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有人道:「這算什麼,我當年連左陽侯的女人都偷過,他那裡的丫鬟都個個水嫩得很,更別說他的女人,模樣一等一地好,臉上都能掐出水來,下面緊得喲……」男人眼睛微眯,一臉銷魂垂涎,「插-進去像要把肉-棍咬斷!」
「老子就喜歡長得胖點的婦人,騷得很,摸幾下就出水,嘴裡頭喊著不要不要,其實爽翻了……哈哈哈……巴不得你把她操翻,話說老子這方面絕對可以讓女人爽翻天……哈哈……下面溼得哦……跟發了大水一樣……老子就想操-死她們……」
坐在凳子上的石頭迷茫地小聲問起,「到底是哪裡會出水?」
一眾男人哈哈地笑出來,坐在石頭旁邊的鐵頭臉上笑得起了褶子,「就是她兩條腿之間,女人身上多了一條縫。」
又有男人笑話他,「石頭啊,你來這裡的時候太小了,真是可惜,怕是這輩子都沒辦法享受女人了,跟你說哦,把你那個棍朝她下面的洞一捅,擺啊……搖啊……那就是當神仙的感覺……哈哈……」
石頭開始去想到底是哪裡,直接拿米良作為幻想物件,像米良那樣很容易就會受傷的人,又是捅又是搖,他實在想象不出米良會不會痛死,忍不住問:「那她們會不會很痛?」
石頭的問題讓一眾男人很歡樂,在鬨然大笑中,和他關係不錯的鐵頭道:「頭一兩回會痛,不過這得看你個人技術,技術好的話她們以後就會纏著你要。」他一巴掌拍在石頭的肩頭,又嘲笑道:「不過技術要做得多了才有,石頭,像你這種毛孩子,連地方都找不到,恐怕不能讓人滿意,你要找個成熟女人好好教你,不過……大概沒機會了……你就老老實實做小石頭吧……」
這段話讓人很不樂意聽,不止是在嘲笑聲中閉了嘴的石頭,還有昨天被楚堯嘲笑過的印昊臉色都變得冷暗,印昊來炎荒的時候才十三歲,血雨腥風一路走了過來,之前炎荒沒女人,他也沒想過這方面,聽他們說這種葷段子也就當做笑話聽聽。這幫男人經常喜歡吹噓自己當年有多麼多麼威風,在男女之事上技術有多好多好,現在印昊開始思考技術問題,哪有他們說的那麼難?就算沒有那麼多實踐,他不信自己不能讓女人滿意。
那幫男人還在繼續,說著女人是多麼銷魂的尤物,有幾個男人說得太起勁,匆匆忙忙跑了,大概是去找個地方自己解決,看著他們落荒而逃的身影,有人嘲笑,有人感慨,「要是有個女人就好了,省得天天這麼憋得慌!」
「對啊,那樣就真好了,我們……」
一幫人開始附和,坐在印昊旁邊的鐵不歸也跟印昊建議,「老大,你下次跟他們提點要求,送兩個女人進來,這樣大家幹活才有勁啊!我們拿更多的紫晶來交換!」
「又不是沒提過。」這個要求印昊在大家的強烈要求下曾經提過,不過被外面的人嚴重鄙視了,外面那幫人根本就不把他們當人看,覺得給了他們一口飯吃就是恩賜,還想要女人,那是妄想!
鐵不歸往地上唾了一口口水,「一幫混賬!」
旁人也跟著罵了幾句,罵完之後又開始幻想女人,大概是今晚有人喝了一點酒,對男女之事描繪得繪聲繪色,十八摸三十六式都說了一番,印昊腦子也不自覺朝那方面想。
晚上他一個人躺在**,月光從窗戶透進來,地面反射出銀色的光輝,閉上眼,腦海中就會出現一個纖細的身影,穿著及膝的裙子,細細的腰長長的發,手臂和大腿裸-露在外,她的胴體散發出一種莫名的吸引力……她的影子在腦中越來越清晰,最後變成米良的模樣。身體裡似乎燃起一把火,他翻了個身,卻越來越睡不著,下腹的硬物腫脹到了極限,他握住自己的硬物,開始上下套-弄,口中發出粗重的喘息聲。
米良穿著裙子的樣子不斷浮現在眼前,腦中影像已經是他把那條裙子一把撕開,白皙的胴體沒有任何阻礙地展現在自己面前,然後把她柔軟的身體壓在身下……
他發出重重的悶哼聲,白色的濁物噴了一手,胸膛起伏不定,良久,才從這種爽快中回過神來。印昊翻身坐起,直接用內褲擦掉濁物,他已經很久沒有這種感覺,女人果真能喚起男人的慾望。
印昊站在窗前,朝著右邊的方向看了看,那邊有一扇上了鎖的厚重鐵柵欄門,穿過那道門,拐過去就是米良的住處。他想進去找米良,不過開啟鐵柵欄門會發出不小的聲響,楚堯緊挨他的屋子住著,在這樣寂靜的夜晚開門的聲音楚堯一定能聽見,就算要辦事中途也會被打擾。
相對於晚上,其實白天去找米良更方便,楚堯總有在礦區的時候,趁著那個空檔印昊完全可以和米良生米煮成熟飯。印昊在腦海中思考如何得到米良,不如明天就把楚堯和石頭都打發走,把她的衣服都扒掉……思緒越飄越遠,月亮已經從中天滑落,印昊才轉身回頭,準備躺回**睡覺。目光透過另一面牆的窗戶,外面是炎荒白慘慘的沙石,更遠處是谷口堅固的高牆和牢牢封閉的大門,像是鬼怪一樣矗立在炎荒,嘲笑著炎荒的眾人。
印昊朝著谷口方向露出銳利的目光,對於剛才的想法唾棄不已,大半夜的一個人想這麼多做什麼?心思應該花在別的地方,不過一個女人而已,想要就要,不要就不要。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婷婷的霸王票。非常不好意思地說一聲,明天大概不更,存稿已發完,週末正好有事,非常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