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位,你們說陸仰敢來嗎?」
還是上次的公房之中,幾個人再次聚集在這裡,心中卻依然有些忐忑。
「敢個屁!」
冷笑了一聲,其中一人不屑的開口道:「這幾日鬧的有多大,你們又不是沒看見,雖然司首大人沒有露面,可至少也沒反對不是?」
提到這個,幾人也不禁放鬆了一些,的確就是這個道理。
這些天不少人站出來鬧,其實就是想要試探一些司首的態度,倘若司首開口,哪怕只是讓人傳一句話呢,也早就沒人敢鬧騰了。
可偏偏司首什麼話都沒說,彷彿根本就不管這些事情,任憑他們與跟陸仰去鬧。
不反對,這不就是支援嗎?
在這些人眼中,司首沒有繼續出言支援陸仰,或許就是不想這件事鬧的太大,甚至是已經對陸仰有些不滿了,只要他們堅持住,將陸仰的氣焰打壓下去,就能將陸仰這個四品監察使架空,到時候,陸仰自然就沒法再囂張下去了。
至於說陸仰本身……那有什麼可怕的?
終究不過還只是一個四品而已,哪怕潛力堪比天驕,那也終究還不是天驕不是!
上一次在演武臺,陸仰的確出了風頭,連七皇子都吃了虧,可歸根結底,終究是因為沒被重視,而且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而已。
可這一次不一樣,陸仰跋扈到不加絲毫掩飾,直接說要監察進入昆吾神域的天驕,如此一來,自然會遭人嫉恨。
若是陸仰還以為,再鬧下去會跟上次一樣,面對一些尋常的四品修行者,那就太天真了。
「其實,我倒是還希望他敢來呢!」
坐在旁邊椅子上的一個胖子,不屑的譏諷道:「他若是現在慫了,最多隻是丟點面子,可若是真敢來鬧……那就不是丟面子這麼簡單了。」
「……臥槽,真來了!」
幾乎就在那胖子說話的同時,旁邊幾個人的目光頓時落到了公房外,瞳孔猛然一縮,不禁失聲道。
即便是剛剛出言嘲諷陸仰的那個胖子,聞言也不禁被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僅僅幾個呼吸之間,便只見陸仰手中握著一杆方天畫戟,一襲紫衣信步而來。
「七天之期已至,諸位……石城何在?」
神色平靜,從陸仰的臉上看不出絲毫喜怒之色,只是不知為何,房間中的幾人心中都不禁生出了一絲畏懼感。
定了定神,剛剛那胖子這才上前一步,厲聲喝道:「陸仰,你不要太囂張了!你一句話,說召誰回來就召誰回來?你以為自己是誰!」
微微頷首,陸仰淡然道:「這麼說來,人沒回來?」
渡過了最初那一點慌亂,另外幾人也鎮定了下來,跟著介面道:「陸大人,鎮妖司是有規矩的,你若真想召石城回來,便該按規矩申請文書,然後走流程審批,不是你一句話,所有人就得圍著你轉。」
「不錯,陸大人若真有能耐,請了司首大人手書,那自然是想幹什麼幹什麼,我等絕無二話!」
「你們算是什麼東西?」
聞言,陸仰嘴角終於浮起了一絲嘲諷之色,漠然道:「安排你們一點事情,就要司首大人手書?你們還真瞧得起自己!」
「……」
說要司首大人手書,本就是嘲諷之詞,可誰能想到,連這麼一句話,都能被陸仰抓住話柄。
「陸仰,你不要太放肆了!你也不過只是四品而已,與我等同階!」
被陸仰這麼當面痛罵,幾人臉上頓時有些掛不住了,頓時出言反駁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