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踏入古剎,便彷彿將一切喧囂都隔絕在外,整個世界都變的安靜了下來。
無論是妖魔的嘶吼,還是廝殺之聲都消失不見,只剩下一抹清冷的月光,以及這不知留在了多少年的古剎。
更詭異的是,同時踏入古剎之中的魏無忌與晏子墨他們也同樣失去了蹤跡,便彷彿只有陸仰一個人進入了古剎一般。
是的,不止是魏無忌他們,那些極道仙宗的弟子,以及一起衝入古剎的妖魔,彷彿都一下子都失去了蹤跡,諾大的古剎之中,便只有陸仰一人。
定了定神,陸仰很快便壓下了心中那種焦躁感,緩緩打量周圍。
在外面的時候,還不覺得,可真正踏入古剎之中,陸仰才意識到,這座古剎很大,遠非外面看到的這麼簡單。
光是進門的這個院子,就絕對不比鎮妖司的演武場小。
簡單的做個類比的話,這座古剎,就像是飛星城的鎮妖司一樣,佔地極大,而且五臟俱全,一座座供奉著佛像的大殿在院中林立著,僅僅是這麼打眼一掃過去,就至少有七八座大殿。
略微思索了一下,陸仰便邁步先前走去。
如今他正對著的一座大殿,似乎僅僅只是入門用的,陸仰隱約能夠看到,穿越這座大殿之後,才能真正進入後院,見到正殿。
只是,往前邁了幾步,陸仰耳邊便彷彿響起了一陣悠揚的鐘聲,原本空空蕩蕩的院子,彷彿一瞬間便變了模樣。
陸仰似乎能夠看到有僧人在院子中掃地,隱約能夠聽到,面前的大殿後,傳來陣陣誦經之聲。
更可怕的是,似乎連天色都隨之變化了,剛剛還是深夜,可如今卻彷彿一下子變成了黃昏,落日的餘暉撒在身上,透出一層淡淡的金色。
而且,陸仰彷彿根本就沒有意識到這一點,就像進來的時候本來就是黃昏時分一般。
陸仰向著那個掃地的僧人走去,雙手合十,輕聲開口道:「晚輩陸仰,見過大師!」
只是那僧人卻彷彿根本沒有聽到陸仰說話一般,依然自顧自的掃地,甚至連頭都沒有抬一下。
想了想,陸仰再次開口道。
「晚輩誤入此地,不知大師能夠告知,這裡是什麼地方?」
聞言,那掃地的僧人終於抬起頭來,看著陸仰反問道:「阿彌陀佛,施主真的是誤入本寺嗎?」
心中猛然一跳,苦笑了一下,陸仰這才微微躬身行禮道:「是晚輩的錯,晚輩是為尋找機緣而來,不知大師能夠指點一二?」
本就是主動進入的古剎,自然不能說是誤入,如今被對方揭破,陸仰也並未狡辯,而是大方的認錯,尋求指點。
「善哉,善哉!」雙手合十,那僧人這才繼續答道:「小僧只是一個小沙彌,施主要問機緣,卻是問錯人了。」
說完這番話,那僧人便不再理會陸仰,繼續揮動掃帚掃地。
「是我錯了,入寺當禮佛,不知大師何以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