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究竟有幾分真心,陸仰拿不準,不過,至少從現在來說,陸仰還是願意相信藍凰的。
「肯定會有這麼一天的。」
......
「不準!」
看著面前跪了一地的人群,太乙聖人神色淡漠的說道:「一個個的都把戰爭當兒戲嗎?你們知道闖出兩界山意味著什麼?一旦開啟兩族之戰,這個責任,你們誰擔的起?」
「難道妖族便不怕開戰嗎?」跪在最前方的人族,並非別人,而是太乙聖人的弟子周煒。
若在往日,周煒自然是不敢違逆師尊意思的,可如今不斷聽聞神域之中的訊息,周煒胸口那一團火卻怎麼也壓不下去。
其實他與陸仰之前,倒也談不上有多好的私交,僅僅只是之前在兩界山短暫的相處而已,可隨著神域各種關於陸仰的訊息傳來,他對於陸仰的認可卻越來越高,以至於如今得知陸仰有危險,不顧太乙聖人的反對,領頭請見,要求入神域幫忙。
「人族與妖族以兩界山為界,無論是誰跨過兩界山,都是一種挑釁,當初是陸仰自己選擇跨過兩界山,即便死在神域,也是他自尋死路!」
看著自己這個弟子,太乙聖人淡淡答道:「若有妖族越過兩界山,我人族自然也當全力圍殺,沒什麼分別!」
「可是,妖族主動將訊息傳來,難道不是挑釁嗎?若是當真任由陸仰被聖山妖魔殺死在神域……豈不是讓妖族笑我人族無人?」昂起頭,周煒有些不服的再次反問道。
「你既然知道是妖族主動將訊息傳來,難道便想不到,這是對方故意激你們入神域嗎?」
有些惱怒的看著周煒,太乙聖人沉聲呵斥道:「你們如今要跨過兩界山,闖入神域,若是去的人少,跟送死沒什麼區別,若是去的人多……與直接開戰有什麼分別?」
「本聖坐鎮兩界山,便是為了維持兩族的平衡,豈能容你們擅啟戰端!」
「我再最後說一次,不準!」
眼中透出一抹冷意,太乙聖人再次說道:「想殺妖族,就去兩界峽殺,能打贏,算你們本事,可若誰敢跨過兩界山,妄圖踏入神域,格殺勿論!」
看到太乙聖人態度如此強硬,周煒終究沒敢繼續硬頂,咬了咬牙,低著頭退了出去。
直到這些人都離開之後,太乙聖人眼中這才露出了一抹失望之色。
他其實並不介意這些人想要去幫陸仰,可是就這麼莽撞的想要闖兩界山,卻實在太蠢了。
說句不好聽的,即便是他不攔著,就憑周煒他們這些人……闖的出兩界峽嗎?
當初能在兩界峽打贏妖族,靠的可不是他們自己,而是陸仰!
沒有實力,卻還被妖族所激,這才是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