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們開個茶會,都好好休息下吧。」看著辛西婭一副累壞了的模樣。徐向北衝梅加耶拉打了個響指,「召回愛麗絲她們,琳芙絲你也過來一起喝茶吧。」
梅加耶拉點點頭,開始向離艦和芙鈴對練的莉莉亞她們傳送歸艦訊號,同時她也加入了設定茶會席位地行列——恩萊科此時在駕駛月光舟。所以茶會的佈置都由月光舟的女僕們包攬。
莉諾卡則在放下手裡的東西之後又跑進月光舟裡面不知道幹什麼去了。
等茶會的宴席佈置得差不多了的時候,一具銀色飛天鎧甲在小妖精的引導下向著月光舟接近。隔著老遠鎧甲背後的大背包噴射出的耀眼光芒就像所有人昭示著它的到來,而就算有如此強勁的噴射背包提供動力。那飛天鎧甲的速度依然只有辛德蕾拉的三分之二強,再加上鎧甲頭上那根很長的角,讓徐向北有種要把它塗成紅色換取高速的衝動。
鎧甲的雙足接觸月光舟的甲板時發出沉悶的聲響,光是用聽的就能想象包裹著鎧甲中翔士的裝甲有多麼厚重,用老色刀千鳥的話來說就「和莉莉亞的身材一樣有料」。鎧甲左手安著一塊菱形的全身大盾,盾牌上半部分的尖角和盾牌其他部分之間有很明
割線,那兩條線和盾牌上部的稜角湊成了一個較小的手上的重盾之外,鎧甲左右兩肩的肩鎧上還用機械臂各掛了一面稍小的菱形盾牌。
整具鎧甲的主武器是右手手臂上裝著一把比帕露菲那把還要誇張的重劍,重劍那橫過來的劍身幾乎有整個盔甲高度的兩倍,實際上,比起劍來說,那更像是裝在盔甲手臂上的巨大十字架,那方頭方腦的劍身看起來根本砍不了人——其實那東西用砸的就夠了。而就和帕露菲的重劍同時兼任充能炮一樣,莉莉亞的劍其實是重灌粒子炮,兼任近戰兵器。雖然莉諾卡、帕露菲還有辛西婭都曾經跟徐向北提過藍晶先生的羽翼都是重防禦和火力的典型,但是實際見過莉莉亞開火之後他才對這句話有了真正的認識。
那根本就是單獨飛在天上的戰列艦主炮,而且還是違**盛頓海軍條約的那種。如果被打上劣等品標記的東西都有如此效能,那麼他老人家滿意的作品天知道什麼水準(其實這裡月光舟上的所有人,包括兩名羽翼少女自己,都不知道其實她們就是藍晶工匠生涯中的最高傑作)。
不過不管效能如何,這種高防禦高火力地重型羽翼根本就等於浪費了愛麗絲在索蘭尼亞那種特殊的環境裡鍛煉出來的飛行技術。不過相應的少女的生命安全得到了完美的保障。實在不行擺在月光舟甲板上嚇唬人的效果也相當不錯。不過徐向北還是本著「平時多流汗,戰時少流血」的信條,安排愛麗絲和莉莉亞這一對少女和芙鈴對練、
結果就是,兩名少女還沒在月光舟上站穩,就在一陣第八色光芒中分體,一塊倒在地上。
「芙鈴……你下手太重了……」莉莉亞趴在地上,扭著一張臉抱怨著,「主人大人,這不公平。我們根本就沾不到芙鈴的邊,就是在單純地捱打而已嘛……痛哦……嗚嗚……」
「芙鈴,」徐向北瞪著芙鈴,「不是告訴你不要用對艦光束了麼?用小威力的光束意思意思就好了!」
「啊咧?為什麼嘛!」芙鈴很委屈的大喊起來。一邊喊一邊拍著翅膀像發現蜂蜜的蜜蜂一般圍繞著徐向北地腦袋打轉,「為什麼嘛!愛麗絲和莉莉亞她們明明用那麼那麼粗的光線來打我耶!」
「她們又打不到你!只是為了讓她們練習攻擊移動目標的感覺而已啊!」
「我又打不穿她們的裝甲!有什麼關係嘛!」
面對皺著眉頭不斷爭辯的小妖精,徐向北很無奈的嘆了口氣,只好轉去安慰莉莉亞。
比起莉莉亞,愛麗絲的狀況要好上很多,看起來少女只是因為長時間飛行和射擊而感到很累而已。
愛麗絲自己從地上爬起來,對徐向北微微鞠了一躬,然後就跑向剛剛終止了和比卡同契的琳芙絲。
