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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里多瓦境內,上北十字天區。
利物浦原本只是個地方軍所屬的半軍用半商用空港,而且因為地方比較偏僻的緣故,這個港口裡的工人也好、常駐這裡計程車兵也好、有點發福並且博聞多識的酒館老闆也好,所有人都從來沒有想過這樣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港口竟然會在今後布里多瓦、乃至整個艾斯柯佳妮的歷史上留下如此顯赫的聲名。
一切變化的--&網--,是一個陽光明媚的早晨。
那天早晨,懸掛著黑白雙色百合旗幟的艦隊佈滿了利物浦的天空----陰陽魔女卡特雷亞率領著自己的艦隊進駐了這個上北十字天區的偏僻軍港。那支艦隊看起來破破爛爛的,顯然是剛剛吃了敗仗,奇怪的是士兵們臉上卻像戰勝者一樣帶著自信滿滿的笑容。
利物浦港區內部唯一的酒吧破斧酒吧的老闆是個好奇心很重的人,這支艦隊進駐利物浦之後沒多久,他就開始試著想從來他酒吧計程車兵口中套出些東西,比如說他們為什麼如此狼狽卻還能保持士氣之類的。結果得到的資訊大大出乎酒館老闆的意料,「能夠在那種情況下順利逃生的我們很厲害的!」----這是兵士們給老闆的回答,緊接著那名看起來剛到二十歲的小夥子開始像所有醉漢都會做的那樣跟酒吧老闆吹噓起他以及他所屬的艦隊經歷的那場大戰。唾沫星子亂飛地同時也讓酒館的老闆瞭解到了不少事情。
別看酒館老闆現在發福了,曾經有那麼一段時間他也是天空中行走的好漢,他立刻意識到,那位陰陽魔女閣下在自己的艦隊中使用了「魔法」,這「魔法」可能是幾次演講,也可能是別的什麼東西,反正它順利的讓卡特雷亞的艦隊在經歷大敗之後依然保持著高昂計程車氣。而當酒館老闆和士兵們有了更多的接觸之後,他訝異地發現,沒準那位陰陽魔女什麼都沒做。僅僅是依靠自己平日在士兵們當中樹立的形象和威嚴就施放出了「魔法」。
這使得酒館的老闆對那位大名鼎鼎的帝國二王女更加感興趣了。
不過那位王女殿下一次也沒有出現在利物浦原住民能看見的範圍內,她的旗艦一直系泊在利物浦空港的鐵塔的最頂端,遠遠看去就像塔頂上插著一面不斷飄揚的旗幟似的。
這一天卡特雷亞也像往常一樣起得很晚,擁有那樣地威名的少女竟然是個超級喜歡賴床傢伙,放到地球的某個文化圈中這絕對會被認為是一個巨大的「萌要素」。卡特雷亞從自己地被窩裡爬起來,精神恍惚的仰望著自己臥室的天花板,她就這樣消磨掉了她睡醒之後地頭五分鐘。接著她地意識才漸漸的從某個奇妙的國度歸來,呆板的目光也漸漸的恢復了往常的犀利,那目光從天花板漸漸下移,落到了坐在她身邊的拓婭身上。
端莊沉靜地羽翼少女把枕頭豎起來放在床頭當成靠背。就像往常一樣靠在上面在看什麼東西,她地腿蓋在綴滿百合圖案的被子下面(順帶一提這被子有一大半直到剛剛還蓋在熟睡地卡特雷亞身上),肩膀上披著一件長外套。
「我不是頭一回說了吧,拓婭。你要知道你和別的羽翼不同,所以老是這樣可不行……」說道這裡卡特雷亞長長的嘆了口氣,小聲嘟囔了一句「太奇怪了我的羽翼竟然會感冒」。她搖搖頭。大概是因為拓婭那無所謂的笑容讓她覺得再多說什麼也不會有效果的緣故吧,她若無其事的將話題轉向拓婭手中的檔案,「那是什麼?今早的狀況報告?」
