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弱了!」俊俏男子冷笑道。
馮葉媚的匕首一斷,立即意料到不好,立即一揚手,將手中的匕首擲了出去,同時雙手握拳放在小腹。
砰!
雙手劇痛,小腹都有些輕微的陣痛,心中更是痛到極點。
她不想自己的孩子受到一丁點傷害,這是本能。
馮葉媚再如何彪悍,也終究是一位女性,也是一位準母親,母親護子心切的天性表現出來。
就算是一會兒要死又如何,那也絕不能讓他傷到孩子,或許可以拖到他趕來呢?
自己死不要緊,孩子不能先死!
馮葉媚的身子倒飛出去,然後重重的摔在地上,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看向俊俏男子,她一臉的駭然。
直到現在她才明白,原來俊俏男子的武功居然如此深不可測,或許這便是對方的全部實力了吧,可這也太駭人了。
他怎麼會如此厲害?
直到現在,她才知道,自己這段時間能躲到現在,該是何等的幸運!
幸虧對方一直沒有存殺心,否則,她可能早就死了!
重新爬起來,馮葉媚突然有些欣慰的笑了。
她的匕首,最終還是傷到了對方,雖然只是擦著俊俏男子的臉而過,可他的臉上,明顯有一抹紅印。
那是匕首與空氣磨擦時帶出的高溫灼傷的。
俊俏男子的笑容凝固住,他沒有料到,馮葉媚居然還留了這麼一招後手,反應之快,出乎他的意料。
「你讓我很意外。」俊俏男子摸著自己的臉,皺眉道:「如果你能好好跟著我該有多好,我相信你將來的成就會更高!」
又一把匕首出現在馮葉媚的手中,她在心裡嘆了一口氣。
終於要結束了嗎?
她已經準備好,這一輪對攻中,她如果再沒有任何效果,便直接抹脖子算了。
與其被敵人凌辱死,不如自盡更加痛快!
「該死!」俊俏男子突然憤怒的道:「居然敢傷我的臉!」
說完,他便要再次撲出。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道陌生的聲音從不遠處響了起來。
「傷你臉又如何?打你臉又如何?該打!」
杜震宇終於趕到,他渾身已經幾乎要溼透,額頭還帶著汗珠,身上依然被割傷了好幾處,看來他也趕得比較急。
馮葉媚的神情有些複雜,竟是忍不住微微一笑。
前一刻,她還希望杜震宇能神兵天降一般的出現在她的面前。
她依然是個小女人,很需要男人的呵護。
這種打打殺殺的事,就該男人來做!
可杜震宇真正出現了,她反而不知道如何是好。
想起自己先前所說的話,就算明知道杜震宇聽不見,她依然覺得有些臉紅。
哦,對了,還有些憤怒。
為什麼要說那樣的話呢,這不是自己的性格啊!
看到杜震宇,俊俏男子的神色有些凝重,但他沒有後退,只是盯著杜震宇慢慢走了過來。
杜震宇走到馮葉媚的身邊,眼神很清徹透明,更是有些深沉的痛意和歉意。
「對不起,我來晚了。」杜震宇嘆了一口氣。
「還好。」馮葉媚淡淡的道。
杜震宇笑了笑,道:「你好好休息,這裡便交給我吧!」
馮葉媚點點頭,道:「好。」
俊俏男子的臉上有妒嫉和恨意,盯著杜震宇,他咬牙道:「我正好要找你,沒想到你倒是自投羅網了,今天,誰也救不了你,如果你肯現在就交出功法,我會饒你一條狗命,然後好好在一邊看著,看我如何把這個小賤人操得死去活來,嘿嘿,我會向你證明,誰才是真正的男人。」
杜震宇眉頭皺了皺,渾身的氣勢卻默默的開始攀升。
「對了,我還會把她肚子裡的胎兒取出來泡酒喝,嘿嘿,我會讓你永遠生活在痛苦和後悔當中,所以,其實你活著,將會是生不如死,當然,或許你並不看重她,心裡若沒有她,便會生活得很好,像一條狗一樣,苟延殘喘——」
俊俏男子突然住口不再說下去,他的臉上開始露
出一絲畏懼,而這種畏懼的情緒正在加深,慢慢的變得濃烈。
眼前的杜震宇,已經氣勢攀到頂點,他抽出了短劍,卻又收起來,手一招,不遠處,一根枯枝忽的便到了他手上,遙遙的指著俊俏男子,杜震宇的聲音冰冷:「殺你,不能用劍,因為你不配,現在我來讓你明白,什麼才叫真正的生不如死,你給她的羞辱,我會一一還在你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