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無冤無仇?」聳了聳肩,陸仰隨口說道:「斬妖塔之中,你們血刀門的弟子想要搶我來著,他們死了,這筆賬我自然只能算到你們血刀門頭上。」
「……」
聽到陸仰的話,這血刀門的修行者簡直氣的想罵人,血刀門的弟子想要搶你,已經被你殺了,你還要把帳算到血刀門頭上,哪有這種道理。、
可偏偏,他實在沒法反駁!明擺著,陸仰就是隨意找一個藉口搶奪蓮子,若是不答應,陸仰的飛刀能殺妖魔,自然也能殺他。
若是換個地方,他絕對寧可跟陸仰廝殺一場,也絕不屈服!
那把飛刀雖然厲害,可只要有了準備,生死相搏,他自信也還是有辦法對付的,可偏偏,如今根本無法離開腳下的蓮花,縱然有再多的手段,他也施展不出來,只能任憑陸仰威脅。
猶豫再三,那血刀門的修行者還是決定先忍下這口氣。
「好,我也答應了!」
聽到這個答案,陸仰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
不得不說,這一次進入水府之前,修成了御刀決,絕對是血賺。
哪怕是六品修行者,真正擁有飛劍,或者其他遠端攻擊手段的也終究只是少數,在如今這種環境下,縱然實力強過陸仰,也只能任憑陸仰敲詐。
當然,如今吃了虧,一旦離開了這片水域,對方也勢必會報復回來的。
不過,陸仰卻是毫不在乎。
蝨子多了不咬,如今想殺他的人多了,不在乎多一兩個,想辦法先把好處拿到手,想辦法提升實力才是王道。
至於對方可能會報復,先不說對方有沒有機會離開這片水域,即便有,真到了生死搏殺的時候,陸仰也未必便怕了對方。
如今對方只看到他的飛刀,卻不知道,比起飛刀,陸仰手中的方天畫戟更厲害的多!
一刻鐘的時間轉眼即逝。
遠處傳來一陣轟鳴之聲,陸仰如今才真正第一次看到襲來的浪潮!
巨大的水浪掀起數米高,遠遠的拍擊而來。
幾乎是一瞬間,無論是旁邊的妖魔,還是那血刀門的修行者都同時釋放出了妖氣與靈氣,構織出一道屏障護住周身,準備應付拍擊而來的大浪。
然而陸仰卻根本沒有靈氣,完全沒法做出任何防禦來,只能緊緊握住手中的方天畫戟。
眼角的餘光掃到剛剛被自己威脅的那個妖魔嘴角噙起了一絲冷笑,陸仰便明白對方的想法。
剛剛雖然迫於形勢答應了陸仰的條件,可實際上,對方一早就看出陸仰只是七品武夫,沒有靈氣來防禦浪潮,故意拖延時間罷了。
一旦陸仰無法抵擋浪潮的襲擊,便會死在這裡,縱然飛刀再怎麼厲害,自然也便無法威脅到它了。
之前,陸仰剛剛進來的時候,只是被一點浪潮的餘波波及,根本沒有直面浪潮的攻擊,這才輕鬆擋了下來,可現在卻不一樣了。
看著席捲而來的浪潮,便是陸仰心中也不禁微微有些緊張。
在這一方面,武者的劣勢還是有些大的。
短短幾個呼吸之間,那恐怖的浪潮便襲擊而來,狠狠向著陸仰拍擊下來。
咬了咬牙,陸仰頓時紮了個馬步,讓自己能夠站的更穩,於此同時舞動手中的方天畫戟,化為一道銀光,向著面前的浪潮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