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只有武者才有希望登頂?」
挑了挑眉,陸仰很快意識到了江臨仙的言外之意,有些意外的問道。
「不是武者,是最頂尖的強者。」江臨仙糾正道:「你可能還沒意識到,登頂神山意味著什麼,這不是所謂的天驕這麼簡單……登頂意味著,擁有超過同時代幾乎所有人的潛力與底蘊。」
「我說武者是因為,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只有武者,才是各方面都最趨於完美的,無論是肉身,還是神魂,甚至是對於大道的理解……當然,也不是說,仙道修行者就沒有機會,只能說,要比武者更艱難。」
江臨仙再次解釋道:「你自己還沒發覺嗎?相比於仙道修行者,武道才是真正的得天獨厚!當然,真想要走的更遠,武道的修行,也遠比仙道要更困難。」
微微一怔,陸仰這才反應了過來。
如今他一直都有一種,仙道一家獨大的感覺,武道反而是在想盡一切辦法對抗這些仙人,可實際上……這種感覺本來就是錯的。
之所以自己會產生這樣的錯覺,不過是因為如今這個時代,武道已經沒落,除了自己外,甚至再沒有一位武道修行者了而已。
可實際上,在上古之時,這種局面,可能恰恰要反過來,那些真正最頂尖的強者,多數都是武道修行者。
「神山九千丈,對於我們來說,其實就已經是極限了,最後一段路……只能你自己走。」江臨仙再次說道。
有些話,不用江臨仙說,陸仰也能明白。
最後一程,只能自己走,也便意味著,最大的危險,只能他自己承受,但如今的陸仰,自然也已經不再畏懼這些了。
「這一路走來,你們已經幫了我很多了,最後這一段路,也該我自己走了。」灑然一笑,陸仰輕聲答道:「等離開了神山,咱們再相聚,到時候,免不了還要蹭你的酒喝。」
「一醉方休?」
「一醉方休!」
相視一笑,陸仰與江臨仙的心中彷彿都輕鬆了不少。
說話之間,定慧和尚也從修行狀態中退了出來,很快,三人便一起繼續向上走去。
沒過多久,便踏入了神山九千丈的範圍。
相比於之前,九千丈之後,風雪中又多了一點星火,同樣夾雜在風雪之間,只是正如江臨仙猜測的一樣,這一點看似不起眼的星火,卻遠比雷霆更恐怖的多。
星火不止灼燒肉身,也同樣灼燒神魂,而且不同於之前的雷霆,每隔一段時間才會落下一次,夾在在風雪之中的星火,卻是一直存在的,避無可避。
除了陸仰之外,定慧和尚與江臨仙,都已經很難承受星火的灼燒,被迫以靈氣防禦,已經很難前行下去了。
甚至就算是陸曼,觸碰到星火,也同樣會被灼傷,無法前行了。
「公子!」
看著陸仰,陸曼臉上也透出了幾分委屈之色。
之前,哪怕是在戰天侯的遺蹟之中,陸曼還能化為一朵血色的花朵,附著在陸仰肩膀上,可踏入神山九千丈之後,即便是附著在陸仰肩上也無法避開周圍的壓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