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仰他們退的很乾脆,可這樣的舉動,落到其他極道仙宗弟子的眼中,就顯得更膽小了。
明明是最先打破禁制進入藏經閣的人,面對這麼多佛宗的修行典籍,卻只敢取兩三本就逃,真是膽小如鼠,也不知鄭克敵是怎麼輸給這種廢物的。
在場幾乎每個極道仙宗弟子看向陸仰他們的目光之中都充滿了鄙夷之色。
只是陸仰卻絲毫不在乎這裡,不但離開了藏經閣,而且退的極快,直接便徹底離開了藏經閣的範圍。
即便是晏子墨如今也根本顧不上去管那些人的目光了,壓低了聲音湊到陸仰面前追問道:「小陸,你究竟怎麼做到的?」
「我看了佛經!」陸仰輕聲答道。
「???」
搖了搖頭,陸仰也沒隱瞞,徑直將剛剛的經歷全部都解釋了一遍。
「留下這座遺蹟的佛宗大能很有意思,你越是想要從中奪取機緣,便越有可能白忙一場,什麼都得不到,相反……若是你對於佛宗心存敬意,哪怕不是佛宗弟子,只要願意試著去了解佛宗,瞭解佛法,便能得到意外的收穫。」
想了想,陸仰再次開口道:「暴力破解這些佛宗禁制,或許本身就是最蠢的方式,哪怕是進入了三大主殿,也有可能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可惜,我們不是佛宗弟子,否則……若是佛宗傳人至此,或許獲得的,便是這整個遺蹟的傳承了。」
如今,陸仰隱約已經明白了,那位佛宗高僧的心思。
這一處遺蹟中的各種寶物與傳承,其實都是留給佛宗傳人的,若是實在沒有佛宗的人能到這裡來,那便退而求其次,將好處留給那些對於佛宗心存敬意,善意的修行者。
可若是,連這一點敬意與善意都沒有,那這遺蹟,或許便遍地殺機,不但得不到任何好處,甚至還有可能將命丟掉。
就如同外院之中那些因為貪婪,陷入幻境之中彼此廝殺至死的人與妖魔一樣。
怪不得九眼妖王說,之前派遣了不少妖魔進入這座古剎,卻沒有一個能活著出去的,這話恐怕未必是說謊。
對於妖魔來說,但是幻境之中不起貪念那一關,便很難渡過!
指望那些妖魔戒貪戒嗔,甚至是感悟佛法,怎麼可能!
「那接下來我們做什麼?」
看著陸仰,晏子墨再次問道,到了這種地步,他已經徹底服了,而且他本來也不是個愛動腦子的,如今只要聽陸仰的安排就是了。
「去大悲閣!」
眼中透出一抹異彩,陸仰沉聲開口道。
「啊?」
晏子墨不禁有懵,大悲閣不是關押妖魔的地方嗎?剛剛可是死了不少極道仙宗的弟子,這才鎮壓了這些衝出來的妖魔,怎麼還要去那裡?
「晏哥,你忘了,九眼妖王要的妖王舍利,很可能就在大悲閣之中。」搖了搖頭,陸仰輕聲解釋道:「那裡的禁制已經被打破,能逃出來的妖魔也都或逃,或被殺了,而且,如今根本沒人注意那裡,對我們來說,反而是最好的時機!」
「不錯,且不論出去之後,是不是要將妖王舍利真的給九眼妖王,我們也最好先把東西取到手,當做籌碼!」葉湘靈也跟著附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