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你也真是夠狠的,這一次進入水府的人中,也有不少是你鄭家的人吧?直接將水府的所有禁制提升到最高難度,絕大部分人都會死在這裡,你當真一點也不心疼?」那黑袍人看向鄭克敵,有些玩味的開口道。
「總要付出一些代價的,否則,又如何能夠騙過鳳歌?」鄭克敵漠然答道:「只要我能成功,便是犧牲掉整個鄭家,也是值得的!」
「夠狠!我喜歡!哈哈哈哈!」
「不過,你也不要太自信了,這一次進來了不少天才!尤其是京城鎮妖司那三位天驕,實力極為強悍,縱然你啟用了血煞陣,也未必能夠困的住他們太久……你得加快速度了。」
「但他們沒有時間了!最多再有三個時辰,我便能煉化定神珠,到時候便能徹底解開前輩身上的封印,他們來多少人,都難逃一死。」點了點頭,鄭克敵平靜的回答道。
「最好如此,本座等這一天,已經等了太久了!」
「這一次為了開啟水府,我付出了太大的代價!前輩不要忘記,答應我的事情就好。」神色不變,鄭克敵淡淡開口道。
「放心,本座還不想與極道仙宗為敵。」
「如此,請前輩安心再等三個時辰便是。」點了點頭,鄭克敵微微閉上眼睛,再次催動靈氣,煉化面前蔚藍色的寶珠。
......
連續與那石人交手,陸仰也漸漸放下心來。
這石人雖然力大無窮,身軀也幾乎堅不可摧,可實際上,攻擊的手段卻極為單一,顯得極為笨重。
擁有幻魔身法,陸仰便已經立於不敗之地,如今唯一頭疼的,只是該如何打敗這石人而已。
沒有破綻,沒有要害,甚至似乎連靈智都沒有,更不會有痛覺,這樣的對手,簡直令人髮指!
一開始,陸仰也不是沒有猜測過,或許只要撐過一定時間,這石人便會自動退開,讓出路來。
可如今已經過去差不多一刻鐘的時間了,那石人卻依然不知疲倦的不斷攻擊,顯然已經推翻了這種猜想。
沒什麼考驗,會喪心病狂到需要拖延這麼久的,唯一的解釋便是,必須擊敗這石人,才能離開這裡。
深吸了一口氣,陸仰眼中頓時透出了一抹堅定之色。
取巧既然行不通,那麼無論有多困難,他也唯有硬拼這一條路了。
揮動手中的方天畫戟,陸仰再次向著那石人衝了過去。
這世上,並不是所有的事情,都有捷徑可走,既然沒有了別的選擇,那便唯有以最笨的辦法,硬生生將這石人打碎!
腦海中,精準打擊的經文再次浮現而出。
陸仰突然意識到,與石人交手的過程,實際上,便是最好的印證精準打擊經文的過程!
如何發力,如何借力打力,乃至如何尋找對方的破綻,以最小的代價,完成擊殺!彷彿這個石人的存在,就是為了指引他修行精準打擊的經文一般。
一時間,陸仰彷彿忘記了眼前的困局,將心神完全沉浸到了精準打擊的修行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