「感覺怎麼樣。琳芙絲……小姐?」愛麗絲露出笑容,熱情地向好友打招呼,可是琳芙絲只是對她笑了笑。並沒有對愛麗絲的熱情產生更積極的回應,這使得愛麗絲最終在句尾補了一個敬稱,少女看著曾經地摯友的臉龐,笑容裡沒來由的帶上點寂寞的色彩。
「意料外的狀況呢。」似乎已經緩過勁來地辛西婭站到徐向北身邊,儘管她依然一臉倦容。聲音卻恢復到往常那種知性而帶點戲謔的調子。
徐向北嘆了口氣,他拍拍莉莉亞的肩膀,對少女遞了個眼色。
莉莉亞會意站起身。打起精神插進兩人之間,用自己地笑容和開朗沖淡了兩人間的尷尬。
看著總算被莉莉亞的開朗連線在一起兩人,徐向北有些無奈的轉頭看著辛西婭:「現在就只能先這樣了,真是的,明明剛認我做父親的那時候,小丫頭對愛麗絲笑得還那麼直率,天知道怎麼又變成這個樣子了。」
「啊啦,難道不是夏亞你將莉莉亞指定為琳芙絲的專屬女傭的緣故麼?」辛西婭故作驚奇的問道,同時伸手接過梅加耶拉遞來的紅茶,「然後你的女兒就覺得自己對不起自己的摯友什麼的……」
確實有這個可能。徐向北不得不認同辛西婭的判斷,沒準造成這種狀況的正是自己也說不定。不過現在就只能等待兩名少女之間的心結自行消融了。
徐向北想著這些,沒有再說話,他也從梅加耶拉手上接過一杯紅茶,湊到嘴邊剛要喝,騎在他脖子上的辛蒂莎忽然把一條大尾巴甩了過來,將他手裡的茶杯像打棒球似的撞了出去。
小女孩看著茶杯一邊翻轉著灑著紅茶,一邊向外飛去的樣子,開心的大笑著,同時使勁的拽著徐向北的頭髮。
……
最後還是辛德蕾拉收拾了調皮搗蛋的辛蒂莎,也許是因為後續機機能較強的緣故,小女孩似乎就怕辛德蕾拉,一被辛德蕾拉抱進懷裡,她立刻就老實了。
眾人終於在桌子旁邊坐下準備開始享受下午茶時間的時候,莉諾卡終於再一次爬上了月光舟的上甲板,小女孩看著擺在甲板上的幾件道具,心滿意足的拍拍雙手。
「哥哥,大家!」莉諾卡轉過身,雙手叉腰招呼圍坐在自己身後的桌子旁邊的眾人,畫著一對熊貓眼的臉上滿是得意的神情,「經過三天的奮鬥,我終於根據哥哥講的理論完成了革命性的發明!不,因該說是哥哥提出地革命性的理論終於經過我的手實現了!」
接下來小女孩興奮的講解大致可以總結為一件事。那就是莉諾卡新做了一個類似吉普車的第八粒子燃氣輪機,這個東西可以從月光舟的主核心獲取能量,然後用來驅動轉子,讓轉子上的線圈切割磁感
簡單來說就是莉諾卡造了一臺發電機。
在琳芙絲為發電機的線圈提供初始電力之後,電流順利的從轉子上纏繞著地線圈中流出,順著長長的導線從莉諾卡的實驗室一路傳到莉諾卡設定在月光舟甲板上的金屬絲上。
據說是經過光魔處理地金屬絲迅速亮了起來,像電燈般發出光芒和熱量。
茶桌旁的眾人發出一片讚歎聲,可是讚歎之餘個人的反應卻不禁相同。
辛西婭立刻提出了自己的疑問:「這個東西是很奇妙,但是革命性在哪裡呢?光是照明的話。用光魔燈的效果不也一樣麼?」
「在這裡哦!」莉諾卡從地上抓起包在絕緣套裡的電線,向眾人晃了晃,「如果是要傳遞第八粒子能量的話,能發出同樣光芒地能量用這麼簡單的道具是傳遞不了的。而必須要通過刻有光魔迴路地專用傳輸通道,最低階的傳輸迴路製作工藝都屬於二級技術,月光舟主引擎用的傳輸迴路更是七級工藝才能製作,而且異常的笨重。但是電能不同,只要把銅包裹在人造膠裡面,就可以直接充當傳輸媒介,要是使用光魔技術對導線進行加工的話,很容易就能達到哥哥說地超導狀態。這樣一根細線,理論上能夠傳輸無限的能量,所以說。電能是革命性的,只要對月光舟進行些許地改裝,我們就可以在整艘船上淘汰蠟燭和煤油燈,甚至使用電力來開關房門,並且在戰鬥的時候可以讓表層裝甲帶電來杜絕低階翔士的登艦作戰等等等等……」
