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輕輕一彈,肩上的衣衫驟然裂開,露出了一朵血色的花朵,猶如印在了肩膀之上一樣,栩栩如生。
「這是……血色曼陀羅?」凝神看了一眼,九眼妖王眼中露出一抹意外之色,輕聲說道:「不應該啊,明明已經感知不到氣息了,怎麼竟然還沒徹底隕落……這是怎麼做到的?」
「當初在神山之上,為了幫我擊殺妖神,她選擇了自爆妖軀,我也曾以為她要徹底隕落,只是最終卻還是留下了這麼一朵小花,落到了我肩上,我能感受到,她還活著,只是陷入了沉眠……只是我一直不知道,有什麼辦法能夠喚醒她。」
搖了搖頭,陸仰認真的解釋道:「我知道這很難,所以不必騙我,請告訴我,如果有類似妖王舍利這種東西,有沒有希望令她甦醒過來。」
看著陸仰認真的模樣,便是九眼妖王也不禁有些動容。
當初,陸仰入神山,破開封印,踏足一品,也攪動了天下風雲,這件事,自然早就已經傳的幾乎盡人皆知。
只是,卻鮮有人知,這其中竟然還有一位小小妖魔的事情。
更沒人知道,哪怕如今,陸仰竟然還在想盡辦法,想要令這血色曼陀羅花復甦過來。
「都說人妖殊途,更別提如今這種局勢之下了,陸仰……她終究是妖魔,就算能夠復甦,也必然要付出極為沉重的代價,你真的想好了嗎?」
看著陸仰,九眼妖王忍不住再次詢問道。
「想好了。」陸仰平靜的答道:「當初,她便是為了幫我,才淪落到這等地步的,只要還有希望,不管付出什麼代價,我都一定要幫她甦醒過來。」
頓了一下,陸仰繼續說道:「至於人妖殊途,我也並不認為什麼是無可逾越的天塹……就像妖王你,你也是妖魔,可如今,我們不是一樣能夠坐在這裡喝酒。」
提到自己,九眼妖王不禁笑了起來,端起酒罈喝了一口,點頭道:「此言有理!」
也沒賣關子,想了想,九眼妖王繼續說道:「雖然我不清楚,她是如何做到的,但從如今的狀態看,她的確沒有徹底隕落,既然如此……那自然便還有機會甦醒。」
「不過,妖王舍利這樣的東西,可遇而不可求!」搖了搖頭,九眼妖王繼續說道:「對於一位妖王來說,凝聚舍利,幾乎便等於是要捨棄所有力量,這跟自殺沒什麼區別。」
「我知道,如今你很強大,可是,你或許能夠輕易擊殺一位妖王,但想要逼迫對方凝聚妖王舍利,恐怕也很難吧?」
眉頭微挑,陸仰也不得不承認這一點。
斬殺妖王容易,可想抽取對方所有的力量,化為妖王舍利,那可就太難了,至少如今的陸仰,恐怕沒辦法辦到。
「還不止如此。」九眼妖王繼續說道:「別忘了,即便是妖王舍利,也不是誰都能煉化的,想要吞噬其中的力量,還不引起反噬,便需要血脈同源,換句話說……必須要是與這血色曼陀羅,同樣血脈的妖王,凝成舍利,她才有可能順利吸收其中的力量。」
「血色曼陀羅本身就極為罕見,更何況是妖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