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司徒無畏,杜震宇這算是第二次正式見面。
上一次見面,是與南宮無名一起,據杜震宇的瞭解,司徒無畏其實也是有些雄心壯志的,只是與南宮無名比起來,少了不少魄力。
因此,司徒無畏才會把家主之位再次讓給司徒浩。
此次去天魔宗聖地,杜震宇主動將司徒家的唯一名額給了司徒無畏,也算是給他一次機會,至於能否抓住,則要靠後者自己。
司徒家的玉佩,最終在馬良的手上出現,可見這玉佩是被馬良盜去了。
家中雖有至寶,卻守不住,司徒無畏也無話可說,但心裡總是對馬良,有幾分芥蒂。
正是因為玉佩已經不在,司徒家這麼多年才一直低調隱忍,處處忍讓,差點就被西門家吞併。
幸虧杜震宇及時出現,才沒有讓西門家的亂戰暴發。
但過去的,終已經是過去,在杜震宇一番強調之後,大家的關係便緩和了許多。
坐飛機趕到福建,然後坐了兩天的汽車,終於進了武夷山。
先前龍十三已經將天魔宗聖地的大概位置標識出來,大家拿著地圖,在崇山峻嶺中尋找,若不是帶著指南針,還真可能迷路。
武夷山中,依然有許多未被開發的地方,比如眼前這片連戀的高山地帶,就實在是人跡罕至。
也幸虧是條件很惡劣,道路也難尋,否則這些地方便不再有如此的美景。
一切都是那麼的原生態,空氣中帶了些雨後的清香,許多珍禽野獸都在山谷中出現。
兩百公里的地方,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可七天之後,大家一無所獲。
現在是午後,大家有些餓了,打了幾隻野兔,架起柴火來做燒烤,每個人的臉上,都很失望。
整整七天,將方圓兩百公里都找遍了,竟然沒有任何發現。
難道是地圖本身就有問題?
可問題是,找到的這一處地方,與地圖所繪,幾乎達到百分之九十九的相似了啊。
「你們不用懷疑,這地圖一定不會是假的。」南宮無名見大家都看向東方瑤晴,他立即出來宣告。
杜震宇道:「我可沒有懷疑過,只是我在想,我們究竟是有沒有什麼遺漏的地方。」
司徒無畏道:「華夏國這麼大,會不會有另外的地方與這裡地形相似,我們是不是一來就找錯了?」
「也有可能。」馬良不愧叫拼命笑三,此時還滿臉掛著笑:「不過,我還是相信杜震宇手下的辦事能力,既然確定就在這一片地方,我覺得,肯定是我們有什麼地方遺漏了。」
杜震宇看看天色已經不早,對西門飄飄道:「你累不累?」
西門飄飄搖了搖頭,她的情緒並不是特別高漲。
「要不我們先紮營,等明天天亮了,我們再重新找一遍,到時候我們劃分好區域,一個人負責一個區域,不管有沒有發現,明天傍晚,我們再到這裡匯合,你們看怎麼樣?」杜震宇提議道。
這裡手機訊號根本就未被覆蓋,加上這麼多天過去了,手機的電也幾乎用光。
他是這一行人的領頭之人,他一說話,大家自然表示沒有異議。
吃過烤肉,大有分別拿出營帳紮營休息。
杜震宇和西門飄飄一個營帳,南宮無名則和東方瑤晴一個營帳,大家都是過來人,也不覺得這樣有什麼不妥。
南宮無名和東方瑤晴估計早就突破了最後一層禁忌,可實際上,杜震宇和西門飄飄卻是真沒有做過那種事情。
兩人進了營房,西門飄飄合衣躺在地上,用鼻子聞了聞,感覺身上有點臭,於是皺起眉頭。
「我知道一個地方可以洗澡,不過水有點冷,要不我帶你去?」杜震宇笑道。
西門飄飄一下子跳了起來:「真的?你怎麼不早說?走,我們現在就去。」
杜震宇笑道:「你也沒說要洗澡啊。」
「都這麼臭了,你難道聞不出來?」西門飄飄不滿的道。
女人嘛,愛美之心都會有的,不論在什麼環境下,都希望把自己洗得乾乾淨淨。
「我沒聞到臭,反而聞到有些香啊。」杜震宇湊近,用鼻子在西門飄飄的脖子處聞了聞,一臉的陶醉。
西門飄飄白了他一眼,當先走出營地。
四周很安靜,月亮已經探出頭,將山谷照得有些亮堂。
杜震宇沒有說謊,很快便帶著西門飄飄來到一處寒潭,在營地的附近,就有一處山澗,這寒潭很是隱秘,外面一塊大石,足有一座房屋那麼大,倒也不怕人偷窺。
月光下,杜震宇坐在石頭上,西門飄飄則暢快的在水中游來游去,只穿著內褲,上面根本沒穿內衣,不過她也不在意。
杜震宇的眼神太好了,就算隔得老遠,也能將西門飄飄的身體看得很清楚。
西門飄飄無所謂,他卻很難受。
什麼
?不難受?
你來試試看,誰試誰難受,除非你不是男人!
兩人回到營地,沒想到南宮無名居然與東方瑤晴依偎在一起看星星,今夜月光明媚,星河璀璨。
杜震宇不由得感慨,這兩人,果真是天造地設的一雙啊,竟然如此的恩愛和浪漫!
想想自己搓合兩人,倒真是積了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