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麼看,雷法天然便是一切煞氣的剋星,你若是有五品實力,根本就不必這麼麻煩,配合我,早就破陣了!還需要冒這種風險嗎?」察覺到晏子墨的目光,葉湘靈也不客氣,一句話便懟了回去。
「……」
晏子墨不禁翻了翻白眼,這話沒法接,只能忍了。
「現在還有一個問題。」想了想,葉湘靈再次開口道:「從血煞陣的佈置上看,如今這水府之後,必然有修行者暗中掌控,而且……以對方的心性,多半還有後手!」
「破陣之時,老魏不能動,必須保持巔峰狀態,應對破陣之後可能存在的變故。」葉湘靈繼續說道:「陸仰,聽小晏說,你突破了六品,實力很強……你一個人,擋得住那些被煞氣控制的修行者嗎?」
「……」
陸仰很想說能,可實際上,這種局面下,他心中很清楚,他是擋不住的。
即便如今他的實力已經有了極大的提升,倘若面對二十多個失控的六品修行者的圍攻,也根本沒有任何把握,更何況,還只能阻攔,不能斬殺,這就更難了。
這種大話根本沒法說。
想了想,陸仰這才開口道:「我一個人自然難以抵擋,不過……我跟魏大人剛剛看過了,如今廣場之上,還有七個人保持著神志,或許可以讓他們來一起幫忙。」
「不行,我信不過他們!」微微蹙眉,葉湘靈毫不猶豫的拒絕道:「不是我多疑,只是事關生死,若是有人趁著破陣之時,突然出手搗亂,只會讓局面變的更為危險。」
「與其如此,我寧可讓老魏出手,幫忙抵擋,也不想多出一些變數來。」
事實上,剛剛葉湘靈尋找破陣之法的時候,晏子墨一個人抵擋的就很艱難了,可他們卻寧可獨自面對這種危險,也沒有找人來幫忙!
也就是陸仰因為本身與鄭家的死仇,才得到了晏子墨的信任,否則,即便找到了這裡,也會被晏子墨趕走。
是的,不止是鄭家,星羅宗,血刀門這些人得不到魏無忌他們的信任,就算是鎮妖司的人,也同樣得不到信任。
如今回憶起來,別說是其他人了,就算是鳳歌,魏無忌他們也不是沒有懷疑過。
陸仰能夠得到一些信任,已經算是一個意外了。
想到這,即便是陸仰也不禁一陣苦笑。
是啊,即便是他,這種情況下,敢說誰是能夠信任的嗎?
飛星城的局勢,比想象中更為複雜,即便是晁鵬飛也對他說過,星羅宗,血刀門,鄭家都曾想盡一切辦法,將人送入鎮妖司之中。
即便是鎮妖司的六品斬妖使與鎮妖使,誰又敢肯定,一定與鄭家沒有關係?
這種生死關頭,若是來幫忙的人趁亂暗下殺手,威脅可遠比那些失控的修行者嚴重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