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速度,陸仰除非暴露風雷神文,否則,根本不可能追上那遁逃的血影,可是,定神珠可以啊!
這樣的神魂攻擊,遠比對方出逃的速度更快!
一旦定住神魂,對方哪裡還能逃的出去!
一步踏出,幾乎是在瞬間,陸仰便緊跟著一戟斬出,硬生生將空中那一道血影斬落下來。
「噗!」
一口鮮血噴出,那人重重摔到地上,甚至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雙腿便直接被戟鋒斬斷了!
一腳踏在對方胸口,陸仰嘴角浮起一抹譏誚之色,冷冷開口道:「想逃,哪這麼便宜!」
「明知我以身為餌,還敢露面,真不知該誇你膽大,還是無知!」
「說吧,你究竟是誰,受誰指使,說出來……陸某給你一個痛快!」
面色蒼白,那人眼中透出一抹怨毒之色,又咳了一口血,這才森然開口道:「做夢!陸仰,是我小瞧你了,不過……你以為這樣就能威脅我嗎?我既然敢出手,就不怕死!」
雖然沒能逃走,可對方卻依然沒有絲毫畏懼之意,甚至反而顯得有些猖狂:「殺我容易,可你卻別想從我口中得到一個字!」
微微蹙眉,這一刻陸仰心中隱約感覺到有些不對,可卻又偏偏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
想要擊殺對方並不困難,可是好不容易把人引出來,就這麼輕易殺了,也太便宜了。
想了想,陸仰頓時一把抓住對方領口,將人提了起來,冷冷開口道:「既然如此,那就回鎮妖司說吧,我倒要看看,你能嘴硬到什麼時候!」
說話之間,陸仰手掌猛然一拍,向著對方胸口拍去。
並不是要殺人,而是想要徹底廢掉對方的修為!
「哈哈哈,蠢貨!」
幾乎是在同時,對方身上陡然透出一抹恐怖的魔氣,根本不給陸仰廢掉修為的機會,整個人瞬間自爆開來!
如此近的距離之下,即便是陸仰也不禁有些猝不及防,只得再次催動定神珠,化為一道蔚藍色的障壁擋在身前。
轟!
下一刻,對方的身體驟然崩碎,血肉崩碎,瞬間便化為一副枯骨,不止如此,甚至連神魂也沒有試圖出逃,而是一起崩碎,化為虛無!
死士!
這一刻,陸仰才猛然驚覺,此人竟然與剛剛那些魔修一樣,都是死士!
這根本就不是自己猜想中的幕後之人,而是早就將生死置之度外的亡命徒。
只是,也正是因為如此,才更讓陸仰心中震撼!
這可是實力堪比天驕的存在啊,竟然也僅僅只是一枚棋子,一個死士!對方身後的人,又該擁有何等可怕的勢力?!
不對?!
一瞬間,陸仰腦中猛然閃過一道靈光,一步踏出,手中方天畫戟再次狠狠斬落,向著陣外闖去!
喀嚓!
全力爆發之下,這陣法自然也攔不住陸仰,片刻之間,便被陸仰衝了出來,只是到了此刻,周圍卻哪裡還有半個人影。
心中微微一沉,陸仰這才意識到,自己還是被誤導了!
對方既然能夠自殺,那麼被自己追上的時候,便該自殺了,何必跟自己說那麼多話?
唯一的解釋,就是周圍還有其他人在,他被抓之後,便是在故意拖延時間,讓同伴逃離,直到自己打算廢掉他修為帶回鎮妖司,這才自爆。
這樣的心機,這樣的狠辣,簡直令人心寒!
不,不止如此!
即便是剛剛那十幾個死士的屍體,如今也已經被毀了,剛剛對方與自己交鋒之時,也同樣操控鮮血與屍體,將這些死士的屍體全部毀掉了。
這才是真正的毀屍滅跡,一點痕跡都不給自己留下。
一時間,陸仰的臉色也不禁有些陰沉了起來。
花了這麼大的心思,浪費了半個月的時間,好不容易才將人引出來,卻不想,卻僅僅只是殺了一些死士,依然沒能找到幕後之人的線索,這個結果,對於陸仰來說,也算不上什麼勝利。
只是,如今卻是說什麼都遲了!
「什麼人?」
陣法被破開,頓時便有氣息外洩,不過片刻之間,便有巡城計程車兵追了過來,厲聲喝問道!
深吸了一口氣,陸仰手掌一翻,頓時將身上的令牌取了出來,沉聲開口道:「鎮妖司四品監察使陸仰,遭遇魔修偷襲,對方已經被我斬殺了!」
聽到陸仰的話,這些巡城計程車兵也不禁一片譁然,不過卻終究還是迎了上來,仔細查驗了陸仰的令牌,這才躬身行禮道:「拜見監察使大人!」
擺了擺手,陸仰沉聲開口道:「封鎖現場,不要讓人破壞,傳訊鎮妖司,請人來察驗現場吧!」
「是!」
聽到陸仰的話,那幾個巡城計程車兵也頓時鬆了一口氣。
死了這麼多人,事情著實有些大,哪怕對方是鎮妖司四品巡察使,他們也不能輕易相信,如今陸仰讓他們封鎖現場,通知鎮妖司,那就再好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