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劉東梅有些不高興了:「你現在還是學生,有什麼事那麼忙,年都不在家過了?」
杜震宇趕緊找藉口:「你忘了,我現在可是震宇集團的老闆,春節之前,也是公司最忙的時候,我怎麼可以走?再說,因為父親當年的事,教廷的人已經找到燕京了,我要是不回去應付,那怎麼行?」
教廷很麻煩,杜震宇的確很不願意將那些魔鬼引到這裡來,要是傷及劉東梅母女,那就實在是不
應該了。
母女倆是他的親人,他不願意讓她們受到一點點傷害。
當然,他要回燕京,更重要的是因為西門魔宗寶藏的事情。
聽他如此一說,劉東梅才反應過來,理解的道:「哦,我差點忘了,你還是震宇集團的老闆呢,嗯,男人,當以事業為重,媽理解你,也支援你,咦,你說什麼,教廷的人又來找你麻煩了?他們又不知道你的身世,怎麼會找到你?」
杜震宇苦笑道:「這天下哪有不透風的牆,封承天一齣山,教廷便懷疑了,而且公司又叫震宇集團,我又姓杜,公司許多業務,也是當年做過的,所以教廷便懷疑上了。」
「那你可一定要小心啊,那些教廷的傢伙,都不是什麼好東西,當年你爸爸便是被他們害了的,你可千萬不能掉以輕心。」劉東梅提醒道。
三人聊了一陣,杜震宇便藉故出去辦事,離開了醫院。
看著街上人來人往,卻沒有人認得自己。
這城市還是這座城市,他才僅僅走了幾個月,便已經變得很陌生。
不過他現在沒有傷春悲秋的時間,他想的是如何找到馮葉媚。
可想來想去,依然沒有什麼辦法。
於是,他準備去三號橋碰碰運氣。
他曾經和馮葉媚在三號橋相遇,也在三號橋吃過燒烤喝過酒,說不定她也在那裡呢?
抱著這樣的幻想,杜震宇打車來到三號橋頭,自然是找不到馮葉媚的,於是他找了一處燒烤攤叫了幾瓶酒。
他想喝酒了。
他知道自己喝不醉,可他依然想喝,想醉。
三號橋依然很繁華,仍舊是三教九流聚集之地。
到處是繁華的街燈,有河風襲襲吹來,讓人覺得有些冷,鄰座的幾個小混混,一個勁的講些打架的事情,提得最多的,便是強哥。
對於這個強哥,聽這些人講起來,應該是巴南城最近才崛起的一位黑道大亨,只是杜震宇現在早就不是曾經的少年郎,他的對手是教廷,怎麼可能對這些小黑道頭目稍有興趣。
曾經,他是巴南城最有名的人物,可惜,僅僅半年時間不到,大家便將他遺望。
正如曹虹影所說,有人的地方,便有江湖,而有江湖的地方,便會有混混。
這只是一種社會現象,無法徹底杜絕,就像是山野間的野草,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他又想起宋老,不知道宋老是否還在南龕山下過自己逍遙快活的日子。
「徐靜?」
一位少女正好從杜震宇身邊走過,她沒有聽見杜震宇的叫聲,繼續朝前走。
結果剛走了幾步,便被幾個小混混用腿一擋,差點一個趔趄摔倒在地。
不過少女沒有發作,只是怒視了小混混一眼,便選擇了忍氣吞聲的繼續離開。
可她不想惹麻煩,有時候麻煩卻要找上她,
一個小混混見少女不敢發作,於是更加大膽,居然用手在後面拍打少女的屁股。
這次少女終於轉過頭,怒斥了一句:「流氓。」
「你說什麼?」
幾個混混明顯已經是成年人,聞聲一起站起來,少女一見,心中有些害怕,不知所措。
「小妹妹,你剛才罵誰是流氓?」
「你們聽錯了,她沒罵你們是流氓,是我在罵你們是人渣是禽獸。」杜震宇走到幾位混混身邊,冷笑道:「我怕你們別糟踏了流氓這兩個字!」
「杜——」徐靜掩嘴驚呼,一臉的驚喜。
杜震宇朝她做了個噤聲的手勢,然後走到她身邊,笑道:「我剛才叫你了,你沒聽見,怎麼,沒事吧?」
「我沒事,你什麼時候回來的?」徐靜神色有些複雜的問。
杜震宇正要說話,幾個混混已經面色不善的圍了過來,其中一個對杜震宇罵道:「狗娘養——」
啪!
那混混話沒說完,便被杜震宇一巴掌抽倒在地,牙齒當場就掉了好幾顆。
看他年齡至少已經二十多歲,估計這牙齒掉了是再長不出來了。
另外兩名混混見狀,立即從桌上擰起一隻啤酒瓶。
咔嚓兩聲。
酒瓶被摔破,兩人擰著瓶頸,朝杜震宇刺了過來。
周圍的客人很多,看熱鬧的更多,此時已經有人驚呼起來。
但下一刻,大家只覺得眼睛一花,兩名混混便摔倒在地,哎喲連天,酒瓶不知道扔到哪裡了,冷汗直流,一臉恐懼。
「馬上給我有多遠滾多遠,否則,我就把你們扔到橋下面了。」杜震宇盯著三人,淡淡的道。
三人像是著了魔,眼神突然變得有些迷茫,然後二話不說,爬起來便跑,當然,走之前,沒有忘記買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