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辛西婭的喘息聲中,徐向北問道:「辛西婭,你一直都說不討厭什麼的,可我還是不知道你對我怎麼想的,你就不能明確的告訴我,你對我是抱著什麼樣的想法呢?單純的搭檔?還是戀人?抑或者僅僅是互相滿足**的工具?」
「如果我……恩……不回答的話,你是不是打算說‘我不能昧著良心不顧你的感情推倒你’……恩……而且,你還幻想著我會……會露出羞澀的表情留住你?」看來就算是對最**的胸部的刺激,都無法阻斷人工智慧少女對狀況的把握和分析,徐向北心裡那點小算盤一下子就被揭穿了,少女一邊急促的喘息著,一邊對徐向北露出「真拿你沒辦法」的表情,「男人啊,總是這樣的……」
徐向北也不管那麼多了,乾脆徹底耍賴嘴硬:「我這麼問有錯麼,作為紳士當然要在推倒女性之前……」
「作為紳士,」辛西婭用纖細的指尖按住了徐向北的嘴唇,柔聲道,「首先就不應該在淑女明確表示自己不討厭和他上床之後,還傻乎乎的來問淑女的想法。」
面對這種看似表達十分清晰,其實隨便可以抵賴掉的說法,徐向北知道自己敗了,還非常徹底。
誰知道辛西婭看著他的表情很開心的笑了,她用雙手緊緊的環住了徐向北的脖子,繼續輕聲說:「放心吧,我不會賴掉的。我很喜歡你哦,夏亞。說實話,一開始我僅僅是憑藉在帝都的一面之緣留下的印象來判斷你是否值得我將自己交付給你,當時我其實很不安,擔心你是個壞搭檔怎麼辦,所以才帶著恩萊科隨時準備從你身邊逃走,但是現在,我覺得沒人
適合當我的搭檔了,當然,還有戀人。」
果然,辛西婭已經淪陷了麼?
這麼想著,懷裡的辛西婭就越看越覺得可愛誘人。
徐向北以非常輕柔的動作將少女放平在**,同時以輕柔的動作撫摸著辛西婭的**,每當他將那個小小硬硬的凸起按進底座裡的時候,辛西婭就會非常配合的發出嬌喘——果然是胸部**型呢。
徐向北就像拿到新玩具的小孩似的,兩個手交替按下辛西婭地開關,很陶醉的聽著少女的嬌聲,直到辛西婭皺起眉頭。幽怨無比的瞪著他才停止。
緊接著,徐向北稍微向床尾退了退,用雙手抓住辛西婭那曾經由她自己掀起又放下的睡衣下襬,然後就這麼一點一點的向上掀起。
表面泛著些許桃紅色地嬌嫩小腳,光滑纖細的腳踝,潔白的如蓮藕的小腿。豐腴又不失勻稱地大腿,被溼漉漉的華麗內褲包裹著的充滿**力的三角洲,沒有一絲贅肉的小腹和腰部,以及最終暴露在艙室那昏黃燈光中的雪白山丘。
完成整個過程之後。徐向北深吸一口氣,欣賞著展現在眼前地曼妙身軀。
方才一直不動聲色的抬起身體各個部分配合徐向北地動作的辛西婭這個時候凝視著搭檔的臉,開口了:「夏亞,你脫辛蒂衣服的時候也是這麼嚴肅的麼?」
「不,辛蒂會自己脫完衣服然後過來幫我脫。」徐向北毫不在意地回答道,現在他的全部精神都集中在面前那完美的軀體上。
地上軍地光魔工匠們肯定和地球的古希臘人有一腿,竟然能做出如此完美的如此瑰麗的身軀。
可辛西婭聽完他的回答後卻「嘿嘿」笑起來:「那我就不幫你了。要讓我們的主人大人體會到不同快感嘛!」
徐向北重重的吞了口口水,他伸出手,開始撫摸辛西婭的身體。
還是和脫衣服時一樣的步驟,先是腳,然後腳踝。小腿,大腿,在三角洲上稍事逗留之後就一路直上。到了辛西婭最**的地方。
也許是有感覺了的緣故,辛西婭的**的表皮微微顯得有些燙,徐向北那並不算長的指甲刮過白皙的表面時,辛西婭就發出比剛剛要高亢得多的聲音。
咬一下會怎樣呢?
