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菲呢?」杜震宇問。
「你是誰?」化妝師問:「我怎麼沒看到過你?」
「哦,我是她新請的保鏢,找她有點事。」杜震宇笑道。
化妝師有些狐疑,但也沒有多問:「剛才胡剛和她一起出去接電話了,你讓她趕緊來補好妝,再有二十分鐘,便要開唱了。」
杜震宇點點頭,出門,又找了幾個人問詢,才知道陳靈菲和她的經紀人胡剛一起到了洗手間這邊,那正是杜震宇來的地方。
心頭一震,杜震宇斷定出事了。
不過,現在那麼多歌迷等著陳靈菲上臺,若是在這裡鬧開了,估計會造成混亂,還不如早些救回她比較好。
回到洗手間這邊的通道,杜震宇順著樓梯往下,最後來到車庫。
車庫很大,卻也很安靜,保安室那邊站著兩位穿保安制服的人,身上都拿著警棍,不過一看就不是保安,因為他們的神情比較緊張,一直警惕的東張西望,倒像是在放風。
順著他們的視線,杜震宇悄無聲息的走向一個方向。
幾分鐘以後,便來到車庫的一個角落,那裡有一間小屋,裡面還有燈光,裡面隱約有人,而龍霜兒,此時也不見蹤影。
正要過去,小屋卻被人開啟,陳靈菲被人用槍頂著出來了。
她的身後,跟著先前杜震宇看到的那個年輕人,同行的,還有三位男子,與那年輕人的氣質很相似,估計全是忍者。
來到一輛黑色的轎車跟前,年輕人用有些蹩腳的漢語道:「陳小姐,請上車吧!」
「你們要麼打死我,我是不會和你們一起走的。」陳靈菲倒是很硬氣。
「你不要逼我們傷害你。」
陳靈菲沒有理會他,反而是轉過頭,看著一邊的胡剛,冷聲道:「胡剛,我平時對你不薄,沒想到你卻背叛我,你是否想過,背叛我的下場會是什麼,如果我出了事情,你是逃不掉的,我家裡的人,也不可能會放過你。」
胡剛有些愧疚的低著頭,道:「菲菲,你不要怨我,我也是被逼的,他們抓了我老婆孩子,如果我不答應幫他們,我的家人就會死,而且,他們還給了我很大一筆錢——」
「錢再多,你有命花嗎?」陳靈菲道:「你覺得他們事後會放過你?」
胡剛有些畏懼的看向那名年輕忍者,後者竟然預設了陳靈菲的話。
「我沒有辦法,不要怪我,我得先過了眼前這一關才行,再說,我早就做過準備,如果我無緣無故的死了或是失蹤了,他們綁架你的事情,就會有人放到網上,這事之後,我會離開華夏國,再也不回來。」胡剛咬牙道。
胡剛之所以要同r本人一起來綁架陳靈菲,也的確是迫不得已,他作為陳靈菲的經紀人,知道太多關於陳靈菲的事情,比如陳靈菲神秘強大的家族,他自問惹不起。
可r本人既然綁架了他的家人,他就不能不配合,不說家人,只說他自己的生死,似乎都在r本人的手裡捏著,他別無選擇。
至於他所說的提前做了準備,鬼知道是不是真的。
不過年輕男子卻有些惱怒:「八嘎,你居然敢背叛我們,你是想讓你的家人都死嗎?」
胡剛無奈道:「這也是你們逼我的,只要你們按協定,把錢打給我,幫我把我家人送到m國,我什麼也不會說的。」
「好,我們會遵守承諾,哼!」那年輕男子想了想,只好妥協道。
他不想冒險,再說,事情還沒有發展到那一步,當務之急,是先把陳靈菲帶走。
而就在這個時候,陳靈菲突然冒出一句:「你們知道我男人是誰嗎?」
幾人一愣。
「管他是誰,這不重要。」年輕男子道。
「當然重要。」陳靈菲冷笑道:「因為他是你們惹不起的人。」
「這個世界上,還有我們山口組惹不起的人嗎?」年輕男子有些倨傲的道。
陳靈菲有些鄙視的看了男子一眼,道:「你們這個種族,一向都是優越感很強,其實說白了,便是夜郎自大,杜震宇,天龍會,你們惹得起嗎?」
幾名忍者臉色大變。
杜震宇,還真不是他們能惹得起的人物,可那又如何?
「你男人是杜震宇?」年輕男子冷笑起來。
「不錯,他也在香港,而且就在現場看演唱會,如果我有什麼事情,出了任何意外,他一定會找你們報仇,也一定能找到你們,所以,我勸你們還是乖乖的放了我,如果換作是我,現在一定有多快跑多快,因為留在這裡,便是找死。」陳靈菲威脅道。
哈哈一笑,那年輕男子道:「杜震宇又怎麼樣,我們山口組遲早會滅了他,他可是咱們大r本帝國的公敵,哼,和我們山口組,早就是生死之敵,不是你死,便是我亡,你覺得我還用得著怕他嗎?有本事,你讓他現在出來救你啊!」
陳靈菲皺起眉頭,她之所以在這裡拖延時間,便是希望上面的人
發現她失蹤,然後再找到這裡。
可現在看來,上面似乎根本就沒有發現她失蹤的事情。
離演唱會開場還有十多分鐘,他們怎麼這麼大意?
另外一名忍者開口提醒道:「時間不多了,我看還是早些帶她離開的好。」
「哼,想拖延時間,沒有用的,走吧,陳小姐,是你自己上車,還是我把你打暈塞進車?千萬不要試圖大叫,因為這裡沒有人聽得見你的叫聲,這車庫已經被我們控制了,如果你真要叫,我不介意帶你的屍體離開這裡。」年輕男子冷哼一聲。
陳靈菲眉頭皺得更緊,一時不知道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