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這段時間,看到陸仰銷聲匿跡,還以為陸仰已經安分下來了呢,可誰成想,一轉眼,陸仰就又跳了出來,而且是以一副,比之前更囂張的姿態站出來弄權。
這就是一個無腦莽夫,什麼都不管,就這麼蠻幹,當然令人頭痛不已。
「諸位也別閒著。」
目光從另外幾人身上掃過,陸仰淡淡開口道:「上次針對本官那個人叫什麼來著?石城是吧?人呢,把他也找來,本官懷疑,他還有其他不法之事,需要詳查!」
「陸大人,石大人之前所做之事,並無違規之處,你是想要打擊報復嗎?」
聽到陸仰這麼不加掩飾的要找石城麻煩,頓時有人忍不住開口道。
「怎麼,與本官有過恩怨的人,本官便不能查了嗎?那之前,本官在演武臺上,與那麼多人有過沖突,這些人本官就都不能查了?否則,只要碰了,就是打擊報復嗎?」陸仰冷冷反問道。
「石城之前針對本官的事情,的確沒什麼違規之處,可是,本官如今要調查他,就不合規矩了嗎?」
「……」
這一刻,眾人才意識到,陸仰真的是有備而來,每件事明擺就是在打擊報復,卻偏偏還能找到理由來開脫,這種手段,就不僅僅只是莽了。
深吸了一口氣,這才有人回答道:「回大人,石城已經被調離京城了。」
眉頭微挑,聞言陸仰也不禁微有些意外。
明明上次的事情,已經被壓下去了,也抓不住對方什麼錯出,可偏偏,對方還是直接被調離京城了,這其中必然有鬼!
沉吟了片刻,陸仰隨即冷聲道:「調出去了,就再把人召回來!本官懷疑他與三大仙宗有勾結,涉嫌出賣本司利益,當嚴查!」
「……你有什麼證據?!」
「笑話!」冷哼了一聲,陸仰不屑的答道:「本官若是有證據,就不是請他回來協助調查這麼簡單,而是直接捉拿回來,下獄問罪了!」
「還有不到一年,便是昆吾神域開啟的日子了!本官懷疑,有人勾結三大仙宗,出賣機密,陷害本司天驕,這是頭等大事,誰敢阻攔,便有同謀的嫌疑!」
「怎麼,幾位大人,是覺得本官小題大做了嗎?若是這一次昆吾神域之中,再出了事情,這個責任,你們來承擔嗎?」
「……」
一瞬間,一股寒意瞬間從幾人背心升起,一時間,幾人頓時噤若寒蟬!
其實,從司首大人,任命陸仰為四品監察使開始,就已經有不少人猜測到,此舉必然與昆吾神域的事情有關。
畢竟,十年之前,鎮妖司的天驕,損失太大了,當初就曾嚴查過一次,可惜沒什麼結果。
但猜測終究只是猜測!
可如今,陸仰就這麼堂而皇之的將這個理由搬了出來,甚至沒有一絲遮掩,就實在太嚇人了。
有這個名頭壓在上面,誰還敢阻攔陸仰調查?!
只是,對於陸仰這種做法,幾人心中卻也同樣充滿了不屑。
司首大人都沒有明說,就是希望你能暗中調查,可你現在就這麼肆無忌憚的說出來,豈不是打草驚蛇?!
你現在固然是痛快了,可接下來,又該怎麼查下去?
豈不是成了笑話!
若是什麼都查不出來,這一次昆吾神域又出了事,這責任,你陸仰又承擔的起嗎?
將幾人的反應盡收眼底,陸仰也同樣懶得解釋!
這麼早就擺明車馬,把目的暴露出來,固然顯得有些莽撞,可實際上,真有心與三大仙宗勾結的人,難道還猜不出來自己這個四品監察使要幹什麼嗎?
所謂的暗中調查,也不過就是一個笑話而已!
暗中調查真有用的話,司首又何必給他這個四品巡察使,有些事情,不是混一混就能過去的,必須要拿出魄力與勇氣來。
陸仰當然知道,低調一些,少得罪一些人,就算最終查不出結果來,也更容易交待過去。
可是……還沒做事呢,就先想著失敗了之後,要怎麼推卸責任,這如何能夠成事?!
這是這些官場老油子的行事風格,而不是陸仰這種天驕的!
更何況,陸仰進入昆吾神域,已經成了定局!
查不出幕後之人,進入昆吾神域就必然會遭遇殺局,到時候,恐怕根本沒有逃出來的機會,還想什麼推卸責任這種屁事有什麼用?!
敢站出來,接下這個擔子,陸仰便已經有了破釜沉舟的決心。
失敗?!
陸仰從來就沒想過!
我連這條命都賭上了,還怕什麼得罪人,還怕什麼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