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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莉諾卡狐疑的盯著徐向北,「你身上的淤青是不是增加了?」
「哪有,是你的錯覺罷了,莉諾卡。而且所有的傷辛蒂都已經處理過了,你完全不用擔心,」徐向北趕忙衝在工作臺旁邊叉著腰皺著眉頭的少女擺擺手,他看自己的乾妹妹還是一副難以置信的樣子,果斷的決定改變話題,「莉諾卡,你把馬尾梳到一邊去了啊?」
「恩,剛剛換的髮型,」莉諾卡輕而易舉的就被徐向北牽著鼻子走了,小女孩因為自己裝扮的改變被立刻注意到了而開心的笑了起來,她抬手輕輕摸了摸由自己的後腦改到右側的馬尾,隨即轉了轉腦袋,衝徐向北露出了自己的左耳,還故意晃了晃掛在她左耳上用來遮擋傷口的那個小蝴蝶結,「這樣哥哥幫我綁的這個蝴蝶結就不會被頭髮擋住了,怎麼樣,好看麼?」
徐向北點點頭,莉諾卡總是一身樸實的工作裝打扮,而且常常一身機油和汙漬,使得他總是忽略了自己新認來的乾妹妹其實也是個和船上哪個少女相比都毫不遜色的美少女。
徐向北掏出手帕,湊到莉諾卡跟前,幫莉諾卡擦掉了臉上的油汙,同時像個真正的哥哥那樣訓斥道:「莉諾卡,幹完活除了洗手,臉也要好好洗洗啊。」
莉諾卡撓撓後腦勺,嘿嘿笑了起來。
於是宅男徐向北這的內心湧起了這幾天來已經湧起過無數次的感嘆:我是人生的勝利者……抱著這種小小的雀躍,徐向北無視莉諾卡身後大狗那駭人的目光,抓住莉諾卡的肩膀,將小女孩轉了個身,然後解開繫住她馬尾辮的髮帶,將小女孩的辮子細心的重新綁了一次。徐向北的手指因為小時候玩翻花繩(和大雄學的)長大了又總是抓著手柄玩遊戲的緣故,比常人要來的靈巧,經過他這麼一倒騰,原本僅僅是發揮了髮帶的本職功能的緞帶一下子就昇華成了小女孩頭髮上的裝飾,複雜的繩結光是看著就讓人覺得異常華麗。
做完這一切徐向北輕輕推了推莉諾卡的肩膀,將小女孩推到工房一側的鏡子跟前:「這樣如何,辮子上的蝴蝶結剛好和耳朵上的配套,感覺還……嗚哇,莉諾卡,輕點啊……」
莉諾卡用一個禽抱當作自己的回答,小女孩還把腮幫子貼住徐向北的臉頰,來回摩擦著,那光滑的觸感讓徐向北懷疑難不成所有的光魔工匠都會有如此出色的皮膚?(前面說過光魔工匠因為經常接觸第八粒子,所以皮膚的保養以及身體狀況都比一般人要好……)
看著莉諾卡開心的樣子,帕露菲忽然變得很失落,大狗垂頭喪氣的悄悄走出了工房的大門,用尾巴將門輕輕的帶上。
嬉戲告一段落之後,還抱著徐向北脖子的莉諾卡忽然問道:「多菲和辛蒂呢?他們不是和哥哥你在一起麼?」
徐向北將剛剛發生的事情稍稍改編了一下,告訴莉諾卡,小女孩「哈哈」大笑起來:「這實在……所以辛蒂就這樣就醉了?然後發酒瘋和多菲打成一團(辛德蕾拉和多菲雷亞同時打了個噴嚏)?」
「對啊,接著辛蒂直接就倒地上睡著了,多菲就賭氣跑到上面的甲板去和希達辛西婭她們一起喝茶去了……」徐向北一邊說一邊在心裡自我安慰,拼命的告訴自己至少最後的結果都一樣,辛德蕾拉確實被他丟進了臥室,多菲雷亞也氣鼓鼓的上甲板吹風去了,至於中間的過程嘛……
為了不讓莉諾卡在這上面多糾纏,徐向北說完立刻追問了一句:「那,莉諾卡你叫我來有什麼事情麼?」
剛剛正是莉諾卡的聲音通過傳聲筒在餐廳響起,徐向北才逃脫了多菲雷亞的粉拳。其實沒有刀的時候多菲雷亞攻擊力有限,徐向北一開始甚至覺得被她騎在身上感覺還滿爽的——這可是傳說中的乘騎位哦!可是當多菲雷亞開始使用關節技的時候徐向北就吃不消了,大概是因為多菲雷亞原本接受的訓練就是如何在力氣不足的情況下順利制服他人吧,徐向北不過是一下沒防備被抓到了關節的死角,就痛的嗷嗷叫。果然,打擊技是花拳秀腳,關節技才是王道!(語出《大魔法垰》by作者)
聽到莉諾卡的召喚後,多菲雷亞一臉不爽的從徐向北身上跳起,丟下一句「我上甲板吹風」就走人了,然後徐向北就和梅加耶拉一起扛著睡死了的辛德蕾拉送到臥室,再來到莉諾卡所在的工房。
順帶一提,送辛德蕾拉回房之後,梅加耶拉說了句要準備晚飯,也走掉了。
經過徐向北這麼一提醒,莉諾卡拍了拍自己的腦門,有些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頭:「啊,我完全忘了,咿嘿嘿……叫哥哥來是要看這個啦,這個鸚鵡。」
說著莉諾卡拉著徐向北來到工房中央的工作臺上,那隻鸚鵡正攤開雙翅像屍體一樣擺在工作臺上,徐向北盯著那鸚鵡的仔細端詳,怎麼看怎麼覺得這是個真傢伙,印象中能有如此擬真度的光魔製品都不簡單(比如月光舟拉著的一干高位羽翼),於是他試探的問道:「你該不會是要告訴我,這傢伙其實是個羽翼吧?」
「哈哈,哥哥你真會開玩笑,」莉諾卡又笑了起來,還伸手拍拍徐向北的肩膀,「這傢伙只有最低限度的智力啦,複雜程度還比不上芙鈴,它只能像只真的鸚鵡一樣稍微學學舌罷了。」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種低智商也是擬真度的一部分呢……徐向北好不容易才壓下自己吐槽的**,繼續聽莉諾卡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