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廳內的羽翼們似乎都沒有受到這壓力的影響,比卡和琳芙絲在壓力到來地時候已經完成了同契,少女受到羽翼強化的身體也逃脫了這無形壓力的**威,她站了起來,一臉擔心的看著自己的養父;同樣受限於餐廳這狹小的範圍而無法用同契來保護搭檔的帕露菲採用了和辛德蕾拉姐妹類似的辦法,大狗將少女直接撲倒在地上。用自己柔軟地腹部蓋住了少女的腦袋;愛麗絲在最初的難受之後,猛然間發現,自己被鐵罐子完美的包裹起來,完成同契之後莉莉亞很聰明的將自己身上最大的部件----那把巨劍,放到了房間的對角線上;梅加耶拉本來也打算去保護自己地主人的,怎奈卻被主人的兩名羽翼少女搶了先,女僕長在原地愣了一下,就折向非常痛苦的跪在地上多菲雷亞。盡責地堵住了少女的耳朵。
而希達正閉著眼睛,像是在傾聽著什麼似地。
突如其來的壓力持續了將近一分多鐘才消失,當徐向北從自己的兩名羽翼少女構築的庇護所中探出頭來的時候,整個餐廳中一片狼藉。
「怎麼回事?」徐向北掃視了一圈餐廳裡地眾人,然後向著唯一還保持著壓力襲來前地狀態的貓子和希達問道(辛蒂莎一臉莫名其妙地躺在貓子的懷裡)。
不過最先回答徐向北的是帕露菲,大狗的語氣聽起來異常的急迫:「是超聲波,老山風鯨用這個來聯絡同伴。強度竟然達到能影響人類的地步,看來正在接近我們的這頭風鯨很憤怒。」
「是非常憤怒,憤怒到連咱家都害怕起來了吶,」貓子表達著自己內心中的恐懼。可那若無其事的表情和語氣使得她的話語一點說服力都沒有,「真是越來越迫不及待的想喝鯨奶了……」
徐向北看著貓子的臉。心想這隻老貓是故意的麼。
這時希達開口了,司書少女看起來十分的悲傷:「它,很痛苦,有人打傷了它,它在呼喚同伴的幫助……」「是。它很痛苦。而剛剛它也讓我們都很痛苦。」徐向北接過希達的話頭,這個時候他的大腦已經切換成給新發售的遊戲做最速攻略時的狀態。他的聲音也隨之變得冷靜異常,「另外,如果我們什麼都不做的話,他會讓我們全部都更加痛苦,我保證。」
說完徐向北回身掀起牆邊那一排傳聲筒中通向艦橋的那一根的蓋子,對艦橋下令:「老爺子,你怎麼樣?剛剛超聲波沒怎麼你吧?」
「是的大人,這種程度老朽的耳朵還受得了。」艦橋傳回的聲音像往常一樣堅定穩重。
「很好,引擎全功率運轉,我們把航向轉向……」徐向北說道這裡頓了頓,他回頭抓住辛德蕾拉的手,確認少女傳過來的各種資料,緊接著他狠狠的啐了一口,咒罵道,「該死,那個傢伙在我們前面,航向不變老爺子,強行規避的話非翻船不可。」
「瞭解,大人。」
收到老管家的回答後,徐向北轉身,面向身後正在等待命令的少女們。
「莉諾卡,現在我們擁有的所有電燈都放到上甲板去,還有收集船上所有的鏡子之類能反光的東西,外面能見度太差,待會我們需要燈光來輔助空識尋找目標。」
「知道了,哥哥。」莉諾卡乾脆的點點頭,立刻奔出餐廳,順著餐廳外的走廊向位於這層甲板後方的實驗室衝去。
「希達,想想辦法,看能不能稍微安撫下那個大傢伙!唱歌也好乾什麼都好!」不等希達回答,徐向北就將目光轉向正扶著多菲雷亞從地上站起來的女僕長,「梅加耶拉,去看看澡堂裡那隻魚怎麼回事,為什麼突然安靜了。」
梅加耶拉點點頭,將還站立不穩的多菲雷亞交給已經解除同契的莉莉亞和愛麗絲,就急匆匆的走出餐廳。
「帕露菲,弗朗西斯老頭子和那傢伙幹過架麼?除了超聲波之外它還有什麼手段?」徐向北低頭詢問站到他腳邊的大狗。
「比你想象中多。」大狗神色嚴峻的回答道。
這還真是個好訊息。
不過在進入風暴層之前,不就已經預料到會遭遇這種狀況了麼。
「好吧,帕露菲,你可以一邊走一邊說,」說完徐向北抬起頭,深吸一口氣,衝少女們露出個微笑,「我們去會會那個大怪物。」
說完徐向北轉身向餐廳的大門走去,卻被貓子叫住:「夏亞,這意思是咱家很快有鯨奶喝了唄?」
徐向北回過頭,也不知道他忽然哪跟神經搭錯線了,反正他一反常態對貓子俏皮的眨了眨眼睛,啥也沒說就轉身走出餐廳大門。辛德蕾拉很奇怪的看看貓子,又看看緊跟著徐向北的步伐離開艙室的辛西婭的背影,緊趕兩步也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