帶著這個疑問,徐向北將頭湊了過去,先是舔了舔乳暈,讓辛西婭稍微適應之後,就整個咬了上去。
撫摸的時候顯得那樣僵硬的粉色小把兒到了牙齒之間就徹底淪為弱勢,徐向北的門牙將原本像黃豆似的東西稍稍壓扁了一點,辛西婭就發出高亢尖銳,又充滿歡愉的叫聲。
的確是和辛德蕾拉完全不同的感覺,平時總是一副鎮靜穩重的樣子的辛西婭竟然對這些生理刺激完全沒轍,難道是程式故意設計成這樣的?如果是的話,那真要好好的稱讚下設計者。
徐向北繼續盡情吮吸著辛西婭的胸部,他的手則**著空出的那一邊。
在最初的高亢之後,辛西婭似乎漸漸的適應了對胸部的刺激,充滿了愉悅的嬌喘聲變得急促而富於規律,由於身體發熱的緣故,少女潔白的肌膚上開始泌出細細的香汗,徐向北在用牙齒按摩粉點的間隙,伸出舌頭貪婪的舔抵著這由肌膚滲出的**。
「內褲,不脫掉麼?」進行了一段時間後,辛西婭忽然在喘息中擠出一句。
這時候,專注於玩弄胸部的徐向北才發現,那華麗的黑色內褲已經溼得一塌糊塗,屬於**的微酸的味道在空氣中若隱若現。
他將少女的內褲從腿上褪下,脫的時候透明的藕絲拉得老長。
隨著最後一件遮羞的東西從身上離開,辛西婭的一切終於全部暴露在徐向北面前。
徐向北熟練的脫掉自己身上的累贅,趴到辛西婭身上。
「我要在上面。」說完這句之後,辛西婭推著徐向北的肩膀,翻身坐起。
「要求真多。」徐向北抱怨著,卻依然乖乖的仰面躺下,讓辛西婭跨到自己身上。
高高豎起的**就這麼對準了那道天生的傷痕,從傷痕裡溢位的無色**輕輕滴落,順著**的上凸起的血管向下流淌到卵蛋上。
徐向北扶住辛西婭的腰,少女就這麼坐了下去。
**蕩的水聲,一片荒蠻的**地羞澀的迎接著開拓者,銳利的鐵犁劃開阻擋春天腳步的最後一層凍土,隨即來來回回的在泥土裡翻動著,將藏在泥土下方的養料和礦物質翻上表面,精心的為播種做著準備,越來越近的是春天即將到來的預感,已經準備好的種子就在田邊的庫房中靜靜等待。
當泥土被翻弄均勻,鐵犁的頭部被磨得像沾了水一般晶晶發亮的時候,春天也到來了,種子們通過開拓者的手,盡情的播撒進肥沃的土壤中。
結束了辛勞的開拓者躺在田邊,望著剛剛完成播種的田地。
忽然,田地開口了。
「吶,明天要用什麼藉口解釋呢?」
腦袋裡一片混沌的徐向北聽到這個問題之後猶豫了一下,然後回答道:「就直接說你履行了你的既定職責不就好了?」
躺在徐向北臂彎裡的辛西婭發出「哼哼~」的聲音,讓徐向北的後背本能的冒出一片雞皮疙瘩。
不過辛西婭並沒有對這個事情發表意見,而是說了另外的內容:「對了,夏亞,你還沒把你是異世界人的事情跟辛蒂商量吧?」
徐向北一開始還納悶,為什麼忽然說要和辛德蕾拉商量,但是他立刻意識到辛西婭說這話的原因:「你的意思是,辛蒂已經知道了?」
「那不是當然的麼,要不我為什麼不能在和你同契的時候看你的深層記憶啊,那個時候我要入侵可是易如反掌。但是辛蒂那孩子每次同契都把你的意識包裹得嚴嚴實實的,根本就不讓我有這機會,她會這麼做,原因不會有別的了吧?」
「原來如此,」徐向北點點頭,「那我明天還是親自跟她說下比較好。」
辛西婭輕輕應了一聲。
接著睡意漸漸吞沒了徐向北的意識,他依稀記得最後辛西婭將腦袋靠上自己胸膛時,少女的頭髮弄得他的脖子有點酸。
不過,那感覺其實挺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