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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向北原先還有些擔心,怕飛起來之後會突然發現自己壓根玩不轉這種由少女幻化而成的飛天兵器,畢竟這可是他徐向北頭一回升上天空。他的這種擔心,漸漸的隨著辛德蕾拉在空中平穩的滑翔而煙消雲散。
徐向北發現,自己壓根不需要費心去操控背後多出來的那對翅膀,寄宿在他小腦裡的少女已經把這一切處理得非常完美。但是徐向北還是感覺到了一絲不協調,他通過自己新獲得的空識察覺到自己的飛行動作稍顯僵硬,而他腹部和腰部的神經也忠實的傳達著不舒服不習慣的感覺。
這一切都讓徐向北想到了當年自己剛學衝浪的時候,辛德蕾拉幻化成的羽翼就好像當年他腳下的兒童用衝浪板,他不用擔心衝浪板是否能忠實的履行自己的指責,他要控制的是他自己的身體與衝浪板、與海浪的配合。
事實上,徐向北在這一瞬間藉由回想自己過去經歷觸類旁通領悟到的東西,正是在這邊這個世界,天翔士們入門的第一課。艾斯柯佳尼世界裡那些夢想成為強大又帥氣的天翔士的孩子們用滑翔翼練上好幾個月才能領悟的東西,徐向北在第一次升空的時候就領悟到了,這隻能歸類於他的悟性以及主角威能。
不過,這只是第一課而已,在領悟到了這一點之後,天翔士們還要花上好多年去真正的將自己融入到天空之中,去熟悉天空的脾氣,同時學習在天空中戰鬥的方法,最後,如果他們有幸能與以為擁有自我意識的上古羽翼同契,他們還需要花上很多很多的時間練習與自己羽翼的配合,等等等等。所以說,徐向北現在只不過是在制霸天空的萬里長征中邁出了第一步罷而已。
徐向北雖然不瞭解這些,卻也通過自己的感覺瞭解到,甭管辛德蕾拉是不是牛叉的羽翼,憑自己這個第一次升空的菜鳥是絕對沒辦法做出像是阿姆羅或者基拉壓馬桶那種驚天動地力挽狂瀾的壯舉。
此時的天空早已是一片火紅,在徐向北腳下,整齊的炮擊縱隊早已亂做一團,屬於三王女多菲雷亞的戰艦每一艘身上都燃起了大火,粗壯的煙柱掩蓋了戰艦留下的第八色航跡。在濃煙和火光之間,許許多多細小的光點正拖著尾跡像是撲火的飛蛾般環繞著燃燒的戰艦盤旋,光點之間不時用光束互相射擊,有時候兩個光點突然相向對沖,交錯之後其中的一個就永遠消失在徐向北的視野裡了。
而在遠方,靠近坦尼斯指給徐向北的下行信風道的地方,一堵壯觀彩色城牆正緩慢卻不可一世的向著這邊碾壓過來,赤橙黃是火藥兵器射擊時的光芒,每一次這三色依次亮起,金屬彈丸的風暴就會在徐向北的空識知覺中掠過,徐向北甚至能感覺到那些彈丸在空中的翻滾,感覺到它們散發出來的灼熱氣息;綠色藍色是訊號彈的光芒,龐大的艦隊在這些光芒的指揮下調整著隊形;第八色是尾航跡和死亡的顏色,那邊的大艦隊似乎並不急著摧毀對手,所以八色光亮起的頻率比起三王女的艦隊炮擊追擊艦隊時要低上很多,可是每一次那光芒閃現,徐向北就有種置身張藝謀的《英雄》的感覺,秦軍的箭雨鋪天蓋地的射來,就好像天都要塌下來似的——對面射來的光束就是密集到這個程度。
【攻擊警報】
腦海裡的聲音剛落,徐向北就感到一陣突如其來的失重感。原來是辛德蕾拉猛的一沉,千鈞一髮之際閃過了一發十字弓彈,還沒等徐向北鬆口氣,那弓彈就在他頭頂上炸開來,洶湧的衝擊波掃過徐向北的身體,讓他的皮膚產生類似被砂紙摩擦般感覺。
「噢啦噢啦,來勢洶洶喲。」同樣被衝擊波掀了幾個跟頭的小妖精(輔助單元)芙鈴拍拍被弄亂的裙子,興奮的說道,盯著徐向北的眼睛閃閃發亮,「怎麼樣怎麼樣,要開打嗎?要開打嗎?」
徐向北用空識掃了眼氣勢洶洶緊追在自己身後的六名天翔士,發現其中一個正咬牙切齒的給裝在自己手臂上十字弓塞彈藥,於是他砸了砸嘴。
本來就是菜鳥,還向著一對六?別傻了。徐向北在心裡嘀咕。但是他還是稍微猶豫了下,他想到了三王女那光滑潔白脊背,胸前細小粉嫩的荷包蛋,以及含著怒意的嫵媚面容。看了她的**還差點將她推倒,然後現在自己就這麼跑路好嗎?可徐向北立刻釋然了,因為他忽然想起自己總結出來的經驗:這個世界貴族女孩的**是可以隨便看的。可心中還是有那麼點彆扭,總覺得不舒服。
這時徐向北突然注意到芙鈴正撅著嘴巴瞪著自己。
「h(好色)!」看到徐向北注意到自己,小妖精很直觀的發表了自己的看法。
徐向北聳肩,不料這個動作讓辛德蕾拉的飛行姿態在一瞬間失去平衡,在空中晃盪了一圈才重新恢復平穩。徐向北這才想起來,就算是衝浪隨便聳肩也是很危險的,何況是在飛行……
「啊哈哈,我猜中了對不!」小妖精開心的笑了起來,在徐向北身邊就像是發現花田的蜜蜂般打著轉兒,「那麼那麼,最後決定如何,為了愛而奮勇迎戰嗎?是這樣對嗎?」
「不,恰恰相反,我決定跑路。」徐向北很爽朗的回答道,「打得火熱的兩邊和我都沒什麼關係。」
那是真的,甚至這個世界原本都和他徐向北沒什麼關係。
「咦咦咦咦!怎麼能這樣!」小妖精失望的大叫,一個俯衝扎到徐向北跟前,用雙手使勁的拽著徐向北額前的劉海,「我們去打一場嘛!去打一場嘛!」
沒等被拽的頭皮生痛的當事人發表意見,寄宿在徐向北小腦裡的少女突然開口了。
【跑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