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印昊沒去礦區,和手下們聊了一會看沒什麼事就回了房間,他推門進屋的時候米良正趴在窗前看外面的風景,沒有生命的沙礫和石頭,她卻看得饒有興趣,連印昊進來只是扭頭看了一眼。印昊插上門,走過來站在她身後,「怎麼你一點都不擔心你的處境?」
「你不是這裡的老大嗎?」米良回過頭,「如果你都擺平不了,我更沒辦法,擔心也是白擔心。」
「說得對。」印昊把米良從凳子上拉起來,「今天為了你,我讓楚堯殺了一個人,你不是嫌關在那個屋子悶得慌嗎?以後你就更自由了。」
「誰被殺了?」米良下意識地問。
「昨天來的一個新人,你以後就頂替他,晚上我可以帶你出去走走。」印昊一隻手摸上她的胸,在她的柔軟上揉了揉,「不過你這裡得注意一點。」
印昊手勁大,雖然沒有用力,但是揉在如此**的地方米良依舊覺得疼,身體往後縮了縮,「手輕點。」
印昊不但沒有輕點,反而將她整個人拽進懷中,「米良,我為你做了這麼多,你也該做點事感謝我。」
米良裝無辜,「老大,我身體不舒服,這幾天不能做。」
「還要幾天?」印昊逼問。
「唔,還要……還有七八天。」米良儘量往後面拖。
「一個月中有半個月都不能做?」印昊揉弄她胸上的手使勁一捏,不悅道:「你想騙我?」
「沒……沒有……」米良看他臉色不好,連忙道,「要完全恢復好才能做,你想啊,流血肯定有傷口,傷口恢復當然要好多天。要是做的話容易得婦科病,炎荒條件不好,萬一我真得了什麼病,連藥都沒有,那我豈不是死定了。」
印昊對這方面不是太瞭解,覺得米良說的似乎有道理,「好,我再等七天,七天後你要是還不能做,我也沒什麼必要養著你。」
嘴上說著可以再等,其實慾望的火焰在慢慢燃起,手下是米良堅挺飽滿的乳-房,軟綿綿又富有彈性,像是摸在剛剛蒸好的白麵饅頭上,手感好得讓他挪不開手。印昊索性直接去扒米良的衣服,米良拍他,「你不是說再等幾天嗎?」
「我說了不做,但是沒說不摸。」印昊抓住她亂拍的手,威脅她:「老實一點,不然我待會把你褲子脫了。」
女人的反抗容易激起男人的慾望,米良是聽說過這句話的,印昊這個人雖然有時候有點兇,但是自制力還可以,米良可不想把他徹底點燃,老老實實地讓他隨便摸。
印昊拉著米良走進相連的臥室,關上門,立即扒了米良的外衫扔到一旁,內衣上面的幾顆釦子解開,衣襟大開,豐滿的乳-房展現在他的眼前,新雪一樣潔白,頂端的兩個紅點像是熟透的小棗,召喚著他一口咬下去。印昊的呼吸變得急促,他用手慢慢地揉捏著富有彈性的山峰,兩根手指捻動紅色的小棗,引得米良一陣陣吸氣,他問:「疼?」
米良搖頭又點頭,她說不好,像疼又不是疼,夾雜著酥麻的感覺,想讓他繼續揉下去。
印昊的聲音無比溫柔,「米良,你這個人長得真不錯。」
不單指臉,指整個人整個身體。印昊下腹的慾望想要把他撐爆,他把米良抱得更緊,像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中,他的手在她胸上摸來摸去,整個人也在她身上蹭,呼吸又重又急。
米良知道這個男人忍不住了,尷尬地由著他擺弄,就在印昊開始去扒她褲子的時候,米良一隻手主動探到他的腹下,隔了布料觸碰到他的硬物,「別脫褲子,我,我可以幫你解決。」
印昊半抱著人到**,脫掉了自己的褲子,拉著米良的手握住自己的慾望。
作者有話要說:明天不更,請見諒。感謝夏和yaya的霸王票。