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印昊說他偷偷挖了一條地道,通到谷口高牆之外,不過今天他沒帶楚堯一起去看,之前的打鬥兩人都動了真格,雖然最後沒人死,但兩人都受了傷,越獄可不是一件說著玩的事,需要詳細的計劃和周全的準備,也不急於一時,眼下最重要的事,是儘快讓身體恢復到最佳狀態,隨時應付炎荒的突發事件。
「我十年都過來了,有些事,不用著急。最近還是好好上工,在炎荒,找紫晶才是最重要的事情,不然大家都沒飯吃。」印昊在屋子裡翻罐子找藥,外用的、內服的,各種都拿了一些,有幾分赤腳醫生的味道,最後用袋子裝了,扔給楚堯,「拿著,我這裡的藥最齊全,儘快恢復身體,萬一有人趁你有傷想殺你,這麼好的身手白白死了就可惜了。」
在炎荒,雖然不允許隨便殺人,但殺人也不需要理由,死了就是死了,又沒有辦法復活,印昊才不會為了已死之人追究,把屍體往地鬼區域一扔,不一會就只剩一架白骨,這個只有男人的地方,從來都是如此殘酷。
楚堯拿好藥,說了句「謝謝」,印昊閒閒道:「不用,你又不是吃白飯的,礦區的事情你還要幫我多看著,我可不想白白死人。」
說起吃白飯的,整個炎荒就只有一個,什麼都不幹還吃得最好,目前正被他們關在隱蔽處的屋子裡。印昊想起這碼事,嘴角斜勾,「對了,楚堯,米良說她今天晚上想和我睡。」
楚堯抬起頭,「她原話肯定不是這樣,你又逼她了?」
「她是個女人,在炎荒又不用幹活,吃得好住得好自然是要付出點東西的。」印昊疏疏散散地笑,「她已經想明白,答應了今天晚上讓我睡她,而且你今天輸給了我,相信你不會再和我爭誰先睡她。」
本來今天印昊有機會殺了楚堯,但是他沒下手,而且在越獄這件事上,印昊做的準備工作更多,楚堯已經是在搭他的便車,此時也找不到什麼理由來反駁,斂了斂眉,「既然她答應了,你不算強-暴她,我也無話可說。」
「我們有更重要的事,為了一個來歷不明的女人產生罅隙就不值得了。」印昊雙手抱著胸,「在炎荒,所有的東西都可以分享。她是你撿到的,而且是我們的秘密,等我今晚睡完她,下一個就輪到你。」
楚堯坐在椅子上沒說話,算是預設。
「所以,今晚飯後你不用去米良那裡。」印昊笑著提醒他,逃出炎荒也許是很久才能實現的事,不過發洩慾望享受男女之樂是馬上就可以實現的,縱然身上帶了傷,印昊也毫不介意,多少還是有些期待夜晚的到來。
傍晚時,他把石頭打發去幹別的事,親自端了晚飯到米良屋中。晚飯是筍乾炒鹹肉,還有一碗鴨蛋燒的湯,在炎荒也算得上好菜,得把米良餵飽,晚上才能幹活。印昊開鎖推門,邁進屋道:「米良,吃飯了。」
印昊把飯菜放在桌上,推開裡間的門,米良坐在床沿邊老老實實,面上略略帶了點尷尬,她朝印昊古怪地笑,「老大,你總算來了,我……我……想……」
她說得吞吞吐吐,臉慢慢變紅,印昊不知為何,道:「快點吃飯,晚上還有事。」
米良當然知道他說的有事是指什麼事,坐在床邊目光閃爍,「我想跟你再要點……要點東西。」
「要什麼?」印昊覺得米良在跟他講條件。
米良吱唔半天,鼓起勇氣道:「我……我親戚來了,想問一下你們這裡都怎麼處理這個問題。」
「你家親戚?」印昊茫然,立即又來了興趣,「又有一個人從你的世界來到了炎荒?」
「不是,就是我例假來了,例假,懂嗎?」
顯然印昊不懂,米良腦中一根弦隱隱作痛,居然要跟一個男人解釋這種問題,兩手一攤直白道:「作為女性,每個月總有幾天是不一樣的,我就正好處於那幾天,現在需要能夠處理流血問題的東西。」
印昊看著她紅白交錯的臉,後知後覺大概明白了,他雖然不清楚具體是什麼,但是炎荒這麼多男人,開了無數場座談會,印昊也知道女人每個月有幾天會流血,獄友的說法是,「真他媽的煩人,那些天就不能做了!」印昊嘴角抽了抽,求證道,「你是說你現在正在流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