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可總是把我當妹妹……所以……」幕布後面地少女泣不成聲,徐向北抽了條毛巾圍在腰上,掀開幕布,輕輕抱住了少女顫抖的肩膀,將不斷重複著「那個時候我強硬一點就好了」的少女擁入懷中。
將羽翼當成戀人的翔士並不在少數,可是當成妹妹來疼愛的那確實是鳳毛麟角。
那次之後徐向北被莉諾卡狠狠的訓了一頓----「難道認妹妹還能認上癮的麼?」想起莉諾卡氣呼呼的質問時的樣子,還有面對莉諾卡顯得非常害怕的荷黎埃塔。徐向北不知道為什麼就是覺得想笑。
這件事情,加上之前處置那名不聽話地羽翼少女的事情,在月光舟新加入的幾名成員中形成了奇妙的連鎖反映。
最直接地例證就是此刻在幫辛西婭換衣服的那名女僕少女。那名少女的發行酷似櫻花大戰系列第三作裡地北大路花火,不過明明有著大和撫子式地外貌,她卻是貨真價實的金髮碧眼。不過雖是金髮碧眼,這名少女的外表比起月光舟上其他少女卻顯得貌不驚人,是那種細看很不錯,但是丟到人群裡去就能完美的消失在人潮中的型別。而她的名字也和她的相貌一樣平淡無奇:安娜----據說這個名字在她誕生地那個大陸是近似於「漢斯」之於德國「伊萬」之於俄羅斯地存在。
原本安娜並沒有選擇加入月光舟,只是搭乘月光舟到下一個港口而已,但是發生了那兩件事情之後。少女忽然找到徐向北,說自己考慮了一下,還是留在月光舟上,當一名普通的女僕比較好。
本來徐向北想告訴她未來隨著狀況地變化也有可能會讓她和效忠徐向北的翔士契約。但是看著少女那清澈的瞳孔,徐向北改變主意了----他安慰自己說,反正他徐向北自從初中因為叛逆而辭掉了班長的職務後。就再也沒什麼統御力了。所以找不找得到肯效忠的沒有羽翼的翔士還是個問題呢。
在同意安娜加入月光舟之後,辛西婭本著謹慎的態度,指定安娜充當自己的貼身侍女。她的理由一如既往的充分:既然已經繳獲了不通過鳥兒就能方便的進行遠距離通訊的裝置(指從教父手中繳獲的無色雷歐納德徽章),就有理由懷疑少女改變主意是在某些人的授意下的有目的的行動。
於是徐向北的換裝時間就這麼變得熱鬧起來。
這一天早上徐向北也象徵性的翻了翻記滿了「一切正常」的夜間狀況報告(這份由梅加耶拉設定的報告書的內容包括舵手薇拉希拉的航行狀態報告和夜間值班負責用空識警戒四周的女僕隊羽翼少女的定時報告),眼睛則不斷的在房間中忙碌的四名少女身上來回轉,順帶感嘆自己真是個人生的勝利者……
就在這時候,徐向北身邊的傳聲筒中傳出了莉諾卡的聲音。
「啊。恩。老哥,醒了吧?」少女的開頭和往常一樣。徐向北從她的嗓音推測她昨晚大概又熬夜了,「我剛剛完成了某個東西,去睡覺前想給你看看……」
「我知道了,」徐向北對傳聲筒那頭的少女說道,「這就過去,早上的練習怎麼樣了?你這樣又熬夜又堅持練習身體會撐不住的,要我看這種情況要麼乾脆改時間要麼就按著傑西恩雅的要求按時作息……」
「嗦!老哥,工匠的靈感是很重要的!」對著自己現在唯一的親人大吼一通之後,傳聲筒那邊傳來蓋上蓋子的金屬聲響。徐向北衝已經穿好衣服,正在乖乖的等各自的女僕進行最後的調整的少女一攤手,說道:「就是這麼回事,你們也聽到了,我先去趟工坊,你們到餐廳等我。」
說完徐向北就在辛德蕾拉的「慢走」的伴隨下離開了臥室。
一齣門沒走幾步,徐向北就碰上了意料之中的人物。
「嗚哇!嚇我一跳……啊咧,大頭領好!」手臂上印著紅色的九字的小小兔耳少女以誇張的動作向徐向北立正敬禮,而她的這番動作讓她身邊手臂上印著四號字樣的少女一下子慌了神,情急之下四號就像第一次在月光舟甲板上對徐向北敬禮時一樣,把左手舉到了齊眉,漂亮的和九號的手臂糾纏到了一起。
「這……實在對不起……」兔耳少女手忙腳亂的對徐向北鞠躬道歉,緊閉著眼睛發出「嗚嗚」的聲音。
已經習慣了這群什麼都不懂的兔寶寶的喧鬧的徐向北伸手摸摸四號的腦袋,對兩人笑了笑:「我要去工坊看莉諾卡做的新玩意,你們倆跟不跟著去?」
這下連剛才還一臉沮喪的道歉的兔耳少女都歡呼著跳了起來----對於她們來說,莉諾卡「阿姨」的工坊大概是月光舟上最神秘最好玩的地方了吧。
於是徐向北就這麼領著兩個哼著小曲蹦蹦跳跳的兔耳少女,向莉諾卡的工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