莉諾卡一番話。在座的少女們也不知道聽懂了多少,反正人人都在點頭,就只有對此早已知曉的徐向北老神在在的裝逼品茶。這讓船上大多數少女們對他的敬佩更上一層樓,充分體現了徐向北身為穿越小說主人公的優勢。
光這樣還沒完,莉諾卡在說完包括「給船腹的重弩提供自動裝彈機」、「在上甲板的艙口位置安裝直通底部貨倉的電梯減少大家爬上爬下的辛勞」等用途之後,她頓了頓,鄭重其事的說出了她想到的最有力的用途。
那就是:只要給月光舟設定足夠強力的超導發電機,月光舟就能裝備和琳芙絲一樣的電磁炮!艦船核心在爆發力方面比不上高階羽翼,但是穩定功率方面卻比羽翼要好,月光舟的船載電磁炮會擁有穩定得多的持續火力,而且可以採用比琳芙絲使用的彈藥重得多的炮彈!
莉諾卡的話剛說了一半,她就立刻停住了,露出擔心的神色看著琳芙絲。
琳芙絲只是不做聲的坐在一邊,機械的一口一口的喝著咖啡。
徐向北衝莉諾卡擠擠眼睛,示意她繼續。畢竟對琳芙絲來說,她姑姑(otl)在這裡因為顧及自己而停住才是最讓她難堪的事情
不過莉諾卡要說的東西似乎已經說完了,小女孩皺了皺眉頭沒想出什麼別的該說的東西,就聳聳肩,走到桌邊問梅加耶拉要了杯紅茶,坐下悶頭喝茶了。
於是整個茶會就這麼冷場了。
這時琳芙絲忽然開口了:「對不起,都是我在才把氣氛弄僵了……」
「琳芙絲,」坐在琳芙絲身邊的希達以極度自然的動作伸出手撫摸著琳芙絲的腦袋,笑著說,「這裡的所有人都是關心你,喜歡你的人哦,我身為月光舟的老船員,對這點可以打包票。」
「沒錯沒錯。你不要因為夏亞在收你做乾女兒的時候說了什麼亂七八糟的就總是把錯都攬在自己身上!」多菲雷亞使勁的點頭,「剛剛那種冷場是小意思啦,我和夏亞吵起來可是比這冷得還厲害呢!」
「什麼話,那明明都是我在逗你玩,我們哪裡有真正吵過?」徐向北立刻反了回去,比起被辛西婭單方面的捉弄,還是捉弄銀髮王女比較有意思。
「你說啥?」
面對立刻開始生氣的多菲雷亞,和一臉悠哉逗多菲雷亞玩的徐向北,琳芙絲臉上的表情由內疚變成了不知所措。
就在這時候,辛蒂莎抬頭望了眼抱著自己的辛德蕾拉,「啊~啊~」的叫了兩聲。辛德蕾拉低頭看看辛蒂莎的臉,又順著辛蒂莎的小手看了看她指著的琳芙絲,稍微思索了一下,就鬆開了自己的手。
辛蒂莎立刻化身紅色人肉飛彈撲到琳芙絲的懷裡,將趴在她肩膀上的比卡嚇得跳出去好遠,而少女本身也連著椅子一起向後翻倒,手裡溫熱的紅茶灑出一條紅色的亮線,直接澆到琳芙絲身後甲板上睡覺的貓子身上。
下一刻從貓子身上冒出的白煙將倒地的琳芙絲和趴在她臉上的辛蒂莎一下子吞沒。
過了好一會,煙霧散去之後,貓子一手拎著辛蒂莎,另一手拎著琳芙絲,一邊嘆氣一邊用非常無奈的聲音說道:「汝等難道嫉妒咱家的悠閒就嫉妒到了這個地步麼?要知道進入了風暴層之後,像這樣棒的午後陽光可是罕見到極點的珍奇品吶!」
「啊,對了!」貓子的話提醒了希達,司書少女刷的一下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精神抖擻幹勁十足的大喊,「就是這個了!今天我總覺得好像忘記了什麼,就是這個!今天是風暴前夕啊!我們今晚要舉行船祭才對!」
船、船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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