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是陳飛魚啊,咱們蘇州有名的內家高手,聽說身手很厲害,我們這些普通人,根本就不是他對手,我們兩個人怎麼能抓得了?」石勇苦聲道。
杜震宇皺眉道:「難道他還有三頭六臂不成?你只管和我一起去抓人就行,打架的事情你不用插手,到時候我會把他的武功廢了,你就負責把飛魚幫和李建華全部送進大牢,最好能判得重一些,你別告訴我,你連他們犯罪的證據平時都沒有收集一些,如果真是這樣,我看你這個刑警隊長也甭當了!」
石勇嚇了一跳,趕緊道:「首長你放心,我那裡已經收集了不少他們犯罪的證據,只是一隻證據不足,所以才沒有動手,這次有首長親自出馬,我肯定會把首長交待的事情辦好。」
既然石勇都這麼說了,杜震宇也不想揭穿他。
石勇帶路,杜震宇則開車,一路上兩人都沒有過多的交流,很快便來到飛魚幫的總部。
其實這裡很好找,因為這幢大廈便叫飛魚大廈,整幢大廈雖然只有十多層,可也是遠近聞名的地方。
「陳飛魚在第八層,他開了一家武館,平時沒事的時候,便會在那裡,武館的弟子,一般都是他的徒弟,也是飛魚幫的核心人物,個個都武功高強。」石勇汗如雨下,腿都快要打顫了。
杜震宇有些不高興了:「他真有這麼可怕?」
「非常可怕。」石勇道。
杜震宇撇嘴道:「你是誰?」
「啊?」石勇被弄糊少了,不知道如何回答。
好在杜震宇不需要他回答。
「你是警察,你是人民警察,國家賦予你的神聖職責是什麼?便是除暴安良,如果區區一個內家高手,便讓你畏足不前,那你來當警察做什麼?古語道,邪不勝正,你在怕什麼?」杜震宇很嚴厲的批評。
石勇似乎也被說得有些熱血沸騰,終於沒有先前那麼緊張,長長的吐了一口氣,眼神居然堅定起來:「首長批評得對,內家高手又怎麼樣,如果他要是敢拒捕,我就一槍打死他,我還不信,他還敢和警察對著幹。」
「不過,一會兒上去,先不要動槍,也不要暴露你的身份。」杜震宇道。
石勇一愣,問道:「為什麼?」
杜震宇轉身便走:「我想打架。」
噗!
石勇差點一頭栽倒。
首長,你能不能正經一點,他們那麼多人,你難道還想以一敵百?
他們可不知道你是首長啊!
趕緊跟上杜震宇,石勇心裡想,要是這些人一會兒要是敢傷首長的性命,今天就算死在這裡,那也要拿槍打死他們幾個,夠本了,末了還能混個烈士。
他不想當烈士,可他心裡很清楚,今天如果首長有個三長兩短,他就只有一個結果:死。
橫豎都是死,幹嘛不死得壯烈一些?
想到這些,他的步伐都堅定了許多,大有壯士赴死的慷慨,他在心裡默默的誦讀:風蕭蕭兮,壯士一去兮,不復返……
從電遞到八層,飛魚武館的金字招牌很威風霸氣的掛在樓道,透過一扇玻璃門,可以看到整層樓幾乎被打通了,一間規模巨大的修煉場上,至少有五十多人在對煉,另外還有五十多人在角落處練器械。
杜震宇帶著石勇徑直推門而入,前臺處,一位穿著太極練功服的mm微笑問:「你們是來報名學武的嗎?」
「我們找陳飛魚。」杜震宇漫不經心的道。
前臺mm下意識的道:「我們老闆在裡面休息間,咦,你們幹什麼?」
杜震宇已經帶著石勇已經進入大廳,後面的mm趕緊追了出來。
一群人看到杜震宇和石勇,都一起望了過來,停下了手上的動作。
「誰是陳飛魚,給我站出來!」杜震宇很霸氣的喊道。
踢館的?
所有的人眼神都有些興奮。
飛魚武館開建這麼久,偶爾也出現一些外地來踢館的,而這些踢館的,最終都踢到了鐵板上,根本用不著陳飛魚親自動手,最後便被下面的徒弟給收拾了。
老實說,社會上出現那麼多武館,論真實水平,這飛魚武館還是很厲害的,下面至少有五六人,都是陳飛魚的入室弟子,修煉了正宗的內功。
杜震宇的話明顯帶著敵意,於是這些人便以為他是來踢館的。
所有的人都自動集合在一起,簇擁著前面五個青年一起走向杜震宇,為首的青年抱拳道:「敢問這位兄弟是來踢館的?」
杜震宇擺擺手:「我
沒空和你們羅嗦,陳飛魚在什麼地方,我要去找他,你們也別攔我,你們在我眼裡,就是渣,根本就不配讓我動手,實在不行,你們就一起上。」
石勇快哭了。
首長,就算你想打架,也不用這麼挑釁吧?
咱們是來抓人的,難道你還真想打進去?
這就沒有必要嘛。
果然,杜震宇的話一落,陳飛魚的這些徒弟們便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