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教皇的名字,奧爾曼的臉上佈滿了驚恐不安,立即閉嘴。
他對教皇的殘忍和冷血知之甚深,這次華夏之行,也是他們唯一的生機,所以明知道教皇是讓他們來送死,他依然只能認命。
任務若是成功了,自然能將功折罪,甚至得到教皇的重用——可惜,那只是如果。
任務失敗,便意味著死亡。
現在他橫豎都是個死,為了讓自己死得更光彩一些,為了讓遠在歐洲的家人可以不被牽連,他決定死抗到底。
不就是一死嗎?
此時,他反而覺得是一種解脫。
他笑了起來,然後看著杜震宇,冷笑道:「我什麼也不會告訴你的,我是教皇最虔誠的信徒,你讓我出賣教皇大人,卻是萬萬不能,不過我可以告訴你,你雖然厲害,但一定不會是教皇的對手,他很快便會來替我們報仇,你的命運,註定和你父親一樣,最後都會死在教皇手上。」
「我就說吧,我就說吧,看看吧,不用問了,讓我一掌拍死他。」火四嚷嚷道。
「我看也不用問了,反正也問不出結果來,不如早些送他上西天。」木二也叫道。
金老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淹。」
杜震宇卻不慌不忙的道:「奧爾曼,看著我。」
奧爾曼本能的看向杜震宇,然後突然心裡一震,眼神開始渙散,整個人有些痴痴呆呆。
「現在,把你所知道的事情,都一一說出來吧。」杜震宇的聲音如故,但落在奧爾曼的耳朵裡,卻是說不出的蠱惑。
……
奧爾曼的結局已經註定難逃一死,在杜震宇強大的精神力下,一切抵抗都顯然是徒勞,他將該說的,不該說的,全都說了。
只是他的供詞,實在是沒有多少意義。
對杜震宇而言,唯一有些價值的便是,教皇如今還有些事情要處理,一時半會兒是抽不出身來華夏國,但最多,來年三月,便會來華夏國對付他。
二十年來,教皇都沒有離開過教廷,這次東來,肯定會是血雨腥風。
五老也紛紛表態,一定會助杜震宇,將教廷打得落花流水。
杜震宇心裡清楚。
願望是美好的,但結果,卻很難說。
教皇的強大,他雖然沒有與其對戰過,可深入骨髓。
不過這一場大戰勢在必行,不可避免,他只能挺身而出。
留給他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另外一點,他從奧爾曼的嘴裡得知,這九名紅衣主教全都是教皇拋棄的人物,雖然個個都很強大,他卻成了教皇手中的刀。
當知道邪龍道的安倍松田居然去教廷求助,杜震宇心中便冷笑不已。
看來,等解決了教皇,有必要再去島國一趟啊。
那安倍松田,比起安倍松尾來說,實在是天壤之別。
該殺!
接下來,杜龍安排人將別墅收拾了一番。
雖然別墅鬧的動靜很大,甚至造成了天地異相,但附近卻沒有警察過問。
這也是杜震宇享有的特權,上面早就給附近的警局打過招呼,杜震宇這別墅,屬於重點保護物件,不允許任何人去查探和調查。
至於別墅的安全,政府很清楚,別說這些警察,就算把龍組的人全調來,也沒有任何價值。
這別墅雖然沒有多少安保力量,但隨便拉出來一個,都可以秒殺龍組的頂尖高手了。
接下來幾天,杜震宇都呆在別墅,努力的修煉神龍訣。
八層巔峰!
想要突破到第九層的大成境界,需要的是機緣。
封梅,龍霜兒,甚至李娟,都與杜震宇夜夜**,她們都想幫助杜震宇突破,可惜,沒有任何的意義。
今年與往年不同,元旦之後幾天,便是春節,估計是數百年難遇一次的巧合。
再有幾天,便是春節了,在這段時間裡,龍霜兒的神龍訣居然突破到了第九層。
不過她的體質雖然特殊,卻到底還是女人,就算修煉到第九層,卻依然無法與杜震宇相提並論。
倒是她的晉升經驗,對杜震宇來說,彌足珍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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馮葉媚有身孕在身,自然是不能再行房。
胎兒在三四個月大時,最要注意保胎,稍有不慎,流產便再正常不過。
因此,杜震宇對馮葉媚可謂是好得不能再好,偶爾兩人獨處,他也會表現出將為人父時的欣喜,將耳朵貼在馮葉媚的肚子上,與未出世的孩子說幾句俏皮話。
而每當這個時候,馮葉媚都特別幸福,只是她習慣半這種幸福埋在心裡。
就算平時,她也很少笑,與杜震宇更是少有言語。
她就是這麼一個人,本能的想要隱藏自己的情緒,將自己藏得很深。
這是自我保護的一種本能。
她的人生,其實也很悲催的,至少在此之前是這樣。
杜震宇希望用時間來慰平她的傷痛,倒也不心急。
經過幾天的修養,西門飄飄表現得正常了許多,似乎前些天的事情,真的已經被她忘記。
杜震宇有些心急的想要得到第四塊玉佩,卻又不便提出,因為她怕觸到西門飄飄的傷疤。
好在最終,西門飄飄主動提出玉佩的事情,讓他陪她一起去取。
一邊開車,杜震宇的心裡有些激動。
只要得到第四塊玉佩,那得到天魔宗的寶藏便指日可待了,真是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可他並沒有想過,這寶藏中要是沒有可以提升武功的東西,又該如何。
不是他沒想,而是他真的已經沒有什麼別的機會,而這一次,便是最大的機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