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時,意想不到的人伸出了援手。
希達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將懷裡的書籍塞到了由希手中,文弱的司書少女的呼吸還稍稍有些急促,腳步也有些微的不穩,可她依然走到了莉諾卡身後,伸開自己的雙臂。從後面抱住了傷心地欲哭無淚的少女。
風撩起希達的辮子,她那看著莉諾卡的柔和的雙眸,她那溫柔的充滿了慈愛的臉頰,意外的展現出一種沉靜、大方,就如地球上那些古典版的東方美人的美麗。
希達閉上雙眼,長長地睫毛交織在一起,司書少女略微調整了下呼吸之後,輕輕的、緩緩的舒展著自己的歌喉。
如低語般的輕柔地歌聲彷彿能直接浸入人地心靈似的。
----偶然重疊交錯,邂逅不斷上演,你離開地日子那顆心的歸屬。是否還能尋覓。
歌聲中,莉諾卡的手漸漸失去力氣,希達輕輕的將少女的身體轉向自己的方向,就像母親一般擁抱著少女。
----縱然希望渺茫,命運飄渺虛幻,兩個人同行時那種無所畏懼,是否還能擁有。
晶瑩的水珠再一次順著莉諾卡的臉頰滑下,滴落在她腳下的甲板上,留下一個個宛如小花般的黑色印記。希達撫摸著少女的脊背,同時抬起頭來。一邊哼唱一邊對徐向北露出很可靠的微笑,像是在說「剩下的就交給我吧」。
----時間流逝無聲,言語漸趨乏力,可是你的話語一直指引著我,邁向無限未知。
呆在盔甲裡的愛麗絲安靜的聽著舒緩優美的歌聲。她不由自主的握緊了莉莉亞化成的長劍的劍柄。同時透過頭盔的縫隙將目光轉向琳芙絲,卻驚異的發現少女也在作著同樣的事情。
----無論怎樣艱險的旅程在前方等待。即便連迎面吹來的風都會阻擋我的步伐。
艦橋上梅加耶拉靠著駕駛座的靠背,聆聽著傳聲筒中傳來的歌聲,少女一邊撫摸著操舵臺的邊緣,一邊輕聲默唸:「一路走好,帕露菲。」
----只要你的雙手還在遠方等待,勇氣就與我同在。
後部觀察室裡,趴在沙發上的多菲雷亞動了動腦袋,雖然少女翻了個身就再一次陷入了沉睡,但是不知為何,兩行淡淡的淚漬順著少女的臉頰蔓延著,最後在沙發上留下一團深色的印記。
----輪迴的季節不曾停下它們的腳步,記憶的長河漸漸沖淡了你的身影。
徐向北終於衝希達點點頭,他拍動翅膀離開了月光舟的甲板,飛進兩名少女之間。起飛的命令通過第八粒子波動傳向操舵的梅加耶拉。
----可我依然無所畏懼,因為你一直與我同行。
月光舟的核心開始運轉,戰艦一點一點的離開地面,那長長的頭部逐漸抬高,朝向戰火紛飛的天空。
戰艦的起落架漸漸收縮,就在它即將收入艦體內部的瞬間,一隻橙紅色的大貓飛也似的竄上距離地面最近的一根起落架,三蹦兩蹦就從起落架的回收口鑽進了戰艦的內部。
起落架艙的艙門合攏的同時,月光舟的主引擎點火了。
而這個時候,希達的歌也剛好進入高亢的副歌部分。
歌聲中升空的戰艦,預示著五十二區的**正在逐漸走向最**。
死亡,悲傷,破滅的序曲漸漸響起;新生,希望,就像那遙遠的黎明隱藏在厚重的夜色之後。的地方,希達的歌聲對意料之外的事物產生了影響。
迷鎖的能量壁障產生波動的時候,只有寥寥數人注意到這異變。
其中包括正在和傑西恩雅進行著激烈的戰鬥的伊麗莎白。
「給我等一下!」魔炮少女豎起手掌,對傑西恩雅做了個暫停的手勢。
「又怎麼了?」不知道少女葫蘆裡賣什麼藥的傑西恩雅一邊盯死伊麗莎白周圍的第八粒子波動防止她使詐,一邊停下動作---提問的同時讓自己順便喘口氣其實沒什麼壞處。
「我說啊,你沒發覺包著這裡的那個大傢伙有點不對勁麼?」伊麗莎白抬頭仰望著處於戰場中央的神殿島----科里奧尼可是相信那就是迷鎖的控制核
不用伊麗莎白說,傑西恩雅當然注意到了,只不過對於和現在的戰事無關的狀況,她傑西恩雅一向不怎麼關心。
伊麗莎白抬著頭露出一臉專注的表情,大概是正在收集迷鎖異常波動的重重資料吧,少女還自顧自的唸唸有詞:「奇怪呢,今天下午也監控到一次類似的異常,但是現在這次的時間可是長了很多很多吶……」
傑西恩雅尋思著,這是陷阱,還是一個可乘之機?
可下一刻,她們的戰鬥莫名其妙的就終結了。
伊麗莎白所說的boss所在的那艘船上發生了爆炸,傑西恩雅立刻用空識探查那船的狀況,卻異常吃驚的發現,爆炸的並不是火炮甲板之類戰鬥中比較容易發生爆炸的部位。
那艘戰艦艦橋被整個摧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