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石頭不情不願三步一回頭地朝門口走去,米良叫住他,「石頭,你別走,我,我……你幫我把桌子的位置挪一下,靠在那堵牆邊。」
她指著吃飯的桌子,一副位置放置不對的樣子。石頭轉過身,沒覺得桌子挪了之後位置會更好,迷茫著問:「你喜歡放那邊?」
「嗯」,米良點頭。
印昊卻盯著石頭,臉色一凜,嚴肅道:「叫你先去看外面的情況,這裡的事我會弄。」他還瞪了一眼米良,「你一個什麼都不會女人,意見不要這麼多。」
石頭嘴中發出小聲嘀咕,最後還是出了門,周圍很安靜,油燈的光芒只能照亮一小塊地方,屋子裡其他的地方都是隱隱罩罩,米良心臟撲通撲通直跳,趁印昊沒注意連忙從椅子上拿過衣服,用最快的速度胡亂裹在身上,擋住露在外面的皮膚,遮遮掩掩道:「真的很冷,我沒你們那麼強壯,會生病。」
印昊朝她步步走過來,米良不自禁往後縮了縮,腿開始打顫,就在印昊離米良只有兩三步遠的時候,坐在椅子上的楚堯突然竄出,眨眼間已到印昊面前,「印老大,你不是說她只是寵物嗎?或者是說你看見女人就想上?」
印昊看一眼擋在面前的楚堯,鼻中冷哼一聲,「她是一個女人,男人要女人天經地義。」
米良臉上毫無血色,眼中警惕與畏懼並存,她緊緊地拽住自己的衣服,卻無法抑制自己的顫抖,楚堯道:「你看看她的樣子,她本來就怕你,而且看起來也是沒受過苦的人,她才來這裡幾天,你現在強要了她,她未必能接受這麼大的變故。好不容易來一個女人,瘋了或者死了未免可惜。」
「你也太危言聳聽!」印昊不屑,「這本來就是一個弱肉強食的地方,你已經來了兩年,竟然還沒有脫掉外面的虛偽。大家都是男人,我就不信你不想要。」
「就算我想,也可以再等一段時間,等她能夠接受目前的變化再說。」
印昊皮笑肉不笑,「你上次還跟我爭著要睡她,怪不得別人都說你喜歡裝,果然如此。」
楚堯反問,「那你同意讓我先?」
「你妄想。」三個字擲地有聲。
「可她畢竟是我撿到的,我願意把她拿出來分享,你還要在我前面,未免太說不過去。」楚堯佔著這個理不讓,睨著一雙黑白分明的眼看著印昊。
印昊眼中烽火四起,字字鏗鏘,「我才是這裡的老大。」
楚堯笑了,半真半假道:「既然我們都不願意居後,不如一起?」
印昊看著他,目光銳利得像要射出萬千細針,眸中先是有憤怒,良久,怒火慢慢熄滅,臉上似笑非笑,「好啊。」
楚堯來的時間不長,還保持著一定的教養和風度,印昊篤定楚堯也就是詐他,就不信他真能幹出這種事情。
果然,楚堯眉頭幾不可見地皺起,不過頃刻又舒展開,溫和的口氣,「那也不錯,這種事情感覺很重要,實踐多了就知道其中奧妙,我的技術很好,細磨慢捻,保管讓女人爽到極致,不介意給老大做做示範。說起來,印老大應該沒碰過女人,米良又什麼都不懂,萬一你找錯地方就鬧笑話了。就算沒找錯地方,只讓你一個人胡攪蠻幹,恐怕到時候女人除了疼什麼都感受不到,以後再有我做對比,米良說不定以後再也不想看見你。」
印昊在炎荒呆了十年,他剛來這裡的時候年紀比現在的石頭還小,定然是沒有碰過女人的。
「你……」一個男人在這方面被人恥笑,印昊臉色鐵青,強裝自通道:「我定然可以讓她銷魂。」
「既然印老大不介意我觀摩,我樂意一觀。」楚堯唇邊帶著戲謔笑意。
印昊看楚堯是鐵了心不肯退讓,緊抿著唇,最後吐了一句,「我才沒有你這種癖好,想著就噁心。」
兩個男人在比誰的臉皮更厚的時候,那邊米良已經一點一點挪動步子,挪到了桌子後面,印昊看她走開了好幾步,也不管她,興致被楚堯破壞得消失殆盡,「你說得對,她現在未必能接受這麼大的變故,初來炎荒的男人接受不了而自殺的大有人在,我可不想這麼稀罕的寵物死掉。」
他把楚堯推開,「楚堯,我沒動她你也不要妄想動她。」
這晚對於米良來說有驚無險,等到他們走後,米良連忙插上門閂,還在門背後放了好幾把椅子。她不被允許出這個房間,他們離開的時候依然會把外間的門鎖上。這個屋外面還有一扇門,平時也是用了沉重的幾把大鎖鎖上,再外面就是印昊和楚堯等人的住處,來這裡的話勢必要經過他們住處的門口,但是印昊是從來不允許別人靠近自己的住處,而且石頭現在沒什麼事情,白天印昊不在的時候,石頭就守在必經的通道處。
這裡是炎荒監獄,幾百個男人都逃不出去,更莫說她米良,除了感慨人生的荒誕,緬懷曾經的美好時光,幻想某一刻她又莫名其妙穿越從而離開這個地方,米良也不知道該如何幻化出自己的希望。
米良把那條裙子撕成了好幾塊布,徹底沒有辦法穿,也沒有辦法補,不怕死地把裙子放在椅子靠背上。第二天他們來看她,石頭一進屋就發現了,米良解釋道:「早上裙子掛在那把椅子的尖角上,我沒注意,走路的時候一拉然後就刺刺拉拉劃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