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王彥輝那個層次的天驕,可能性不大,畢竟鎮妖司也不會坐視,但即便是弱一些的,也勢必極為恐怖,遠非尋常四品所能比擬的。
說做就做,回到房間之中,葉湘靈立刻便開始著手佈置聚靈陣,不過,這一次倒是不必再分開佈置了,而是一口氣砸了五百靈石下去,直接將幾個房間連到一起,讓所有人都能同時修煉。
當然,這個所有人中並不包括週三箭。
他要負責警戒,若是尋常想要撿便宜的修行者,他本身就可以直接出手擊殺,遇到對付不了的,便可進入房間,喊陸仰他們出手。
不過,之前被陸仰他們狠狠殺了幾次,如今恐怕也沒什麼人敢貿然來招惹陸仰他們了。
不到一個時辰的時間,葉湘靈就已經布好了聚靈陣,陸仰他們全部進入其中修煉了起來。
......
寒江之畔。
夜色之下,一個身著灰衣的青年悠然坐在江畔的一塊青石上,手握魚竿靜坐垂釣。
突然間,江上突然傳來一陣笛聲,若是有人仔細觀察,便會發現,江上有人踏著一截枯枝,悠然渡江而來,唇上放著一隻橫笛,吹奏出一陣歡快的笛聲。
手腕微微用力,魚竿輕輕上挑,一隻肥美的銀魚順著魚線飛起,落在青石之上,掙扎跳躍。
那灰衣青年並沒有理會旁邊掙扎的銀魚,而是耐心的取下魚鉤,重新掛上魚餌,將魚線再次甩入江中。
於此同時,吹奏著橫笛渡江之人,也落到了江畔之上,微笑著開口道:「寒江銀魚,可是難得的美味,韓兄是特意為我準備的嗎?」
「魚是我釣上來的,你想要自然可以,不過,總得付出點代價吧?」神色不變,那灰衣青年一語雙關的開口道。
「韓兄此言差矣,這魚生長在寒江之中,既不是你的,也不是我的。」那人微微一笑,將笛子收了起來,自然的回答道:「你雖然釣了起來,可我既然看到了,那便也是我的。」
指尖輕輕一挑,那在青石之上掙扎跳躍的魚,頓時飛入空中,再次躍入了江水之中。
「既然你我都想要,又不想爭鬥,那便不如放回江中。」
嘆息了一聲,那灰衣青年再次開口道:「陳明陽,數年未見,你還是這麼幼稚。」
「彼此彼此!」灑然一笑,陳明陽也並不著惱,輕聲答道:「王彥輝已經出過一次手了,莫非你還想再來一次嗎?那豈不是顯得我鎮妖司太過無能了。」
「他是他,我是我。」那灰衣青年平靜的回答道:「鬧出了這麼大動靜,若是讓陸仰輕易離開,豈不是成了笑話。」
「不過是初入四品罷了,據說轉修武道,也才不過幾個月的時間!你們極道仙宗不是有個什麼鄭克敵的小傢伙麼,不妨讓他來,再打一場嘛。」陳明陽毫不在乎的開口道:「或者別的什麼四品修行者也行,但你韓千葉親自出手,便太過了。」
「能從王彥輝手中活下來的人,便不再是無名之輩了。」韓千葉輕聲答道:「我可以不出手,但他想活著離開,必須要面對一位天驕的考驗。」
「你想讓誰出手?」眉頭微揚,陳明陽反問道。
「慕容嫣!小師妹年紀與陸仰相仿,而且……同樣剛剛踏入四品不久。」韓千葉從容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