繼續磨礪戟法,苦戰了小半個時辰,這才終於再次施展出無雙亂舞,斬殺了這頭狼妖。
感受著湧入體內的妖氣,陸仰雖然疲倦,卻有一種說不出的快意。
哪怕同為七品妖魔,不同的妖魔之間,手段不同,相應的,施展戟法時也要做出對應的調整,並不是一味莽過去就可以的。
之前對於驚道戟的理解不深,陸仰還沒有這樣的感受,可如今隨著修成了驚道戟的第一式,陸仰對於戟法也有了更深的瞭解。
這還僅僅只是妖魔,若是面對修行者,對方的手段更為多樣,戟法的變化,便也要更多,才能從容應對。
所以,陸仰並沒有急於去鑽研驚道戟後續的招式,而是沉下心來,從更深的層次,去感悟這第一式,甚至是那些最基礎的戟法。
修行本就是水滴水穿的功夫,容不得半點驕矜之心。
距離十二個時辰的期限還有一個多時辰,這一次陸仰已經不打算繼續去擊殺其他妖魔了,而是儘可能多吃狼肉,增強體魄。
這些妖魔的血肉是不能帶回去的,對於陸仰來說,多吃一口,便多賺一分,自然不會放過。
時間緩緩流逝,一個多時辰的時間,便這麼波瀾不驚的過去了。
斬妖令再次發燙,湧出一股靈氣,包裹全身,十息之後,陸仰便感到一陣刺眼的光芒,重新出現在了斬妖塔外。
「六爺,是六爺!」
幾乎是一瞬間,陸仰便聽到不遠處,響起了一陣歡呼之聲。
幾個甲字斬妖人早早就已經守在這裡了,見到陸仰,一陣驚喜,頓時便圍了過來。
「六爺,你怎麼樣?」
「快去請大夫,六爺傷的不輕!」
一時間周圍亂糟糟的,彷彿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陸仰的身上。
低頭看了一下自己的身體,陸仰也不禁露出了一抹苦笑之色。
原本乾淨的衣衫如今早已經變的破破爛爛,猶如破布條掛上身上一般,沁入衣衫的鮮血甚至都已經凝固了,緊緊粘在身上。
在加上滿頭滿臉的血跡,如今的陸仰簡直就像是從垃圾堆裡爬出來的乞丐一般。
「斬妖令拿來。」
走到陸仰身前,薛書吏神色淡漠,彷彿根本沒有看到陸仰的慘狀一般,徑直伸出手說道。
陸仰也早習慣了薛書吏這種冷漠,老老實實的將斬妖令交了出去。
將斬妖令抓入掌中仔細觀察了一下,薛書吏眼中這才露出了一抹詫異之色,深深看了陸仰一眼,緩緩開口道:「兩隻七品妖魔,四十三隻八品妖魔……暫列第一!」
「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