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震宇離開了保安室,而龍霜兒也收起匕首,只是冷冷的看了鄧光軍一眼,便也跟著離開。
到了電梯口,杜震宇對龍霜兒道:「你轉告十三叔,把這裡的情況和他說一聲,明天晚上的聚會,你和我一起參加,看來不見血,這些人是真的記不起來以前的事情了,讓他也配合一下,這個胡映才,就交給他了。」
龍霜兒點頭答應,然後離開。
鄧光軍從保安室出來,渾身被汗水溼透,下身自然還有些尿液,他擦了擦汗,將幾個保鏢踢醒,然後憤憤的離開了停車場。
他自然不會再去會所,免得丟人現眼,更重要的是,杜震宇交待給他的事情,他還要好生去辦,回頭到了家,也要好好的思量一番。
杜震宇回到會所,陳靈菲已經正好在洗手間,看到杜震宇從電梯出來,她一愣,迎了上去。
「你到哪去了?」
陳靈菲的語氣有些怨尤,這讓杜震宇很無語。
這女人,不會假戲真做了吧?入戲太深了?
杜震宇笑道:「這裡面太悶,出去透了透氣。」
「你又沒來過這裡,怎麼知道那裡有電梯?」陳靈菲道。
杜震宇笑道:「我問服務生知道的。」
「不老實。」陳靈菲白了杜震宇一眼。
兩人來到會場,大家依然樂此不彼的互相在溝兌。
陳伯林好不容易擠出了人群,正在東張西望,看到杜震宇和陳靈菲一起從洗手間出來,頓時臉色變得有些怪異。
兩人離開了這麼久,又同時出現,不會是在洗手間做什麼少兒不益的事情吧?
陳伯林汗顏,這年輕人,果真是很瘋狂啊!
陳靈菲是他的輕侄女,一向潔身自好,因為家世不凡的緣故,陳靈菲並沒有多少緋聞傳出來,而且家裡還暗中為他物色了一位男朋友,是燕京城的一位政府高官的兒子,現在也在政府某機關工作,前途無量,修養才能都是一流。
可陳靈菲與杜震宇走得這麼近,陳伯林卻一點也不覺得有什麼不好。
與杜震宇比起來,那位在燕京還算有些名氣的官二代算什麼?
什麼也算不上!
現在還有誰能和杜震宇比的?
比家世?比長相?比才能?還是比財富?
完全就沒有人能和他比嘛!
至於網上說的杜震宇有許多漂亮的女友,陳伯林並不相信,而且他在這個圈子裡呆的時間很長,男人暗地裡三妻四妾的多了去了,就算只是做杜震宇的女人,而沒有名份,那也不是一般女人能享受得到的待遇,那還得上輩子修不少福緣才行。
他就是如此的入了魔,將杜震宇無止境的神化了!
「叔叔。」沒有外人在場,陳靈菲自然不會以陳導稱呼。
看到叔叔臉上的古怪笑容,陳靈菲臉色有些紅,還有點不自然。
杜震宇也覺得有些尷尬,於是道:「這個酒會,還要持續多久?」
「大概還要一個多小時吧。」陳伯林笑道:「怎麼,不喜歡在這樣的場合?這也正常,我們都不怎麼願意,只有那些勢利的,功名心重的人,才會喜歡這樣的場合。」
「還有一種人,虛榮心強的。」陳靈菲補了一句。
「我想先回去了。」杜震宇道。
陳伯林趕緊道:「你要回去也好,這裡沒什麼好呆的,不過我就不和你們一道了。」
兩人準備離開,陳伯林帶著他們與東道主和一些朋友道別,又親自送兩人到門口,看到陳伯林對杜震宇如此的客氣,不少人心裡都覺得有些莫名其妙,更有幾分猜忌。
這完全就違背了陳伯林平時的行事風格嘛。
或
許,真正知道實情的,也就鄧光軍了,可惜,他不在這裡,就算在這裡,也不敢把真實情況吐露給別的人。
到了門口,陳伯林突然叫住杜震宇,拉到一邊,他很鄭重的道:「杜總,菲菲以前可是從來沒有談過男朋友,這一點,你應該已經知道了,你對她可得好一點,憐惜一些。」
說完這話,陳伯林便笑眯眯的轉身進了會所。
杜震宇一愣。
我應該知道?
難道他真的懷疑我們在洗手間做過什麼了?
汗顏,杜震宇轉頭一看,陳菲菲也是臉色通紅的瞪著他。
乖乖,她都聽到了?
「看吧,這下我跳進黃河都洗不清了,連叔叔都相信我們真有什麼了。」陳靈菲有些哀怨和責怪的道。
杜震宇嘿嘿一笑:「既然大家都這麼認為,要不我們就假戲真做,真發生點什麼?」
陳靈菲瞪了杜震宇一眼:「想得美!」
不過她此刻的心情,卻是有些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