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面面相覷,不知道杜震宇這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
甲賀田二眼珠亂轉,卻始終想不明白,杜震宇究竟會有什麼辦法讓龜甲一郎屈服。
他了解龜甲一郎。
與他一樣,能成為這個補濟點的負責人,龜甲一郎對國家和邪龍道的忠誠絕對不會有絲毫問題,他也沒有半分懷疑。
或許,他在內心深處,有些看不起龜甲一郎,覺得後者能成為他的上司,只不過是因為出身更顯赫的原因,但對龜甲一郎的忠心,他不懷疑。
甲賀田二身邊還有十多人,他們的眼神變得有些疑惑。
大家都看著那道小門,神色不解。
只有龍霜兒一人,安然的站在那裡。
對於杜震宇,她無條件的信任,絕對不會有絲毫的置疑。
那既然杜震宇都說了會有辦法讓龜甲一郎乖乖聽話,她便相信。
小門後面是雜物間。
從杜震宇提著龜甲一郎進入雜物間開始,外面便靜得可怕,哪怕是地上掉落一根鋼針,都能清晰被聽見。
雜物間沒有傳來大家期待和預想的慘呼聲,看來杜震宇沒有動刑。
但時間卻一分一秒的過去,裡面與外面一般的安靜。
過了足足有五分鐘,小門被人從裡面開啟。
出來的是龜甲一郎。
龜甲一郎面色如常,身上的繩索已經被解開,他的眼神有著些許茫然,但很快便重新恢復正常。
他沒有說話,只是看了看甲賀田二,突然笑了起來。
而就在這個時候,杜震宇終於走了出來,他的臉上帶著淡淡的自信的笑容,還有一絲戲謔。
甲賀田二的心都開始顫抖起來,他有一種強烈的直覺,眼前的龜甲一郎雖然與平時沒有兩樣,可事實上絕對已經判若兩人。
是的,他對自己的判斷特別自信。
而越是自信於自己的判斷,他越是感到害怕。
「龜甲君,你怎麼了?」甲賀田二急聲問。
龜甲一郎道:「甲賀君,請不要大呼小叫,我現在替主人做事,我終於找到了我能夠為之效死命的主人,你也不要反抗了,乖乖的聽從主人的吩咐吧,那樣才是你最正確的選擇。」
汗!
眾人汗顏無地。
都一起看向杜震宇。
他究竟用了什麼樣的手段,怎麼可能讓龜甲一郎如此的安份聽話?
太詭異了!
甲賀田二急了,咬牙道:「龜甲君,你醒醒,你是大r本帝國的武士,你怎麼可以輕易被人征服,你不能背叛帝國,你醒醒!」
「我很清醒。」龜甲一郎微微皺眉,轉身朝杜震宇鞠躬,請示道:「主人,甲賀田二已經無可救藥,請允許我去殺了他,免得他汙了主人的耳朵。」
杜震宇搖搖頭,笑道:「你還是把他帶到這屋子裡來吧,我想,我和他談談,他一定會醒悟的。」
龜甲一郎很聽話,過去提起甲賀田二,便送往小屋。
後者劇烈掙扎,卻無論如何也掙脫不開,龜甲一郎可是來自斷刀流的高手,甲賀田二被綁住了手腳,如何會是他的對手。
甲賀田二被扔進小屋,龜甲一郎則退了出去。
看著杜震宇,甲賀田二滿眼的驚恐不安,還有濃濃的恨意,他憤憤的道:「我不知道你用了什麼邪術,但我,甲賀田二,來自甲賀流最高貴的上忍,是無論如何也不會聽你擺佈的,我不會讓你的陰謀得逞的,哈哈!」
說完,甲賀田二便想要咬舌自盡。
可就在這個時候。
蠢豬!
杜震宇暴吼一聲。
下意識的,甲賀田二愣了一下,然後看向杜震宇,於是,他看到了杜震宇的眼睛。
接著,甲賀田二的精神開始變得恍惚……
……
清晨。
碼頭上站著十數人,為首之人正是龜甲一郎,站在他身邊的是甲賀田二。
一條彎曲的水泥路從遠處延續到這裡,道路兩邊密林中,偶爾還會有鳥鳴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