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徐向北低頭俯視著尤歌朵拉,「難不成之前你沒見過完整的風鯨?」
「這隻風鯨一點都不完整!」尤歌朵拉立刻抬起頭,皺著眉頭抗議道,「大自然的美感全部被你們破壞掉了!」
「好好。我們錯了,不過如果你不注意點的話,胸口那兩個東西又要掉了哦!上次掉了吐掉了飛行珠,這次掉了還不知道吐出什麼來呢……」
徐向北的話讓尤歌朵拉慌慌張張的低下頭,檢視遮擋自己胸部「那兩個東西」,確認它們還好好的呆在原來的地方後,少女長長地出了口氣。
少女的模樣讓徐向北忍不住產生了再逗逗她的衝動。於是他繼續說:「說起來為什麼一定要用兩個瓷碗來蓋住**呢,穿件衣服什麼的擋一下不是更方便麼?」
「那、那是,用那些軟軟的東西的話感覺怪怪的,很不舒服地嘛!」
軟的話會很不舒服?那一瞬間徐向北華麗的想歪了。辛西婭抓住機會在腦海裡對他好一番調侃,辛德蕾拉怎一臉認真的表情。像是在思考著什麼。
可能是誤會了徐向北此刻地臉色,尤歌朵拉臉頰微微泛紅,她一手按住自己蓋住自己胸部的兩個碗(那是莉諾卡在她地要求下趕製出來的,碗的邊緣鑽了孔,然後穿過繩子綁在尤歌朵拉的身體上。發揮了胸罩的效果)。另一手指著徐向北地鼻子,對徐向北大喊:「有、有什麼奇怪地嘛。說到底我們溫蒂妮(也就是人魚族)女人要遮住**,還不是因為你們人類的緣故?因為我們不遮住地話,就會有雄性人類老是盯著看,碰到正在**的人類的時候,還有可能被抓到陰暗的地方,用棍子扎生殖孔和嘴巴!好可怕好可怕!」
突如其來的爆發把徐向北搞的有點不知所措,而尤歌朵拉說說著就再次進入激昂狀態,一邊嘀嘀咕咕的強調著「好可怕」,一邊揮舞著雙手甩動著大尾巴,搞的吊籃就像抽風似的劇烈的晃動起來。
吊籃的繩索來回**,摩擦著辛德蕾拉的翅膀,製造出某種酸酸的感覺傳到徐向北的腦海裡,竟然讓徐向北產生了某種愉悅的情緒……(otl)
徐向北輕輕咳嗽了一聲,打算安撫下像磕了藥似的興奮得難以置信的尤歌朵拉,恰好就在這個時候,人魚少女胸前,繫著那兩個碗的繩子上的繩結悄然鬆脫了……兩個碗從尤歌朵拉那潔白圓潤的**上脫落,先是撞上了吊籃的邊緣,隨即翻了個個兒,跌進空中,不斷翻轉著向著黑色雲層形成深淵的底部飄去。
「嗚哇哇……我的胸部,我的胸部啊!」尤歌朵拉嘴裡喊著讓人想不誤會都不行的話語,驚慌失措的將身體向外探出,伸長了手想要抓住自己的「胸罩」,卻一個不小心從吊籃裡翻了出去,也跌向那深不見底的黑色深淵。
徐向北拍動自己背後的翅膀,一個俯衝鑽到尤歌朵拉下方,將像條快乾死的魚一樣撲騰著的少女抓進懷裡。
「我說,」抱穩少女之後,徐向北長長舒了口氣,以長輩的語氣責備道,「沒了飛行珠就給我小心點啊!」
「嗚咕……我知道啦……」尤歌朵拉低著頭,兩手的食指的尖端在胸前互相戳來戳去,情緒低落的應道。
由於這件事是由於「胸部」而起,徐向北不由自主的將目光投向尤歌朵拉那大小雖然不算太出眾,卻勝在成色良好的**上。
那個,你打算把我們兩姐妹統統無視麼,夏亞?辛西婭的迷你胸像眯著眼睛,不懷好意的盯著徐向北。
而原本一副沉思模樣的辛德蕾拉聽到辛西婭的話語,也抬起頭,一臉認真的看著徐向北。
糟糕了,辛蒂莎在的話辛西婭可能還會收斂點,但是偏偏現在累壞了的小女孩在梅加耶拉的照看下正在月光舟上呼呼大睡,看來剛剛自己腦海裡閃過的齷齪念頭這回可是捅了個大婁子……
哼哼,夏亞你還真是個色胚呢,你的**果然是越來越難以滿足了吶,連我都快被難倒了呢,哎呀哎呀……不過奇怪的是,辛西婭卻很乾脆的放過了徐向北。
辛德蕾拉則微微皺起眉頭,道:夏亞,有我們還不夠麼……
……這在某種意義上說,比之前更棘手。徐向北頭痛的同時,忽然想到了些什麼,結果辛西婭的迷你胸像果然就像他預想的那樣,端起了紅茶,露出看好戲的表情。
這傢伙,八成是故意將話題往那邊帶的……
好在這個時候莉諾卡的腦袋從風鯨的屍體中探了出來,少女晃著髒兮兮的馬尾辮,衝徐向北大喊:「哥哥,我找到了好東西!」
說著莉諾卡舉起手裡的瓶子,得意洋洋的衝徐向北晃動著:「我找到了這傢伙的香囊,裡面全是龍誕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