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妖司與誰有關係,何需向你交待?」
面對太衍仙人的質問,鳳歌眼睛都沒眨一下,一句話便頂了回去。
鳳歌可不是陸仰他們,無論是身份還是實力,都絲毫不在太衍仙人之上,哪裡會慣著他。
畫宗的事情,其實他早就有了猜測,只是當初陸仰給他看的,終究只是一幅畫而已,並未見到真正的山河圖,自然沒法確定,也便沒有挑破。
不過,無論如何,那畫卷是畫宗中人親手送給陸仰的,那便是陸仰的機緣,還輪不到極道仙宗來指手畫腳。
目光微寒,鳳歌再次開口道:「倒是聽聞,太衍你趁著陸仰他們受傷,指使極道仙宗弟子追殺,怎麼,你極道仙宗人多勢眾,便欺我鎮妖司無人嗎?」
「……」
三言兩語之間,太衍仙人便被鳳歌壓住了。
沒辦法,若是之前能夠直接斬殺陸仰,自然沒什麼問題,反正他又沒動手,只是小輩之間的衝突,人都死了,難道還怕你追究不成?
可偏偏,陸仰沒有死,那自然便留下了一些話柄。
不過,太衍仙人自然也早就想好了說辭,冷笑道:「遺蹟之中,你鎮妖司的人先聯手圍殺我弟子在先,雙方結怨,莫非還得我約束弟子,不許他們報復不成?」
「聽你這意思,是不服氣了?」瞥了太衍仙人一眼,鳳歌淡淡開口道:「既然如此,也好辦,讓他們光明正大的打上一場,分個生死如何?」
晏子墨早已經將遺蹟中的事情都告訴了鳳歌,雖然沒有親眼目睹,但是鳳歌卻依然還是相信晏子墨的判斷,只要陸仰恢復了傷勢,縱然面對孫傳義也有必勝的把握。
太衍仙人自然也很清楚,孫傳義未必是陸仰對手,若非心存忌憚,孫傳義也不會執意要趁著陸仰受傷的機會追殺了。
不過,他又豈會順著鳳歌的意思來。
「鳳歌大人這麼說,未免太小家子氣了。」太衍仙人淡淡道:「既然他們是在遺蹟之中結了怨,不妨便徹底做一個了結!」
「陸仰他們四個人,我極道仙宗也出四個人,生死戰,直接了結恩怨,如何?」
聞言,縱然是鳳歌也不禁微微一怔,顯然並未想到,太衍仙人竟然在這等著呢。
這是想要將陸仰他們盡數殺死在這?
事實上,鳳歌之前推斷,也不過是太衍仙人想要息事寧人,由他來走個過場,雙方各退一步,將這件事揭過便是。
可卻沒成想,對方竟然有如此強烈的殺意。
看來陸仰在遺蹟之中的收穫,遠比自己想象中還要大,以至於令太衍仙人不惜賭上弟子的性命,也要將陸仰殺死在這裡。
只是如此一來,卻是有些難辦了。
陸仰他們雖然也是天驕,可極道仙宗的底蘊何等強大,真要與極道仙宗的天驕生死戰,而且是這種幾人同時出手的亂戰,怕是未必能佔到什麼便宜。
而且,從規矩上來說,這事也無可挑剔,很難找到拒絕的理由。
若是不敢,豈不是說鎮妖司怕了極道仙宗?
如今,不止是太衍仙人與自己,還有九眼妖王,甚至牽扯到畫宗,這種情況下,若是不敢迎戰,就不僅僅是陸仰他們丟人的問題了,還會令鎮妖司聲譽受損,這是鳳歌無法接受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