「嗯,」拓婭點點頭,隨即將手中的檔案遞給卡特雷亞,「剛剛收到的訊息,原本預定在f43空域和米德特魯加主力艦隊決戰的機動艦隊在和敵軍遭遇前就向帝都方向撤退。似乎是因為前哨戰敗得一塌糊塗。艦隊高層認為此時計程車氣不適合與米德特魯加軍進行決戰。」
f43是布里多瓦軍用立體空域圖中的空域編號,卡特雷亞回想了一下那片空域的位置。才低下頭開始讀報告,她一邊讀一邊問身旁的拓婭:「f43到帝都……難道那幫人是打算靠烈日要塞來拖延時間,順帶消耗那位女王陛下的軍力?」
「大概是吧,」拓婭伸手抓起床邊小櫃子上的鈴鐺,輕輕搖了搖,聽到走廊上女僕們的腳步聲之後才接著說,「烈日要塞畢竟是經營了那麼多年的帝國腹地門戶,而且為了保證自己的後勤補給線,任何想要深入帝國腹地,佔領帝都的人都無法忽略那座要塞吧。被武裝起來的大陸,如果是我,我也會對那座要塞抱有這種程度的期待的。」
「如果烈日要塞給米德特魯加艦隊造成足夠的傷害,機動艦隊就能夠在一定程度上取得兵力優勢,剛剛經歷過激戰的米德特魯加軍又疲憊不堪,最重要的是,機動艦隊的將領們可以就此發表一系列的演講,講述要塞的同袍們是如何以生命換取讓機動艦隊取勝的契機的,從而提高已經低到不行計程車氣……」在卡特雷亞「稀里嘩啦」的說了一堆之後,女僕們就彷彿掐準了時間似的推開艙門,送來換洗衣物和早餐,卡特雷亞看都沒看女僕們送來的衣服,徑直端起推車上的特濃紅茶,繼續說道,「以上三條大概就是那些大貴族們在軍事會議羅列的全部理由了吧?」
拓婭看著卡特雷亞,眯著眼睛露出笑容:「卡雷,雖然這的確很容易被猜出來,但是這些理由本身並沒有錯,不是麼?」
卡特雷亞點點頭。道:「換了我也會這麼做地,不過讓我去指揮的話,我大概會在退到帝都附近以逸待勞和依託烈日要塞的堅固防禦和敵人決一死戰這兩個選擇之間猶豫吧,畢竟那些笨重的大船不是我的……」
其實艦隊決戰用戰列艦也不屬於掌握軍權的大貴族,不過卡特雷亞刻意忽略了這點,在稍事停頓之後,她若有所思的說道:「不過,這些理由,都是在烈日的工事發揮出百分百的效用地情況下才會成立的。要達到這個目的,最重要的是要塞的指揮官要有足夠的威望,他的地位必須高到讓軍官們覺得和他一起戰都到最後一刻是至高無上的榮耀,而對於普通計程車兵,他則必須要擁有足以讓他們跟著他一起赴死的魅力----簡而言之他必須是和那位女王陛下差不多地傢伙才行,這樣的人……不,這樣的英雄人物,在現在的布里多瓦實在是鳳毛麟角吶……」
卡特雷亞皺著眉頭,一邊尋思一邊將手中地杯子湊到嘴邊。
特濃紅茶似乎讓卡特雷亞徹底清醒了,她從**跳到地上。示意女僕們開始給她更衣,而就在這個當兒,卡特雷亞禁衛翔士團團長多勒雷斯急匆匆的闖進了臥室。
長髮酷哥手拿一卷報告,臉上的表情顯得異常地興奮。他翻動報告書,頭也不抬地對室內的所有人說道:「殿下,你真應該看看這個。這是今早從索蘭尼亞送來的報告。這東西實在太棒……」
說著多勒雷斯抬起頭來,將目光投向自己的前方,於是他整個人呆掉了。
一秒鐘的寂靜。
拓婭捂著嘴巴,似乎在強忍著笑意。
「那是什麼,多勒雷斯?」卡特雷亞平靜的問道,同時對手拿束胸僵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的女僕做了個手勢,讓她繼續。於是女僕趕忙將手中地東西往卡特雷亞地身體上套。另外兩名女僕則迅速的從不知道什麼地方翻出絲質地帷幕拉開來擋住卡特雷亞**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