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真行啊。」多菲雷亞那稍顯陰冷的聲音讓徐向北打了個寒戰,銀髮的前王女閣下一臉不悅的坐到了徐向北對面,緊接著她有些滑稽的學著徐向北的語氣,「什麼‘月光舟的成員又要增加了’,你來真的啊?」
徐向北愣了一下,才想起來自己出去之前開的玩笑,不禁啞然失笑,直在心裡感嘆這個世界果然比小說更離奇啊。他環視了一圈已經圍在桌邊坐好的少女們,輕輕嘆了口氣,覺得還是應該解釋下。
「聽我說,這位莉斯小姐的羽翼和辛蒂辛西婭她們倆一樣,都是當年地上軍的遺物,所以我才把她叫來,打算打聽一下辛蒂的其他輔助模組的訊息,就是這樣。」
聽完徐向北的解釋,莉莉亞立刻就露出「原來如此」的笑容,莉諾卡瞄了辛德蕾拉和辛西婭一眼,才將信將疑的點點頭,可是多菲雷亞似乎沒那麼容易打發:「我說,你去問下訊息,為什麼她要跟你下跪?搞的像騎士受封似的?」
多菲雷亞不知道,這也正是徐向北想問的問題,所以徐向北並沒有回答她的問話,而是轉向正在用很不雅觀的動作往嘴裡塞肉的金髮少女,問道:「你說匯合,還有要保護我和辛德蕾拉,這到底是誰給你的任務?總不會是你自己心血**吧?」
莉斯抬起頭,張開嘴似乎在說話,可惜她嘴裡塞滿了肉,加上她說話本來就能短則短,以至於沒人聽得懂她說了啥。
「沒辦法,我來說明吧。」忽然,少女擺在桌上的武士刀開口了,「我和搭檔原本受僱於納魯多地下商會,然後現在是受坦尼斯所託,前來保護你們,就是這樣。」
徐向北聽到坦尼斯的名字之後,不知為何他總有種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感覺,說不定那個傢伙比外表看上去要可靠得多呢。
「坦尼斯?」多菲雷亞發出驚叫,一臉難以置信的神色,「他、他還活著?可是、可是為什麼他不是要人來保護我,而是……」
面對多菲雷亞疑惑的目光,徐向北嘆了口氣,他一時半會也想不到該怎麼跟多菲雷亞解釋,乾脆就不管了,繼續對那把刀提問:「坦尼斯會委託你們來保護我和辛蒂他們,難不成……」
「啊,沒錯,我們當中很多人可是認為,你的羽翼是讓大地重現光明的關鍵吶。」
出現這個詞的時候,儘管此時此刻在這個包間裡的人對此都早有準備,可是由驚訝帶來的寂靜還是在一瞬間佔據了房間的每個角落。其實,這驚訝更多的是因為沒有人想到他們會這麼快就接觸到和地上軍相關的事情,尋找三千年前那場戰爭的真相,不正是月光舟旅行的目的之一麼?
過了半晌徐向北才小心的斟酌著詞句,代替房裡的所有人發問:「讓大地恢復光明,那是什麼意思,要怎麼做?還有,三千年前那場戰爭到底是怎麼回事?」
所有人的目光都向著擺在桌子上的武士刀聚攏,可是武士刀的回答卻大大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誰知道啊,為了躲過戰敗後天上軍的盤查,大本營可是作了不少的功夫,我們這些倖存下來的羽翼無論級別,都對大本營在最後一刻擬定的計劃一無所知,因為比起人的記憶,我們洩密的可能性可是要大得多啊……」說著武士刀像老頭子似的長嘆一口氣,「而且,你以為我是如何在無人維護的情況下經歷了三千年還能繼續運轉的啊,儲存東西的方法有兩種(kuma),一種就是像這世間所有生命一樣,不斷的以新換舊,我就是如此,這種方法雖然能保證機體的完整性,可是卻無法留存記憶,你以為我費了多大的力氣才儲存下來那寥寥幾幅對我來說意義重大的畫面的啊?」
也許是又回想起自己記憶裡依然留存的那些珍貴畫面吧,武士刀的敘述停了下來,寂靜再次籠罩了包間。
可沒過一會莉諾卡就打破了沉默,小女孩說話的時候雙眼發光,就像看到食物的餓狼一般:「你剛剛提到,自我?那是什麼?」
「那個啊,那是我們那個時代的人形羽翼基本都具有的一般功能啦,主要是用來進行自我修復的,只要一段時間內不進行大消耗的戰鬥行動,我們就能夠吸收第八粒子自己修復一般性的損傷,當然比較花時間就是了。不過這個技術似乎隨著時間的流逝已經漸漸失傳了吶!」
莉諾卡已經一臉憧憬的樣子在那感嘆「好厲害哦」。
而多菲雷亞則提出了另一個問題:「另一種儲存方法呢?」
「另一種就是無機物的儲存方法,這種方法隨著時間的流逝,總會有損傷的。」武士刀說完,忽然輕輕晃了晃刀身,「這點你問msn004會比較好吧,這位小姐應該被凍結了三千左右。」
辛德蕾拉點點頭,接過話頭說道:「目前損壞部分自我修復率百分之八十五,距離預判完成時間還有十五天。另外由於無法檢索到部分肌肉驅動,部分機體機能判定為無法恢復。」
徐向北訝異的看著辛德蕾拉,難道她是因為怕自己擔心,所以才一直沒有說的麼?
而辛德蕾拉再次露出一臉愧疚,向徐向北輕聲道歉:「對不起,臉部的笑容驅動也不可恢復,對不起。」
徐向北還能說什麼呢,他只是伸出手輕輕的撫摸著辛德蕾拉腦袋。然後他忽然想到一點,難不成他最近產生的自己和辛德蕾拉的配合還有戰鬥技巧都在不斷提升的感覺,是因為少女的自我修復率不斷提高造成的?要是真的那還真是滿讓人沮喪的……
而就在這時候,辛德蕾拉的思維插進他的腦海。
【梅加耶拉從月光舟報告,恩萊科擊斃四名企圖偷偷接近月光舟的不明人士,請求指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