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刀落回陸仰的掌心,不染一絲鮮血。
看著手中的飛刀,陸仰一陣欣喜,這一次能夠襲殺鄭克難,這一把飛刀起了大作用,否則,他還真的只能眼睜睜看著對方逃出斬妖塔了。
「陸師弟,我真的沒想害你,我也是逼不得已!鄭家找上了宗門,條件是師尊答應的,我只是被迫出面而已……」
看著鄭克難的屍體,彭永義的心中早已經被恐懼填滿了,抬頭看著陸仰解釋道。
目光落向彭永義,陸仰臉上露出一抹嘲諷之色,緩緩開口道:「你們都是被逼的,只有我該死唄,我是不是應該在進入鎮妖司的時候,就死在斬妖臺上,才合你們的心意?」
「……陸師弟,你是知道我的,這麼多年,在宗門之中,我一直與人為善!只要你放過我,我發誓,絕不再捲入你與鄭家的衝突之中。」
臉色慘白,彭永義再次開口道:「不,不止如此!我還可以幫你洗刷冤屈,別的不敢說,但是宗門之內,那些以為與你相熟的師弟師妹,我都可以跟他們說出真相,不讓你再承受這不白之冤。」
一步步走向彭永義,陸仰平靜的說道:「這些就不勞大師兄操心了,我自己自會洗刷冤屈!何況,我與星羅宗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他們如何看我,又與我何干?」
「陸師弟,看在這麼多年的情誼上,求你饒我一命吧!」
察覺到陸仰眼中的殺意,彭永義頓時撲通一聲跪了下來,急聲辯白道。
「好一個這麼多年的情誼!」
居高臨下的看著彭永義,陸仰忍不住冷笑道:「剛剛你幫著鄭克難殺我的時候,可曾想過多年情誼?!」
「……我不是人,是我鬼迷心竅!陸師弟,你大人有大量,原諒我這一次吧!」忙不迭的磕了幾個頭,彭永義再次求饒。
「好!」
點了點頭,陸仰手中方天畫戟驟然劈落!
諾大一顆頭顱沖天而起,鮮血飛濺而出,濺了陸仰一身。
根本不在乎一身的血汙,陸仰看著彭永義滾落在地的頭顱,輕聲開口道:「現在,我原諒你了!」
放過是不可能放過的,事到如今,如今是與鄭家還是星羅宗,都已經再無轉圜的餘地,婦人之仁,只會令自己陷入險境之中。
這些日子,陸仰早已經變的心硬如鐵,如何還會放過彭永義。
更何況,彭永義這種偽君子,根本就沒有底線,別看現在磕頭求饒,可你若是真的饒過他,回過頭來,只要有機會,他依然還會狠狠從背後捅你一刀!
什麼以德報怨,陸仰這裡唯有快意恩仇!
從彭永義身邊走過,陸仰也同樣沒有放過鄭家存活下來那幾人,看到還有活著的,挨個補了一戟,斬盡殺絕!
不止如此,陸仰也沒放過這些人的屍體,挨個搜了一遍,將值錢的東西,全部都取出來,堆成一堆。
當然,實際上,這些人身上也沒什麼值錢的玩意,無非就是零零碎碎的一些金銀,一些垃圾丹藥之類的。
彭永義身上倒是有兩塊靈石,以及那一塊莫須有的庚金劍胚。
看著手中的庚金劍胚,陸仰嘴角不禁泛起了一絲嘲弄的笑容,說什麼在張奇身上,全都是笑話。
兜兜轉轉一圈,這庚金劍胚卻終究還是落到了自己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