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鄭雲波才剛剛抬手,手腕便被飛刀擊穿了,重傷之下,他的反應已經跟不上了。
口中發出一陣痛苦的慘呼,鄭雲波看向陸仰的目光中滿是憤怒。
「陸仰,你要殺就殺,這麼折磨人算什麼本事?」
「想死還不容易,旁邊就是極寒之水,你跳下去啊!」神色淡漠,陸仰不屑的嘲諷道:「不敢死,還怕受折磨,那你跟我裝什麼寧死不屈!」
「……」
一句話頓時懟的鄭雲波再說不出話來。
不怕死嗎?怎麼可能!
他一直死撐著,不就是心存幻想,想要賭陸仰心軟,給他留下一線生機嗎?
只是陸仰所問的事情,他真的不敢說啊!
深吸了一口氣,鄭雲波這才開口道:「我不過只是鄭家的旁支,又不是嫡系,這種事情,無論真假,我怎麼可能知道!」
「鄭先生不必妄自菲薄,十年前你就是六品高手了,無論什麼出身,在鄭家也是核心人物之一!你剛剛的反應,也已經出賣你自己了,你是知道此事的!」看到鄭雲波的態度軟化下來,陸仰語氣也溫和了幾分。
「鄭家這一次進入水府的人很多,你不說,也會有別人說!」陸仰再次開口道:「我既然已經找到了線索,便會一直追查下去,直到我死,或者查出真相為止!」
「我保證,這一次會有很多鄭家人死在我手中,沒人會知道,究竟是誰說出來的!」
「說出來,你就能保住一條命,相反……就算鄭家真的贏了,這一切也都與你沒有關係了。」
「……」
眼中閃過一絲掙扎之色,鄭雲波再次沉默了下來,但顯然,陸仰這一番話已經打動他了。
沒什麼比活著更重要的!
況且,若是陸仰死在其他人手中,死在這水府之中了呢?這不是沒有可能的,說到底,陸仰也不過只是七品武夫而已,一旦進入水府深處,生機渺茫。
「你發誓,不會說出,是我告訴你的?」
「當然!」點了點頭,陸仰沉聲答道:「我要的,只是真相,至於是誰說的,並不重要!」
「好!我告訴你!」
咬了咬牙,鄭雲波終究還是屈服了,沉聲說道:「你猜的沒錯,這一次水患,的確是鄭家趁著暴雨毀了江堤引發的!那十三處決堤的地方,有一處,便是我親手毀掉的!不過,我鄭家只是執行者,真正指使我們的是極道仙宗!」
轟!
腦海中嗡的一聲,陸仰心中的憤怒已經快要控制不住了。
鄭家,極道仙宗!這一切竟然都是真的!
「哪一處是你毀掉的?」拿出地圖,陸仰再次追問道:「可曾留下什麼痕跡?」
「你想幹什麼?」瞳孔一縮,鄭雲波敏銳的意識到不對,急聲說道:「你答應過,不會供出我來的!」
「別緊張,我只是要驗證一下你說的是不是實話而已。」搖了搖頭,陸仰平靜的說道:「說出你毀掉江堤的位置,我出去之後,會親自查驗!」
「你說謊!你只是想要確鑿的證據,你根本不會幫我隱瞞,你甚至會以我為例,哄騙鄭家其他人招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