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子墨走了,酒宴還在繼續,只是陸仰的心思卻顯然也已經不在這裡了。
這一夜,陸仰喝了很多酒。
等到眾人各自散去,陸仰躺在床上,卻依然久久無法入眠。
晏子墨最後那一句話,彷彿不斷在陸仰腦海之中迴盪。
自己修行,真的僅僅只是為了復仇嗎?
......
第二天一早,陸仰去演武場上練武的時候,便聽說晏子墨他們三位巡察使已經出城去調查妖禍源頭去了。
想了想,陸仰便轉道去了鎮妖獄。
如今在鎮妖司,陸仰最信任的人,反而是晁鵬飛這個從一開始就幫助過他的人。
「呦,這不是陸大人呢,如今你可是咱們鎮妖司的大紅人,怎麼想起到我這裡來了?」見到陸仰,晁鵬飛滿是戲謔的開口道。
苦笑了一下,陸仰抱拳行禮道:「大人就不要取笑我了,這一次來,我是有事想要請教大人。」
「先說好啊,請教可以,打秋風不行。」笑了笑,晁鵬飛搖頭道:「本官那點家底都已經剛被你掏空了,沒什麼可給你的了。」
提起這個,陸仰也不禁有些失笑。
說起來,他幾次來找晁鵬飛好像都是來討東西的,最初的龍血,以及方天畫戟都是晁鵬飛給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